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影飄落的很輕,就像一片樹葉,他輕輕落在了這兩個和尚的身後,影子這次笑了。
兩個精壯的和尚看到了影子的笑,影子的笑很古怪,古怪中帶著嘲笑,年齡大的和尚看到了一把劍,一把細長的劍。
這把劍已經穿透了這個和尚的後背,劍端露在他的胸前,劍端上正滴著血,鮮紅的血在流淌。
這個年齡大一點的和尚,他不相信這是一把劍,他的手才剛剛發力,他的手還沒有變成鷹爪。
他聽到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但這個人不是眼前的影子,他想用最快的速度去看到這個說話的人,他也想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的手動起來。
但快與想就是一念之差,這個年齡大的和尚想得就是有點多,這是他自己的失誤,失誤的代價就是看到刺入自己後胸的劍。
“好快的劍!”看到胸前的劍端,和尚讚歎了一句,他無奈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影子的劍已經在動,他的動作與自己的微笑一樣的快,這樣的機會他不願意全部留給自己的朋友。
同時影子的手捂住了一個人的嘴,劍在穿透剩餘這個和尚的咽喉時,影子的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一切在安靜中悄悄度過,寺廟開始變得詭異殘酷。
影子看到孤獨的身影已經離開,孤獨蠟白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甚至沒有去看影子一眼。
影子又找到了四個和尚,一個大和尚手裡提著一個掃把,他領著三個和尚,這三個和尚沒有掃把,他們坐在寺廟的台階上,僧侶的衣衫下露出了馬靴。
這三個和尚看著影子手中的劍,影子劍在手中,他的劍並沒有插入劍鞘之中,他的劍並沒有滴著血。
但影子看到,這三個和尚的眼中血已經開始湧起,這是刀客的本能,這也是一個殺手的本能,他們已經聞到了血的味道。
“辛苦的僧人不應該穿著這麼漂亮的靴子,”影子道破了玄機。
“你是影子?”掃地的和尚停了下來,他抬起了頭,他露出了奸笑。
“我是影子,”影子的劍已經隨著聲音劃過。
“你殺的太快,你應該問問他們的理由,”崔四有點遺憾,他感覺一切來的太快,這個影子就像一個殺手。
一個殺手殺人的時候,他從來就沒有理由,他隻知道自己的使命,使命就是殺手的理由。
“?我去找我的酒肉朋友,現在他應該在醉仙樓中,”李清不願找到這樣的理由,他的心中現在惦記著花和尚。
李清不知道花和尚怎麼溜走的,但他答應蕭淚血一定捉住這個內鬼花和尚,這個和尚一定跑不了。
這是一個交換的條件,李清答應的很爽快,他沒有去問理由,在李清的心中,這是朋友提出的條件。
隻要是朋友的提出的條件,李清感覺都很合理。
“李清,你就是個笨蛋,你是一個十足的笨蛋,”胖胖的蘇海正在抱怨,在醉仙樓的雅間內,蘇海的眼睛看著李清。
“你不看到結果,你就要離開?”蘇海道。
“花和尚是他的朋友,他們朋友間的事我為什麼要看到結果?”李清站在窗戶旁。
“沒有結果,你就敢答應他的條件?”蘇海問。
“嗯!”李清道。
“他提出了什麼條件?”蘇海心中徹底有點佩服。
“不知道?”李清道。
蘇海再次有點想發火,他怎麼認識了這麼一個朋友?這個朋友或許做個酒肉朋友都不配。
“影子帶來的消息到底是什麼?”蘇海想知道事實的經過。
“影子告訴我,花和尚溜了,”李清道。
“繼續說,”蘇海道。
“他溜走的速度很快,老朋友讓我找到花和尚,”李清道。
“繼續!”蘇海道。
“沒有了!”李清道。
“就這些?”蘇海沒有得到答案。蘇海繼續問“他的條件是什麼?”
“影子隻說有個條件可以交換,我沒有去問什麼條件,”李清道。
蘇海徹底有點絕望,世上見過不長腦子的人,卻沒有見過這麼沒長腦子的人,這個人一定已經讓‘燒刀子’燒壞了大腦袋。
“花和尚怎麼跑的?”蘇海想換個話題,這個李清應該知道答案。
“他騎著一頭毛驢,黑色的毛驢,”李清這次說的很詳細。
蘇海已經感覺沒有必要在去問,這個奇怪的世界也許隻能出這樣一個怪物,這個怪物就是一個奇怪的人。
“你一定知道他會去哪?”蘇海心中的怪物在問。
“不知道?”蘇海道。
“我知道,”李清笑道。
“知道你還來問我??”蘇海看著李清,這個人一定有毛病。
“我來看看我的朋友是否知道,因為他是‘江湖萬事通’”李清開始笑,他使勁在笑,他笑的就像一個孩子。
奇怪的人出現在郊外的時候,黃昏已經來到。
懂事的阿晨趕著馬車,懂事的阿晨哼著小曲,馬車內的李清看著郊外的景色。
李清實在不想看到車內一起坐著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