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們不相信?”天煞道。
“我現在就可以證明給你們看,”蘇不二道。
一雙蒼白的手來到了桌子上,影子的劍在他的手上,劍放到了桌子上,蒼白的手慢慢抓住了劍鞘。
人的眼睛現在都瞪的好大,桌子上的人都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想乾些什麼?蘇不二的手輕輕一動。
劍鞘斷了,他的手慢慢合在了一起,一節折斷的劍鞘在他的手中開始消失。
等到再次雙手展開的時候,他的手掌中已經沒有了黃金劍鞘,隻有一個金黃色的金疙瘩圓球。
這是李清第二次見到蘇不二的功夫,心裡不由的一歎這個人果然好深的內力。
蘇不二的嘴角微微一動,露出了一聲冷笑,人轉過了身子,來到了通紅的爐子旁。
手輕輕一伸,金疙瘩頓時掉進了爐火之中,人的臉上露出了陰陰的笑,嘴裡道“都說真金不怕火煉,我今天倒要看看是怎麼個煉法?”
“可憐的金疙瘩,如果交給這個大掌櫃,他一定很高興,”天煞的眼睛在轉動。
“隻要是個人都高興,何必非要交給這個大掌櫃。”地煞的話永遠是在抬杠。
“人家是大掌櫃,大掌櫃肯定喜歡銀子,況且這是一個金疙瘩,”天煞解釋了一句。
“如果我這個大掌櫃,現在隻有一個想法。”地煞‘嘿嘿’一笑。
“我們的地煞永遠最聰明,他的想法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天煞道。
李清搖了搖頭,奇葩的人活著就是累,這樣的人他們的想法若是與正常人一樣,太陽都不會出來。
人的眼睛看著蘇海,慢悠悠道“我的大掌櫃,這麼大的金疙瘩,你怎麼能舍得?”
“它在爐子中,”蘇海的臉動了動,胖胖的身子坐著似乎不舒服。
“你可以擼起你的袖子,去撈出來!”地煞眨巴著他的眼睛。
“我雖然是個大掌櫃,我卻不是一個傻子,‘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不喜歡這樣的金疙瘩。”蘇海冷冷的言道。
李清認為這是自己認識這位酒肉朋友以來,說的最耐聽的一句話,這個人終於說了一句大實話。
郊外的小路不是很寬,但可以讓騎著的馬走得最快。
蕭淚血騎得是一匹快馬,他的手中還牽著一匹駿馬。
這匹駿馬的頭上戴著一朵大紅花。
蕭淚血準備把這匹駿馬送給自己最好的朋友李清,這是今天尋遍姑州城才找的一匹駿馬。
朋友是最好的朋友,送的馬也必須是最好的,這個道理蕭淚血最清楚。
在蕭淚血的心中,隻要與李清在一起,喝酒必須喝最烈的‘燒刀子’,這種酒才能讓朋友知道,自己是個最爽快的男人。
送給朋友的禮物,他想了好久好久,甚至在吃午飯的時候他還再想,自己的這位朋友,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禮物?
孤獨目光隨著他思索的身影轉了好久,輕聲告訴他,朋友什麼都不缺,若是去了,應該讓李清騎著高頭大馬樂嗬嗬的走上一圈。
這是一個好主意,蕭淚血同意了孤獨的想法,他的朋友江書生立刻找了這匹駿馬。
蕭淚血勒住快馬拚命向前衝的馬蹄子,讓它慢悠悠的往前走,他不想讓駿馬的身上冒出一滴汗。
這樣朋友看到也許會不高興,至少在他的心中是這樣認為。
朋友的大場子為什麼要擺在郊外?這個蕭淚血沒有去想,這是朋友自己的想法,但他知道,自己知道了這個消息,自己必須要去。
其實這個消息大家都知道,數十匹快馬沿著每一條街道都在叫,就是個睡著的人,也能聽到。
蕭淚血沒有睡著,他的朋友們都沒有睡著,他們都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們就在崔四的悅來客棧中。
看到木屋子的一刻,蕭淚血的心開始激動了起來,這個時候,是給朋友打招呼的好時候。
於是李清在聽到蘇海說完話的時候,沒有聽到怪老頭子們嘮叨聲,卻聽到空中傳來了朋友的聲音。
“李少主,你的老朋友蕭淚血來看我最相信的好朋友,”這是蕭淚血從空氣中傳來的問候聲。
這個聲音很大,可以壓住場子上的任何響聲。
人還沒有到,但喊聲爆發的內力,足以讓這裡的人明白,他是一名爽快的漢子,也是李清最好的朋友。
隻要李清發出去的消息,他都會到,而且還會帶來自己最大的祝福,最好的禮物。
“蕭大俠總是這麼客氣,李清在這裡相候了,”李清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每個字都吐露的很清晰。
“想不到李少主。有這麼深的內力,能做到逐字吐句,蘇不二現在又是小瞧了你,”站在爐子旁的蘇不二看著李清。
“前輩安排的事,李清已經做了,”李清對著蘇不二道。
“你就是喜歡‘剝皮抽骨’的蘇不二?”兩個怪老頭子,同時叫了起來,他們好像看到了世上最奇怪的人。
眼珠子差點從沒有肉的臉上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