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月兒正圓,中秋應該快到了。
中秋節是月圓人團圓的時刻,可惜現在李清感覺不到這種快樂的味道,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離不開這個房間。
李清看到門外的身影是兩個人,這是兩個女人的影子照在了門上。
李清轉身來到床邊,他看到這是一張木製的床,木床上鋪著一張很秀美的床單。
“這小子真是聰明,”這是烏鴉的聲音,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
“夫人,你在說李清?”這是夢蝶的聲音,她的大光頭映照在門上,李清感覺比花和尚的要好看一點。
“該死的花和尚,笨頭一個,”烏鴉的話有點生氣,她提到了花和尚,李清豎起了耳朵在聽。
“夫人,你在訓花掌櫃?”夢蝶道。
“天下沒一個好男人,我差點變成糖葫蘆,”烏鴉還在生氣。
李清沒有聽到夢蝶的回答,門此刻推開,走進了烏鴉與夢蝶,李清感覺‘夫人’這個詞語好。
他就是不明白,這麼華麗漂亮的女人,為什麼要起個名字叫烏鴉?難道說她喜歡做一隻烏鴉?
現在李清隻能一動不動,他選擇的地方有點隱蔽,這個地方最喜歡藏一個人,而且是喜歡藏一個男人。
走進來的烏鴉扭著身子來到了梳妝台子旁,夢蝶已經點燃了油燈,房間現在恢複了光亮。
現在房間特彆亮,夢蝶的大光頭反射著燈光,可以照亮房間的每個角落,這個房間內還是有一股酒味。
這是‘燒刀子’子的味道,房間內濃濃的酒味,蓋住了其它的味道,這種味道隻要長著鼻子的人就能聞到。
“可憐老娘這麼漂亮的臉蛋了,”烏鴉照著鏡子言道。
李清想到了喜歡落在樹上的烏鴉的臉,除了那兩顆喜歡亂動的眼睛,他沒有看到一點可愛之處。
“是,夫人,可憐了,”夢蝶道。夢蝶的語氣帶著笑,此刻她一定想笑,但她努力在壓製自己,這個說話的聲音很彆扭。
“該死的花和尚,自己想跑就跑,現在溜回來,還要連累著老娘,”烏鴉用手摸著自己的臉。
這個女人一定不簡單,隻要敢自稱老娘的女人都不簡單,可李清第一次聽到一個女人,這樣稱呼自己。
烏鴉的手打開了一個鐵盒子,香粉的味道飄了出來,她的手開始打扮自己漂亮的臉蛋。
“夫人,現在怎麼辦?”夢蝶問道。
“現在我回去,”烏鴉道。
“現在您還要回萬花樓中?”吃驚的夢蝶道。
“為什麼現在不能回去?”烏鴉轉過了身子,她的臉色已經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您!您不怕”夢蝶道。
“你說臭小子!他肯定會離開萬花樓,”烏鴉道。
“他會離開?現在花掌櫃還在那,”夢蝶道。
烏鴉站了起來,她來到了小桌子旁,看著桌子上的碗,還有酒壇子,這裡隻有一隻碗。
她低下頭聞了聞碗,又左右看了看。
“臭小子沒喝酒?”烏鴉道。她的手動了動酒壇子,又道“不可能?”,此刻烏鴉瞪起了眼睛。
“夫人,您在懷疑?”夢蝶問道。
李清看到一雙腳來到了床邊,他屏住了呼吸,他看到這是夢蝶的一雙腿,現在蓋在青色的衣裙下。
“臭丫頭,這麼一個男人也留不住,”烏鴉又在嘟囔,她的脾氣似乎就是喜歡嘮叨。
夢蝶沒有吱聲,腳步沒有離開,她坐在了木床上,李清看到她的一雙小腿在床邊開始晃動。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繡花鞋,這雙鞋子李清認識,這是孟婆婆賣的鞋子,這雙鞋子現在看起來很普通。
“死丫頭既然喝了酒,她會跑到哪?”烏鴉沒有回答夢蝶的話,她還在自言自語的嘟囔著。
李清現在有點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叫做烏鴉,天下會飛的烏鴉根本就沒有人喜歡,它們的叫聲的確沒有人喜歡。
進來的這個烏鴉一樣,她的嘴裡就沒有說出一句讓彆人喜歡聽的話,她的話就如烏鴉的叫聲一樣煩人。
“你等著那個臭丫頭,我去看看花掌櫃,”烏鴉道,烏鴉的腳步聲離開了這個房間。
夢蝶的小腿還在來去晃動中,她沒有離開,李清感到自己的身子下開始變得冰涼。
床下真不是個好地方,李清聽到聲音的一刻,他隻能選擇這裡,隻有這裡能藏下他的身子。
晃動的腳終於停止了晃動,腳落到了地上,但沒有離開,李清感覺現在的時間過得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