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就是值點銀子,現在他們應該回來了,”蕭淚血回頭看來了後院。
崔四看著自己的後院,今天的後院似乎開始變得熱鬨起來,這裡是自己的後院,這個後院現在又走進來一個人。
這個人的手中提著一把劍,他的劍細長,他的劍在劍鞘中,而劍鞘隻是兩片竹片。
蘇海看到了這個人,他蠟白的臉上從來就沒有帶過笑容,他的劍隨時都會露出殺氣。
李清此刻卻看到房間的窗戶已經推開,這扇窗戶中鑽進來一個人,他不是姑娘,他的身上背著一個大口袋。
來的人,腳步很輕,他把大口袋輕輕放在了床邊,看著門口的蘇海,他搖了搖他的頭,對著李清輕輕笑了笑。
李清看到,這個人居然是好久沒有看到的張帆,這個人的手中喜歡拿著一個包裹,但今天的他卻背著一個大口袋。
張帆輕輕把口袋放在了床邊,他看著門口發生的一切,輕輕吐出了一口氣,他似乎很累很累,他像是剛剛完成一件大事情。
此刻門外傳來了孤獨的聲音,“我的消息隻能告訴一個人。”
“誰?”蘇海看著走進來的孤獨問到。
“李少主,”孤獨道。
“為什麼不能先告訴我?”蘇海道。
“死人的故事隻能告訴死人,除非你現在變成一個死人,”孤獨道。
“他是一個死人?”蘇海不相信。
“對,他的腦袋屬於我,他就是一個長著腦袋的活死人,”孤獨道。
蘇海收住了自己的嘴,這個消息也不錯,他現在知道李清是一個長著腦袋的活死人。
這個消息一定能換來銀子,這個消息現在知道的人似乎並不多,他看著眼前的孤獨。
蘇海的身影立刻溜回了桌子旁邊,他還知道一個理,惹誰都不能去惹這個拿劍的人,這個人的劍隻要出鞘,他的劍必須見到血。
這個人就是孤獨,孤獨的劍在劍鞘中,他的劍隻為他的門主儘職,這是蘇海知道的一個硬道理。
門口的人走進了房間內,太陽已經落下,房間開始變得昏暗,崔四點上了一盞油燈,房間再次回到了光亮之中。
進來的人看到現在床邊還坐著一個人,蘇海有點吃驚,猶豫了一下道“今天是個特彆的日子?”
“今天的日子就是很特彆,”蕭淚血看到了張帆,他隻是點點頭
李清的手再次裹緊了被子,他的手放進了被子中,他睡在崔四夫婦的大床上。
“你為什麼要睡在他們的大床上?”此刻寧兒問道。
“我隻能睡在大床上,”李清道。
“為什麼?”寧兒繼續在問。
“他沒有衣服,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難道要站在地上?”蘇海在落井下石,他看到寧兒跺了跺腳。
寧兒轉身走出了這個房間,李清看到寧兒的表情帶著抱怨,他開始有點心疼。
這個地方現在是男人的世界,李清知道這個時候,寧兒留下很不方便,不方便的人隻有想辦法支走她。
“你應該挽留這個姑娘,”蕭淚血了解自己的朋友,這個朋友雖然年青,但他就是一個知趣的朋友。
“孤獨、彎刀、影子。今天該來的都已經出現,我知道今天一定不一般,”李清躺在床上道。
蕭淚血的臉上露出讚歎的笑,聰明的人就是聰明,聰明的人在任何場合都能看出自己該做什麼。
李清的身子突然從被子中溜了出來,他的身上已經穿著長衫,他的秀發在燈光中,更加烏黑發亮。
“你居然穿著衣衫?”蘇海看著李清,他這時才發現桌子上的衣衫已經失蹤。
“該死的大笨蛋,你就是天下最該死的笨蛋,”蘇海嘟囔著又叫到。
“他才不是笨蛋,他是最聰明的人,”站著的孤獨言道。
“他聰明?”蘇海道。
“他居然知道今天要來許多的人,”孤獨道。
“好多人?”蘇海看著房間內的人,這裡現在的人就已經夠多。
蘇海知道,這麼多的人若是聚在醉仙樓上,一定能掙到不少的銀子,可惜現在不在醉仙樓上,他聽到的話更加吃驚。
“來殺‘門主’的人!”孤獨道。
“什麼人還要殺你們的門主?”蘇海問道,他已經忘記了過去的危險似的,這個危險每次來的都很快。
“該死的人,”孤獨道。
“該死的人現在已經死了?”蕭淚血道,他來到了桌子旁,坐在了椅子上。
“對,他們沒有看到夕陽落下,”孤獨道。
“這是什麼人?”李清道。
“他們用最快的腿抬著一頂轎子,”孤獨道。
“這些人我知道,”東方笑道。
“他們是什麼人?”蘇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