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俠也想去畫舫?”李清一笑。
“你感興趣的地方,我也很感興趣。”蕭淚血‘嗬嗬嗬’一笑。
李清心裡卻是一陣苦悶,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會牽扯到自己的朋友?朋友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畢竟昨夜張帆已經死了,他的身邊隻剩下了孤獨,冷漠的孤獨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若是再次見到自己,孤獨的劍還會拔出來嗎?李清想起了東方笑的話,不但孤獨不會放過自己。
再有一次事情發生,東方笑的短劍也會抽出來,殺死阿斌的那一劍,無聲無息。
可是今天沒有見到這位長著馬臉的人,也沒有他的消息,他沒有來到這裡,說明昨夜他是獨自離開了木屋前。
蕭淚血的人已經回到了馬前,正帶著笑看著李清。
李清看了看太陽,午時已過。
瞎子與木匠又回到了屬於他們的大棚,這裡已經不需要他們。
午時既然過了,人都需要吃放,此刻肚子一定很餓。
肚子餓的時候,肚子從來不問你是有錢人,還是一個窮人。也管你是一個男人,或者是一個女人。
李清坐在馬車內,他的確感到有點餓,因為此刻他不但想起了萍兒,還想起了她捉來的大公雞。
雞已經吃了,人也走了。
留下的故事隻有牽掛,這是一個男人對朋友的牽掛。
李清突然有種感覺,自己變得很疲憊,不想與任何人去說道理,疲倦得自己什麼事都不願意去想,也不願意去做。
然而抓住自己手的女人,卻不是自己想到的這位朋友,這是寧兒的小手,雖然熾熱,但這把小手會發出飛刀。
它還能拿出一把短劍,這把短劍能殺死所有讓她討厭的男人。於是李清不想做讓她討厭的男人,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思念。
寧兒看著李清,皺了皺眉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李清無法找到借口,隻好用男人們最常用的一句話來回答,‘我有點累了。’
“我現在好像是一個讓人討厭的女人。”寧兒沒有說自己是一個姑娘,她說得很含蓄。
因為馬車裡現在隻有她和李清,這句話他們兩個都很明白其中的含義。
聽到這句話,李清不可能不回答,即使不回答,目光中還是露出了一種特有的情感。
手輕輕拂過寧兒的秀發,李清微微一笑,輕聲道“總喜歡瞎想,又瞎想些什麼?”
寧兒的頭慢慢靠在了李清懷中,眼睛中流露出說不儘的溫柔,呼出的氣開始變得熾熱。
李清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速度來的很快。
“我知道你一定會去,你的心中有我,我的事你肯定要管。”寧兒含情說道。
“其實這個地方很危險,今天你不該來這裡。”李清道。
“既然你都來了,為什麼我能來?這裡有清兒,隻要清兒在的地方,我什麼都不怕。”寧兒溫柔中帶著關切。
危險是什麼?李清從來沒有感覺,他在遇到肖玉樓的一刻,他等待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若是沒有崔四夫婦,無論什麼事他都不會放棄。
可是現在有兩個人成為了他的牽掛,他不會放棄朋友,他也沒有學會背叛朋友,在李清的心中,朋友就是朋友。
李清當然明白這一點,對寧兒的任何解釋,此刻都是多餘,他隻想靜下來好好冷靜冷靜。
懂事的阿晨趕著馬車,懂事的阿晨就是很懂事,他仿佛聽到了什麼話?馬車突然加快了速度,車廂開始晃動。
晃動的馬車,加劇了身體間的碰觸,李清心再次開始發熱。
李清無法拒絕這份摯愛,側身躺在懷裡的寧兒,雖然沒有動,自己低頭看到她,李清感覺自己開始有點衝動。
可是女人的心思,變化的很快,李清感到寧兒的身體在顫動,她的目光看著馬車,似乎很欣喜,似乎又很惆悵。
過了很久,寧兒傳來了一聲歎息,她的頭輕輕動了動,卻沒有去看李清,柔聲道“雖然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我從不會怪你。”
她的聲音愈來愈輕,好像感受到了李清的熾熱,忽然坐直了身子。
麵色紅潤地看著李清,嘴裡想說什麼,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帶著心跳的李清含情脈脈盯著寧兒,他再次看到寧兒固然還是那麼美,美麗使他忘記了這是午時。
肚子已經不餓了,隻有不斷傳出馬車的笑語聲。
懂事的阿晨非常懂事,他的歌聲再次響起,郊外的的小路上隻有阿晨的歌聲悠聲回蕩。
夢裡相逢夜夜想,牽牛花,初上牆。道是君先知,無限思念,怎能不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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