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身藏一技?,笑看江湖!
劍在黑衣人的手中,劍並沒有拔出來,這樣的人隻需要用心就可以決出勝負。
蕭淚血的沉著與冷靜,李清第一次見到會是這樣,他冷漠的臉已經告訴所有的人,這位來的黑衣人,的確身份不一般。
時間在動,人沒有動。
深夜的秋風已經來了,秋風充滿了寒意,也送來了冰冷。
在漫長的安靜等待中。
木屋前還是沒有聲音,人還是沒有動。
踩在他們腳下的大紅地毯,突然間四分五裂,這是殺氣帶來的摧毀,他們每個人的內力,已經聚集到了一點。
碎裂的地毯並沒有向四周飛出,在飄起的一刻,立即落到了地上,這是他們帶來的殺氣,已經在自己的四周形成了一個無形的怪圈。
沒有任何的力量可以前去摧毀它。
仿佛就是秋天的落葉回歸大地的一刻,隻有落葉歸根,可是今天的它們不會欣賞到秋的美麗,它們隻能等待著寒冬。
隻要站著的任何一個人手一動,這個大場子上,必然會留下一個人的屍體。
秋風吹過每個人的臉,風在肆虐,人在掙紮。
活著的人不會有任何的衝動,李清看到就連一向自負的孟婆婆,也退了出來,這股殺氣足以震懾每個人。
“為什麼不拔出你的劍?”?蕭淚血用冰冷的話語說到。
站著的黑衣人沒有吱聲,在麵具下隻有他呼吸的聲音,這個聲音讓人十分的難受,就像棉被捂住了嘴。
“怕我,就放下你的劍,露出你的臉。”蕭淚血依然冰的要命,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這個人的一舉一動。
蕭淚血的眼睛就像山裡的一頭雄獅,在夜色中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但是這個獵物實在太強大了。
這個人的殺氣已經在湧動,這個人在蕭淚血來到麵前的一刻,突然閉上了他的嘴,李清感到奇怪。
人在片刻的沉默後,用一種故意壓低的聲音言道“蕭淚血果然是條漢子,不愧為鬼門的門主。”
“你是幽靈的人?這位不敢露麵的朋友這麼急想要我的命?”蕭淚血道。
“這是遲早要走到的一步,隻是我來的時間早,遇到了你。”黑衣人道。
“可惜你不是他們的莊主,你也是一個打雜的。”蕭淚血的話非常刻薄。
“不論乾什麼?我們隻知道我們什麼該乾,什麼不該去乾。”黑衣人冷冷的道。
“我似乎好多年已經沒有殺人了。”蕭淚血厲聲道。
“現在你想殺了我?”黑衣人‘嘿嘿’笑了幾聲。
“雖然好久沒有殺人,但我殺人的方法並沒有忘記,我的功夫也沒有放下。”蕭淚血言道。
冷漠的話讓人心寒,他是‘鬼門’的門主,這個人說出來的話,必然會做到,他要殺的人必然活不過明天。
這是每個人都明白的道理,因為這是江湖,江湖的過客誰都不知道明天的自己是否還能活著?
“這個我知道,但幽靈的命令沒有解釋,隻有執行。”黑衣人的話顯得很輕鬆。
在他的眼裡,生與死仿佛看的很淡,這不是一場武力的比拚,隻是一個玩笑。??可是這個玩笑,每個想活著的人,又有誰會敢去開這個玩笑?或許隻有站在這裡的兩個人。
“你敢到這裡來殺我,你的勇氣可嘉。”蕭淚血平靜了自己說話的語氣。
“你不想試試?”黑衣人道。
“難道你有必勝的把握?”蕭淚血道。
麵具下沒有聽到聲音,空氣再次凝固。
緩慢而又均勻的呼吸聲,沒有一絲的情感。這一刻或許最能體驗到死與生,隻是在一個瞬間。
此刻李清聽到了江書生的一句話,這句話來的可真是時候,“為什麼總要用殺戮來解決問題,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如此之時,這個人還能用這樣的語氣說話,李清心裡有點佩服,不過常走在江湖的人,心裡的鎮定,倒也是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坐著的東方笑不但露出了笑,喜歡說話的嘴立刻冒出了一句話,人言道“他們之間,打或者不打,已經沒有意義,這隻是時間的問題。”
“此話何意?”江書生瞟了東方笑一眼。
“高手的對決在心理,沒有較好的心態,出手就是失敗,這樣的人比武,為何非要動手?”東方笑道。
“如此說來,他們雖然站著,但他們的比武已經開始。”江書生看著木屋前的兩個人,他的目光開始冷靜。
忽然這時,屋頂之上再次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身影沒有出現,但他的聲音卻是非常的渾厚。
“江書生的話的確在理,真正的高手對決,為什麼一定要拔出他們的劍?”這個聲音讓木屋前的每個人都動容。
聲音到了,可他是誰?沒有一個人瞧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