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打在鐵上的聲音,這個人的駝峰似乎就是鐵打的。
蘇不二的人影子一閃,從金蠍子的身邊滑過,他的拳頭已經擊出,像是打在了人上,金蠍子的人飛了出去。
銀蠍子的簪子是銀子做的,這根簪子很長,它現在在鑼的下方,鑼還在轉動,在人的眼裡,這就是在耍雜技。
雜技的盤子不會飛出來,可銀蠍子不是耍雜技的人,簪子頂著的銅鑼飛了出來。
李清看到了飛出來的鑼,這個鑼現在的方向衝著自己而來,李清身邊有個小蝶,他不會放棄這個活著的人。
李清的腳立刻後滑,他現在手裡牽著一個姑娘,姑娘是一個麻煩,李清的選擇算是最快了,可飛出的?鑼速度還是不慢。
劍鞘擋住的一刻,李清退了三步,鑼的力量好大,李清感到自己的虎口一震。
旋轉的鑼改變了方向,落在了桌子上,深深紮在了木頭桌麵上,發出了‘嗡嗡’的顫抖聲。
蘇不二的身影在一個空翻中,落了回來,他的眼睛現在看著李清,像是看到一個怪物。
“你不是一個普通人,我倒沒有看出來,”蘇不二道。
“我隻是喜歡一個來吃麵的人,沒有想到你們會在這裡打架,”李清淡淡道。
“我隻是以為你們是私奔出來的小兩口子,沒有想到還是一個硬貨,”蘇不二道。
這個沙啞的聲音,李清感到特彆的難受,若不是飛來的鑼,李清是不願意攪合他們的事情。
“你是什麼人?年紀輕輕,功力倒是不弱,”蘇不二道。
沒有等到李清回答,一個人影子再次出現,他的話打斷了此刻的對話。
“他的女人不簡單,他能是一個簡單的人?”飛出去的金蠍子又飛了回來,他說話的時候在咳嗽。
聽到這句話,蘇不二移開了自己看李清的眼睛。
“你居然還活著?”蘇不二看著金蠍子道。
“我的老骨頭似乎很硬,老閻王現在還不需要,”金蠍子道。
金蠍子瞧著眼前的這個人,目光中充滿了吃驚,現在仿佛這個人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充滿了危險。
這個人最危險的地方應該是他背後的駝背,李清也是感到奇怪,這個人的駝背應該是肉瘤子,可它居然能接住一擊。
金蠍子的煙槍力量應該很大,打在上麵像是打在了鐵上。
“你還想鬆鬆老骨頭?”金不二道。
“老骨頭多年沒有鬆了,現在居然不如個後生,”金蠍子道。
“看來今天我非要剁了蠍子的尾巴,”金不二道。
“人長的不咋樣,話倒是挺大,”銀蠍子來到了金蠍子旁,這個女人手中的簪子已經回到了發髻上。
她的手中現在拿著一件古怪的兵器,好似軟鞭,但上麵掛著倒刺,鞭子的尖端寒光閃閃。
這是蠍子的尾巴,這也是蠍子們的武器,武器在一對蠍子的手中,人的臉上堆著譏笑。
蘇不二手中現在沒有鑼,馱著的背突然一弓,他的手中再次出現了一隻鑼,這隻鑼烏黑。
雙手一抖,現在又變成了一對,左右手各一隻。
這個人就像是在變戲法,他弓著腰,拿著一對鑼,不由讓人想起了戲台子上打鑼的人,這對鑼的聲音肯定很響。
夜色中秋風有點冷。
“你這隻母蠍子應該呆在家裡,”蘇不二陰森森的道。
“蠍子喜歡陰暗的地方,不喜歡乾燥無味的家,”銀蠍子妖聲道。
“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適合你這隻蠍子,”蘇不二道。
“你的地方肯定是個好地方,”銀蠍子道。
“最適合蠍子住,”蘇不二道。
“哦!”金蠍子的眼睛眨了眨。
李清靜靜的看著這三個奇怪的人,他可不願出手,這樣的人肯定是身手不凡的江湖人,他們的恩怨似乎已經很深。
蠍子喜歡陰暗的地方,人喜歡陽光的地方,活著的人肯定不願意去這樣的地方。
果然李清聽到一聲歎息,這個地方他們肯定已經想到,這個地方的蠍子就是很多。
一聲歎息後,蘇不二道“看來二位喜歡這個地方,今天就送送二位。”
金蠍子是個男人,男人的臉早已滿麵怒容,人喝道“就憑你個死駝子?”
“嗯!老朋友應該做的,”蘇不二道,他倒也沒有發火。
“駝子是個爽快人,老娘倒要看看誰送誰?”銀蠍子道。
“如果我說隻用一招就送你去,你信不信?”蘇不二道。
見過話大的人,李清可沒有見過如此話大的人,這個人非常的自負,自負的人肯定不一般。
銀蠍子的臉色開始發青,人一怔,突然又冷笑了一聲道“你在開玩笑!”。
“我這個人很執著,從來就不喜歡跟蠍子說笑話,”蘇不二道。
人再也沒有說話,沒有說話的夜是傷感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