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豹子是隻野獸,它的速度賊快。
一個人若變成了豹子,他的速度肯定也不會慢。
畫筆飛到的一刻,南宮豹的手在棺材上一按,人的腳離開了馬車,飄飛了起來。
他的身子在空中一翻,站在了大紅棺材上。
蘇海的畫筆是從上中下三路襲擊而來,南宮豹敏捷的身子躲過了上路的畫筆,中下兩路的畫筆全部打到了棺材上。
深深刺入的畫筆,可以看出來,蘇海已經下了狠手,遇到這樣的人,輕敵就是死亡。
馬車上的棺材動了動,裡麵肯定躺著一個人。
在南宮豹落到上麵的一刻,李清看到棺材晃了晃。
不管現在這個人是個死人還是大活人,李清都想看看他的真麵目,來到這裡的人都喜歡藏起來,李清壓根不喜歡這樣的人。
落在棺材上的南宮豹,收回了鞭子,人的眼睛直直瞪著蘇海,道“大胖子,你倒是很靈活。”
“我可不想做豹子的晚餐,也不喜歡你這隻惡豹子。”蘇海的臉色非常難看,嘴卻不喜歡饒人。
“豹子喜歡胖子,胖子的肉多。”南宮在棺材上一陣狂笑。
喜歡說話的蘇海卻沒有說話,等到笑聲消失後,才慢慢張開了嘴道“豹子本來是隻好豹子,可惜今天特彆的蠢,現在你應該改個名字。”
“名字?”南宮豹一怔。
蘇海咯咯笑了幾聲,他的腦袋四處看了看,才道“可惜沒有看到你的同類,若是這裡有隻狗,你就叫南宮貓,若是有隻貓?”
“我是不是就的叫南宮狗?”棺材上的南宮豹已經激怒。
不管這兩個名字叫出那一個,都不是一個人的好名字,站在棺材上的人是一位活生生的彪形漢子。
或許他的乳名可以這樣去稱呼,但是他的正名,卻萬萬不能這樣稱呼。
許多人都喜歡去叫彆人的小名字,這樣才顯得很親熱。
就如走在街道上,你去稱呼一個人‘小狗子’,或者‘狗剩兒’,這個人也許會呲著牙,咧著嘴跑過來與你摟著肩膀寒暄幾句。
高興的老相識,或者老朋友有可能還會約上你,來到醉仙樓上喝上幾杯,嘮嘮陳年的往事。
可你若是大聲這樣去喊出他的正名子,你肯定會得到一個答案,你是在找抽!
南宮豹是個男人,他肯定不喜歡這個名字,來到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喜歡自己有這樣一個名字。
人的臉變的紫紅,手中的鞭杆子捏的‘叭叭叭’在響。
激怒的男人,都會衝動。
南宮豹手的鞭子再次擊出,手力使鞭子直襲而來,速度很快,也很猛,南宮豹的臉上露出了陰笑。
空中的鞭子很像一條響尾蛇,抖動中鞭梢來的飛快,人的聲音雖然快,但還是慢了一點,“死胖子,看看這一招。”
鞭子再快,也沒有李清的手快,蘇海來到身邊的時刻,李清已經明白,酒肉朋友也是彆有用心。
此刻李清的身邊站著兩個姑娘,隻要南宮豹再次出手,擠在李清的身邊,李清必然得出手相救。
李清是個讓姑娘們喜歡的人,這樣的男人有個好習慣,他懂得惜香憐玉,他肯定不願看到身邊的姑娘受到傷害。
果然李清的想法也是如此。
總不能看到鞭子滑過的一刻,傷到兩位姑娘漂亮的臉蛋,女人的臉絕對不容許受到傷害。
雖然李清明白了蘇海的用心,心裡苦笑一聲,可此刻他的選擇隻有一條路,用自己的手抓住鞭梢。
鞭梢在南宮豹襲擊而出的一刻,變出了花影,在他的心目中,這個胖子的臉上一定會開出一朵花。
無論這張臉上開出什麼花,他都會喜歡,哪怕是最討厭的狗尾巴花,他現在也不在乎。
飛馳而出的鞭子,現在變的筆直,南宮豹什麼樣的花現在都沒有看到,他隻看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居然用他的兩根手指夾住了鞭梢,他把自己的眼珠子變的比牛的還大,他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事實。
南宮豹用自己的手扯了扯鞭杆,沒有動,這是一個事實,這個人就是用他的手指夾住了鞭梢。
“南宮先生還是溫柔一點,這樣會傷及無辜。”李清的話飄到了馬車上,南宮豹現在聽得很清楚。
現在他也看的很清楚,用手指夾住他鞭梢的人,是站著的李清。
李清的身影很快,他不但抓住了鞭梢,也離開了站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