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淚血淡淡地笑了笑,反問道“既然彆人當你是朋友,你的心裡難道就沒有這位朋友?”
“可是這個朋友的麻煩實在有點多,多的讓朋友心煩。”蘇海在抱怨。
“男人還是女人?”蕭淚血一笑。
“女人的麻煩隻能靠他自己,我也無能為力,可是。。?”蘇海在猶豫。
“你肯定能猜到他現在會去哪裡?昨夜的蒙麵人你一定認識。”蕭淚血沒有給蘇海留下解釋的機會。
“為什麼?”蘇海抬起了頭,手指離開了月季花。
“因為你是蘇海,你有個名號是‘江湖萬事通’。”蕭淚血說完這句話,立刻轉過了身子,準備離開。
他不用回頭,雖然聽到了蘇海的一聲歎息聲,他也用不著回頭。
酒肉朋友也是朋友,隻要自己現在走出醉仙樓的後院,這個人必定就跟在後麵。
這一點蕭淚血從來就沒有感到奇怪過。
02
“推窗半醉說黃昏,推門喚醒已黎明!”聽到歌聲的一刻,李清朗聲高吟一句。
憑靠內力傳出去的聲音,肖玉樓也是感慨,李清如此年輕,功力卻是如此深厚,非幾十年的修為,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然而眼前的李清實在是個例外,彆人做不到的事情,他總能做得到。
馬車既然來了,肯定要見見馬車中的人是誰?無論坐在裡麵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跟在馬車後麵的人,李清絕對沒有想到,其中一個人還會騎著馬?他騎馬的姿勢就是一種活受罪。
胖胖的蘇海此刻吊著他的臉,就好像李清欠了他的銀子,酒肉朋友的心中隻會惦記他的銀子,還有他酒窖中的‘燒刀子’。
當然蕭淚血的出現,讓李清有點吃驚意外,這位朋友怎麼也能找到這裡?畢竟這裡是郊外。
互相看到對方的時候,李清還沒有來得及再次開口,蕭淚血洪亮的聲音已經傳到。
“李少主真不夠朋友,有這麼好的地方,也不約我這個老朋友。”李清隻有苦笑一聲。
若說棺材鋪子是個好地方,或許隻有鬼才會喜歡,沒有一個活著的人會說這是一個好地方。
可偏偏性格直爽的蕭淚血卻說了,他是‘鬼王’,見到的人都是鬼門的人,一個敢自稱鬼王的人,肯定比鬼還要喜歡這個地方。
“隻有他這個笨蛋才喜歡這個鬼地方,現在他就是遊魂。”落下馬的蘇海晃了晃身子,他一定為他秀美的身材感到惋惜。
馬車停在了院子外麵,來到的人實在有點多,騎馬的肖玉樓揮了揮手,院子外立刻分開了一條路。
蘇海晃著身子走到了李清的麵前,李清看著他走路的樣子,抿嘴一笑,晃動的身子也不怕閃了他的老腰。
人的眼睛在四周瞧了瞧,嘴裡說出了一句隻有他自己喜歡的話,“這麼多的客人應該去我的醉仙樓,為什麼要在這裡喝風?”
騎在馬上的肖玉樓也不生氣,瞧著蘇海道“你應該在這裡也開幾個雅間,我保證你的生意一定也不錯。”
“在棺材鋪子前開個酒樓,來吃飯的隻有鬼,你這個主意一點都不好。”蘇海嘟囔著嘴。
一個喜歡銀子的人,絕對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這個主意我認為很不錯,我不但是鬼,而且是鬼中的王,隻要我天天來給你捧捧場子,無論什麼樣的鬼,都會喜歡這個地方。”蕭淚血哈哈大笑幾聲。
這句話還的聲音還沒有落下,蕭淚血的人已經到了李清的麵前,眼睛裡含著激動的淚光。
仿佛自己的這位朋友離開自己已經很久,他們已經許久都沒有互相見到對方。
“蕭大俠好。”李清客氣地打聲招呼。
眼角的餘光李清卻看著馬車。
懂事的阿晨坐在馬車上沒有下來,裡麵的人也沒有走出來,來的人到底是誰?李清也猜不出來。
隻有一個人,李清不希望今天出現,他是高遷,若在這裡遇到肖玉樓,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高遷的內心肯定會充滿了悲傷。
隻有偽裝自己的人他不會感到悲傷,他們始終知道,自己已經背叛了朋友間的友誼,遇到熟知的人,隻是時間問題。
“果然是你,我昨夜猜的沒錯。”蕭淚血看著肖玉樓。
“你現在知道的似乎有點晚了,你就不應該知道。”肖玉樓的臉恢複了冷漠。
遇到李清一個對手也就罷了,現在不但來了蘇海,而且還有一個鬼門中的蕭淚血。
任何人都明白,此刻就不是個好時機。
蕭淚血冷笑了一聲道“那倒也不見得。”
“你認為這個時間最好?”肖玉樓道。
蕭淚血用嚴肅的目光,看了看騎在馬上的漢子們,冷酷地言道“不久這裡一定會發生一件驚天動地的江湖大事情。”
此刻,風又開始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