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馬車停下的一刻,懂事的阿晨看到了客棧的招牌,這個招牌的名字很普通。
“東莊小劉家!”懂事的阿晨念著招牌的名字。
李清的頭伸出了馬車的車廂,他看到了這個招牌,這個招牌上的五個字蒼勁有力。
“大笨蛋,你確定花和尚就在這?”車內一個聲音把李清又拽了回去。
“一個聰明絕頂的人,想法一定與彆人不一樣,”李清的聲音傳出馬車,馬車的車廂並不大。
“為什麼不一樣?”蘇海的聲音。
“因為這個人已經沒有了頭發,”這是李清的聲音,李清在笑。
這時李清覺得這個道理很正確,正確的道理花和尚一定懂,畢竟他是一個沒有頭發的聰明人。
此刻的花和尚臉上正淌著汗,他感覺這個飯鋪實在太小,而且實在太熱,熱的他想出去透個涼風。
端著麵的漢子放下了碗,他笑道“你想吃?”
花和尚已經聽到了馬蹄聲,他心裡隻有一個感覺,完了!
花和尚的眼睛盯著漢子,他的腳在滑動,他知道一個地方可以逃走,這裡隻有一條路,這就是後堂。
在溜入後堂的一刻,花和尚放下了心,後堂外麵就是客棧的院子,這個院子中沒有燈籠,這個地方適合藏一個人。
客棧的院子並不大,花和尚看到了一棵樹,這棵樹的枝葉很茂盛,在夜晚中,樹上是個好地方。
花和尚的身影飄上了樹,他沒有看到漢子追來,他放下了他跳動的心,他長長鬆了一口氣。
花和尚放心的把他的大光頭靠在了一根樹杈上,他現在忘記了饑餓,他隻想好好歇息一會。
大光頭靠近樹杈的時候,花和尚感覺這個樹杈真舒服,它軟的就是一團棉花。
大光頭感到了一絲的熱,這團棉花非常的熱,他用手摸摸了,他摸到了一個人的肚子。
於是走進飯鋪的李清看到了花和尚,這個花和尚耷拉著他的腦袋,他的大光頭上流著汗。
“這個人想溜走?”花和尚的身邊站著一個人,這個人的手中提著一把劍,一把細長的劍,他的劍鞘隻是兩片竹片。
花和尚知道這個人是誰,這個人白天他就想找到,這個人喜歡藏在樹上,這個人是孤獨。
“他好像就是喜歡溜!”李清道。
“可惜現在他肯定溜不走了,”孤獨道。孤獨正看著這個吃麵的漢子,他的麵很香。
李清知道孤獨喜歡去吃麵,他喜歡吃‘清湯麵條’。李清笑道“他是崔四。”
坐著發汗的花和尚知道了這個名字,從後堂出來的漢子名字叫崔四,這個崔四他想了起來,這是姑州城中悅來客棧的男掌櫃。
這是一個小掌櫃,小掌櫃沒有大掌櫃的名氣大,所以他不知道這小掌櫃的來曆,這就是一個自傲的人犯下的一個大錯誤。
“這個和尚很狡猾,他為什麼溜不走?”李清問道。
“因為剛剛我藏了他的黑毛驢,”崔四抬起了他的頭,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他來到了李清旁。
“少主好!”崔四站的很有禮貌。
“哎!可惜了一盤好鹵肉,”李清聽到了一聲歎息,這聲歎息來至這個飯鋪中,這裡還有四個人。
李清看到了一名老者,他抬起了他的頭,他看著桌子上的剩菜,沒有生氣,他現在看著李清,言道“這裡的鹵肉很香。”
很香的鹵肉現在放在崔四剛剛離開的桌子上,崔四沒有動裡麵的任何一塊肉,他似乎不喜歡吃鹵肉。
老者來到了桌子旁,他取出了一雙筷子,他用筷子輕輕夾起了一塊鹵肉,可他並沒有放在自己的嘴裡。
他來到了兩個人的身邊,這是老六與小賭棍,花和尚聽到過他們的名字,這兩個人的名字就是兩個街道流子的名字。
“來,乖!吃了它,”老者看著這兩個人,他的語氣很輕,他就像一個給自己孩子喂飯的老長輩。
老六與小賭棍的眼睛在睜大,他們看著老者手中的肉在發呆,他們是漢子,可以自己吃飯,他們不需要彆人來喂。
“糟老頭子,你想找事?”這是老六的聲音,李清不認識這個漢子,這個漢子很囂張,老六的手已經摸住了桌子上奇怪的兵器。
“滄桑劍客肖玉樓,肖伯伯,你也喜歡湊熱鬨,”李清叫出了老者的名字,他看到肖玉樓的筷子並沒有放下。
“看來這個鹵肉就是不好吃,來的人都不喜歡吃,”肖玉樓歎著氣言道。
李清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事,肖玉樓的桌子上沒有鹵肉,漢子的桌子上有盤鹵肉,可是這盤鹵肉沒有動,他們一定不喜歡吃這盤菜。
或許這樣的人一定有銀子,有銀子的人都喜歡擺個闊氣,這是一個死要麵子活受罪的道理。
花和尚感覺見了鬼,他實在想不起來,今天是個什麼日子?今天應該找個道士算個卦,今天或許就是不該出門的日子。
漢子聽到了李清的話,他露出了吃驚的眼神,他的眼睛看向了飯鋪的老掌櫃,這個老掌櫃嚇的正在哆嗦。
抖索的老掌櫃,用發抖的腿走到了後堂的門口,他的腿突然停住了抖動,他的身子突然像一隻兔子,竄了出去,但很快他又退了回來。
老掌櫃的身子退的很慢,他慢慢退到了桌子旁,坐在了花和尚的身邊,他的腿又開始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