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蕭淚血的朋友?”花和尚問。
“他承認我是他的朋友?”李清反問了一句。
花和尚從躺椅上立刻跳了起來,他哈哈大笑一聲,“你就是好小子。”李清看到他的動作很靈敏。
但李清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又會變成一個‘小子’?自己曾經不小心變成了‘姑爺’,這些稱呼都很奇怪。
奇怪的稱呼總是從奇怪的人嘴中說出來,李清想起了白衣的女孩,自己還變成了她的男人,可惜這個男人當的很窩囊,他竟然不知道這個女孩子的名字。
“老鬼頭,他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就是一個朋友,”花和尚擺了擺手,房間內的兩個姑娘立刻退了出去。
這個蕭淚血還有一個名字叫‘老鬼頭’,李清知道了這個名字,一個自稱‘鬼王’的老頭子,一定可以稱呼他為‘老鬼頭。
眼前的這個花和尚似乎總喜歡給彆人一個綽號,可李清感覺他的名字就像是一個綽號。’
“你來找我,你一定捉住了一隻喜鵲?”花和尚道。
“我捉住了四隻喜鵲,”李清道。
“有四隻喜鵲?怎麼有這麼多的喜鵲?”花和尚奇怪的問道,他的手摸了摸自己鋥亮的大光頭。
“哎!我也不知道,但每次見到一個,我就有一種感覺,這隻不是真喜鵲,”李清道,李清感覺自己那一刻進了鳥林子,聽到的都是喜鵲的叫聲。
可現在這些叫聲已經停止,這四位喜鵲都死了,死了的喜鵲應該很安靜,這個時候,可以放鬆一下自己。
“現在我們可以去見老鬼頭了,”花和尚道。
“他讓我來找你,就是為了等待這個消息?”李清道,李清奇怪,這是他與蕭淚血的協定,花和尚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協定??看來這個人一定與蕭淚血的關係不一般,而且他敢直接稱呼蕭淚血的名字為‘鬼老頭’。
李清仔細又看了一眼眼前的花和尚,他想起了昔日大俠陸小鳳的一位朋友,他們的關係也很不錯,他敢叫陸小鳳為‘老臭蟲’。
這個人的名字叫做花滿樓,這是陸小鳳一位最鐵的朋友,他們一起做過許多驚天動地的事,所以在江湖中有他們許多的傳說。
蕭淚血的名字原來也不是他自己的名字,因為他喜歡崇拜這個英雄,他改了自己的名字。
眼前的花和尚一定不是他本來的名字,李清從來沒有聽說有這麼一個人,可眼前的花和尚,他的表情很自信。
站起來的花和尚在房間內來回踱著步,走到李清的麵前時,突然停了下來,“你一定奇怪我這個花和尚?”
李清立刻點了點頭,他就是很奇怪這個名字。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像一個不聽話的和尚,而且這個和尚還不守僧侶的戒規。
“他才不會奇怪你,他就是一個笨蛋,笨蛋從來不喜歡打聽彆人的過去,”熟悉的聲音伴著熟悉的人,走進了花和尚的房間。
胖胖的蘇海似乎已經喝醉,李清第一次見到蘇海會晃著走進一個房間,此刻他看到花和尚皺了皺眉頭。
“臭小子,”花和尚嘟囔了一句。
“天下的臭小子有兩個,可天下的糟老頭子隻有一個,還是一個大光頭,”搖晃著的蘇海言道,他晃著身子晃到了竹子編製的躺椅上。
“認識這樣的朋友,算是我倒黴,”花和尚搖了搖頭,他又開始在房間踱起了步子,他的腳步很重。
“你應該還在等著什麼人?”看著花和尚,李清看出這個人有點心思。
“我在等一位朋友,這個朋友該到了,”花和尚看了看房間的門,門此刻並沒有打開。
“這位朋友該到了,他的刀一定是一把好刀,”躺在躺椅上的蘇海眯著眼睛,他就是喝多了。
蘇海慢慢閉上了眼睛,他的鼾聲很快在屋子中響起。鼾聲很大,李清看到他似乎睡的很香。
“他喜歡在這裡買醉?”李清問道。這個酒肉朋友的酒量實在不敢恭維,李清想起了蘇海的酒窖。
一個喜歡藏酒的人,應該有著最大的酒量,可眼前的蘇海,似乎每次都會先醉,或許是他的心思太重了。
“臭小子,就一個愛好,”花和尚站住笑了笑。
“什麼愛好?”李清想知道蘇海的愛好。
“他從來不與不喜歡的朋友喝酒,”花和尚走到房間的窗下,推開了窗戶。他看著窗外。
“你是他的朋友?”李清問。
“也許是!”站在窗口的花和尚回道。
“現在我們該去找一位朋友,他一定在一個好地方等著我們,”花和尚轉過了身子。
花和尚來到了房間的屋角,這裡有一個木製的櫃子,他從裡麵拿出了一串念珠。
黑色的念珠烏黑,花和尚揣在了懷裡,他的腳步走向了門口,此刻門輕輕的被人推開。
門外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的手中沒有劍,也沒有刀,隻是一個包裹。
包裹的布是白色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