“你為什麼這麼肯定,他一定會去喝酒?”蘇海轉過了頭,他把臉靠近了李清。
“因為他看到這裡沒有酒,隻有喝酒的菜,”李清看著桌子說到,現在的桌子上隻有張帆帶來的三盤菜。
蘇海立刻跳了起來,他知道影子去了什麼地方,這個地方李清也知道,影子住在這裡,他一定知道什麼地方有酒,而且這個地方有最好的‘燒刀子’。
蘇海的身影兔子般竄了出去,他的身影也消失在雨夜的門外,李清看著蘇海的背影笑了笑。
“這樣的時候,影子一定會有危險,他不安全,”李清頓了頓氣,對蕭淚血突然言道。
“他去找酒,會有什麼危險?”張帆不解的問道。
“蘇海說的是句大實話,影子一定是去尋找這個挑擔子的人,”李清道。
“影子的劍是把好劍,他是一個好幫手,”蕭淚血對張帆點了點頭。
站著的張帆轉著也走了出去,他已經明白蕭淚血的意思,他已經知道,姑州城的這個雨夜,也是一個不安定的夜。
走出房間的一刻,張帆立刻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李清不簡單,他隻是用了一個激將法,胖胖的蘇海就鑽進了李清的小圈套。
房間內的油燈依舊。
房間內的人隻有李清與蕭淚血,房間開始變得安靜,李清聽到了雨落的聲音,門外的雨已經開始變得很大。
“你怎麼不說話了?”蕭淚血終於耐不住了寂寞。
“我在聽你說話,”李清道,李清此刻表情很複雜,他用手抓起了一顆花生米,這顆花生米很快落進了李清的嘴裡。
“可我並沒有說話,”蕭淚血道,他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李清,他感覺現在的李清變得很古怪。
“你想說的話在肚子裡,我已經猜到,”李清神秘的說道。
“你猜到了什麼?”蕭淚血問。
“你在懷疑你的四個護法,他們其中有一個人背叛了你。”李清的嘴中依舊嚼著那顆花生米,他並沒有吃下這顆花生米。
“哎!我是有這樣的懷疑,劉大麻子隻是一個小角色,但他知道的消息的確很多,”蕭淚血的眼睛看了看門外。
門是關著的門,張帆離開的時候已經關上了門,這個門外隻有黑夜的雨聲,沒有人的氣息。
“斷臂是個左撇子,能殺他的人一定知道了他的這個秘密,”李清道。
“昔日的斷腸已去,現在的斷臂又走了,我來江南好像不是時候,”蕭淚血道。
“你為什麼會一定相信我?”李清道。
“我了解你的劍,我必須了解你的人,你是最快的劍,也有一顆真誠的心,”蕭淚血道,說完這句話,他立刻閉上了嘴。
李清已經聽到了蘇海的抱怨聲,這個酒肉朋友總是喜歡嘮叨,這個酒肉朋友總是出現在關鍵的時刻。
“大騙子,知道你最牛,你就是惦記著我的酒,”蘇海的聲音與人一起走進了這個房間,他的懷裡抱著酒壇子,這是最好的西域‘燒刀子’。
“朋友就應該惦記朋友,朋友來了,朋友就應該拿出最好的酒,”李清看著蘇海懷中的酒。
他已經感覺到了‘燒刀子’的味道,也感覺到了‘燒刀子’的猛烈,它似乎就像一個猛烈的漢子。
這是一種適合在雨夜喝的酒,這種酒可以驅走心中的寒意,但是,李清突然想起了一種溫柔的酒,這種酒也很香,它的味道很溫柔。
“你就是個酒鬼,看到我的‘燒刀子’,就像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姑娘,”蘇海心疼他的酒,可眼前的這個人,必須給他酒。
“你現在應該去看一個漂亮的姑娘,她一定現在就在你的酒樓中,”李清笑道。
李清知道現在的寧兒在醉仙樓中,這個時候能留住她的隻有一個人,這個姑娘一定是夢蝶。
隻有西域來的這個‘姑奶奶’,算是寧兒一個朋友,可這個朋友李清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去見,這個姑娘的脾氣比寧兒似乎還火爆。
“這是你的麻煩,與我沒有關係,”蘇海放下了酒壇子,他很快打開了酒,李清立刻聞到了濃濃的酒味。
蘇海似乎知道李清的心思,他說出了這個人,他也猜出了這個人,這個人每次都會把他當做李清。
“你每次都有逃脫她的辦法?”李清想知道這個辦法,這是蘇海對付姑娘的一個辦法。
蘇海沒有回答李清的話,他端起了自己麵前的酒壇子,他喝了一口,酒在他的嘴裡擋住了他的舌頭。
“他一定不會回答你,”蕭淚血苦笑了一聲,他知道蘇海的個性。他是江湖萬事通,他的每個消息都會收銀子。
可蕭淚血聽到了蘇海一個不一樣的回答,“這次我必須告訴他。”
“這是為什麼?”蕭淚血問道。
“不然他會偷完我的酒!他是我的酒肉朋友,”蘇海放下了酒,他看著李清,他似乎已經看透了現在的李清。
李清立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