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木下櫻躺在了床上,寧兒‘嗬嗬嗬’再次笑了幾聲後,言道“師姐打算睡在這裡?”
“你的漢子折騰了我一夜,我為什麼不能睡在他的床上?”木下櫻的話讓寧兒的心都快飛了出來。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該死的榆木疙瘩,根本沒有去給自己找吃的,而且他壓根昨夜就沒有回來。
寧兒的心忽然覺得有點涼了,一個年輕的男人與一個漂亮的女人呆在一起,就是個傻子都能猜的出來,她們會做些什麼事情。
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寧兒儘力使自己平靜下來,慢慢來到了架子床邊,坐在了床邊。
她用最溫柔的語氣問道“清兒果真與你在一起?”
木下櫻閉著眼睛道“我的話你都不相信?”
寧兒的眼睛落到了床邊的劍上,心裡有一種衝動開始踴躍,她想砍下這個女人的腦袋。
這顆腦袋上的這張嘴,昨夜肯定沒有乾出什麼好事情。
忍耐了好久,寧兒歎了歎氣,苦笑道“師姐,你見到了清兒?這個花心菜總是讓人不放心。”
木下櫻的眼睛依據沒有睜開,對著寧兒隻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給出了一個回答。
若是沒有這一聲,寧兒也許不會多去想,可就是這個簡單的字,讓袁寧兒感覺天都已經塌了下來。
床邊的劍立刻到了手上,劍在瞬間離開的劍鞘。
聽到拔劍的聲音,木下櫻睜開了眼睛,盯著寧兒道“你想去殺了你的花心菜?”
寧兒冷冷的道“我現在隻想殺一個人。”
“誰?”木下櫻坐了起來。
“一個該死的人。”寧兒冰冷的話語中,似乎帶著很大的委屈。
木下櫻盯著寧兒看了好久,又躺在了床上,小手放在了自己的頭下,言道“都說思春的女人很溫柔,現在我一點都不相信這句話。”
寧兒不開口,吊著自己的臉。
劍就在自己的手中,隻要往前一伸,躺在床上的木下櫻,根本沒有躲閃的機會。
心開始猶豫了。
這時,躺在床上的木下櫻卻‘咯咯咯’笑了起來,嘴裡道“師妹真是好福氣,找到了一個心疼自己的漢子。”
“你在說清兒?”寧兒還是沒有忍住自己。
“都說得了相思病的女人最傻,隻要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她必定連自己的家都忘了。”木下櫻從床上跳了起來。
望了一眼寧兒手中的劍,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她走到了梳妝台前,從鏡子裡對著寧兒道“你現在最想感謝的人應該是我。”
“為什麼?”寧兒一愣。
“如果說我救了你的漢子,你現在信不信?”木下櫻道。
寧兒搖了搖頭,她不會相信這句話,在她的心中,李清不可能遇到對手,即便是幽靈的人。
木下櫻在梳妝台前,長長歎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相信他的劍最快,可是你沒有想到的事情還有很多。”
寧兒把劍插回了劍鞘中,她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什麼事情?”寧兒眨了眨眼睛。
“一個男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相信自己的能力,如果他稍微謹慎一點,也絕對不會中毒。”木下櫻道。
“清兒中了毒!他在哪裡?”寧兒不是在說話,她的叫聲立刻充滿了李清的房間。
中毒的男人也許不會死,可他們還會變得衝動,寧兒絕對忘不掉鏢局後院的那一刻。
該死的烏鴉就是該死,居然會用卑鄙的手段來對付李清,可惜她什麼也沒有得到。
“看你大驚小怪的樣子,這個男人對你肯定沒有做出好事情。”木下櫻再次‘咯咯咯’笑了起來。
寧兒兔子般跳到了木下櫻的麵前,撇了撇自己的嘴巴,壓低了聲音,溫柔地言道“我知道師姐肯定心疼我,一定會告訴我。”
木下櫻嫣然道“若是每個姑娘都似你這麼心急,我感覺這間屋子裡必定會多出來一個人。”
寧兒用眼睛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她所說的這個人。
嘴裡立刻追問道“你先告訴我他在哪兒,我們在說你提起的這個人好不好?”
“不好。”木下櫻搖著頭拒絕的速度很快。
寧兒此刻心都是酸的,而且酸痛酸痛,她實在想不出來,這個榆木疙瘩溜達了一個晚上,到底惹出了什麼樣的麻煩?
無論怎麼辦,知道李清的消息才是最重要的目的,於是寧兒柔聲道“師姐,隻要告訴我他在哪裡?無論什麼樣的條件我都會答應你。”
木下櫻離開了梳妝台,走到了架子床前,坐在了床上,脫去小靴子,才對著寧兒道“隻要你同意讓我安靜的睡會覺,比什麼條件都要好。”
很快架子床上傳來了木下櫻均勻的呼吸聲,人已經睡著了。
或許她的夢還留在昨天的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