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李清坐在桌子旁,喝完了杯子中的酒。
對於現在桌子上的菜,他沒有一點點的胃口。
女人的笑最嫵媚,若是這個女人還足夠漂亮,她的笑必然能夠做到傾國傾城。
紫蝶或許就是這樣的一位女人。
李清很想知道她們聊什麼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一笑,他也看到了自己的酒肉朋友。
這位朋友總喜歡湊熱鬨,他今天居然喜歡鑽在姑娘堆中。
紫蝶隻是輕輕的一笑,蘇海秀美的身材都在顫抖,他一定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女人。
眼睛連掉在地上的金子都不瞧上一眼的人,也許隻有現在的這位酒肉朋友可以做到。
此刻每個說話的聲音,在他聽來,都好像是早上不知趣的烏鴉,隻知道嘚瑟自己的叫聲,從來不去問有沒有人喜歡。
蘇海的腦袋現在仿佛釘在了脖子上,動都不會動。
目光中擠滿了一個男人的癡情,看起來就像三年沒有下過山的小和尚,世界總是那麼好奇。
李清自己強忍住笑,他又看了看影子,他的劍已經回到了他坐的桌子上,就擺在影子的麵前。
對待這位朋友,李清也不知道現在該去說點什麼話為好?能陪伴影子的隻有桌子上的‘燒刀子’。
影子的劍鞘是黃金打造,可惜現在劍鞘已經斷了。
蘇不二用他的手折斷了這把劍鞘。
影子的手裡沒有拿著筷子,還是抱著一個酒壇子,他坐在桌子上,蕭淚血走過來的一刻,他看都沒有看。
他或許已經忘了,他們本是生死之交,不但曾經一起共患難,找到了所謂的刀使者,還一起找到了劉大麻子這個‘鬼門’的叛徒。
可恨的花和尚在一個瞬間,改變了所有的一切,或許醉到現在,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的名字該叫什麼?
‘孤獨的影子,斷腸的彎月。’該走的斷臂已經走了,現在的影子不再是一名劍客,傷心的影子隻能是一名會喝酒的‘酒鬼’。
個性怪癖的孤獨,留在了城內,他等著李清,他想用自己細長的劍來與李清結束一切不該發生的故事。
現在隻有一個張帆,坐在這裡的張帆冷靜地喝著酒,吃著菜,這裡的一切好像就不在他關心的世界中。
他們昔日是‘鬼門’的四大護法,他們應該滿懷雄誌,卻偏偏走到了這一步,李清心裡有點寒。
可一想到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李清的心還是要抖動幾下,他擔心的不是自己,現在該來的朋友都已經來了,到現在紫蝶也不吱聲。
現在天已經黑了,她的玲瓏花心中到底想乾個什麼?她不說,誰也猜不出來,真是急死個大活人。
‘噠噠、噠噠,’拐杖的聲音打破了所有人的安靜。
如此的黑夜,如此的地方,還能有個更老的人出現?
李清不用去看,他用耳朵都能聽出來,這個晚來的客人是誰?
‘鬼影’孟婆婆,這個遊魂般的老婆婆,總能找到自己出現的地方,李清也是佩服了。
人就不該變老,像這樣的老婆婆瞌睡就是少,這個老婆婆每到晚上反而變得更加精神,這也是個怪婆婆。??‘鬼影’孟婆婆終於走進了木屋前,她的眼睛四處看了看,隻是瞟了天地雙煞一眼,來到了李清的麵前。
“你在這裡請客?”孟婆婆的拐杖地上一支,一隻手放在了拐杖上,一隻手放在了背後,使勁敲了了敲她的腰。
這個時候,她好像走了許多的路,她有點累。
“今天的消息好像這麼在說,”李清看著她的拐杖。
這把拐杖能變出一把劍,一把能殺人的劍。
“為什麼不請我這個老婆婆?我是不是太老了?”孟婆婆瞪著眼睛。
這個婆婆應該呆在家裡,她來到這裡肯定沒有好事情,她也不會帶來一個好消息。
“婆婆住在哪裡,李清實在不知道,不然一定會登門親自去請婆婆。”李清很客氣的說到。
“婆婆現在沒有家,你去了也找不到。”孟婆婆居然也會笑,她的臉上今天帶著一絲笑。
“這個?”李清默然無語,他看著孟婆婆的腳,一雙美麗的繡花鞋穿在她的腳上。
“本來有個家,可是好好的一個家,說沒有就沒有了。”孟婆婆止住了笑,又歎了一口氣。
李清隻能還是無語。
現在幾乎又回到了昨天晚上,這裡再次變成了四個女人,隻是變了兩個人,亂叫的烏鴉走了,大光頭的夢蝶也走了。
多了一個神秘的紫蝶與小兔子般的寧兒,李清倒想看看這個漂亮的紫蝶,能上演一出什麼樣的好戲?
紫蝶就坐在自己的不遠處,她除了笑,現在什麼話也不去說,倒也奇怪了。
孟婆婆總是喜歡嘮叨,這也許就是一個做婆婆的愛好,“今天你搞個這麼的場子想乾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