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太陽已經升起好高。
在街道中一條幽靜的巷子裡,有一家小院。
院子裡的房間門關的很緊,裡麵不時傳出一個女人的說話聲。
走進屋子,屋子很大,收拾的非常乾淨,房間內充滿了女人最喜歡的胭脂味道。
女人半躺在床上,用含情的目光看著房間裡的男人,男人已經穿好了衣衫,女人隻能看到他的背影。
“這就走了?”女人問道。
“嗯。”男人應了一聲,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頭發。
“我的消息,總是與我的人一樣特彆。”女人用手動了動床上的被子,鴛鴦戲水的被麵子,大紅耀眼。
男人沒有回頭,嘴了又隻是‘嗯’了一聲,算是給了女人一個回答。
“哎!你每次來去的速度,就如你留在床上的速度,總是那麼快。”女人歎了一口氣,她有一點不滿意。
站在門口的男人沒有吱聲,背著手,身子猛然一顫。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是一個下賤的女人,我不配留住你。”女人繼續在抱怨著眼前的男人。
“為什麼總要這麼說自己?”男人的眼睛看著門,似乎害怕這個門裡突然會闖進來一個人。
“在你的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我當然不會在乎你們這些男人。”女人有點生氣。
“‘千麵妖狐’,你床上的男人比我見過的男人都要多,你還會在乎我一個?”男人冷冷的言道。
“其實你不是不在乎我,隻是你心裡害怕。”躺在床上的女人是蘇琴,蘇琴聽到這句話,臉色微微一變,慢慢掀開了身上的被子。
站著的男人聽到了床上的聲音,但他沒有回頭。
“我從來就沒有怕過任何人。”男人的手伸向了房間的門,他準備打開這扇關閉的門。
“田老怪已經死了,你難道還怕一個死去的人?”蘇琴看到男人此刻居然沒有回頭看自己,她說話的聲音猛然提高。
男人伸出去的手,忽然停在。
“難道在這張床上,你就沒有留下什麼回憶?”蘇琴看到男人收回了自己的手,開始變得溫柔。
男人冷冷的言道“不管田老怪是否死了,你畢竟還是田夫人,你在田家既是少夫人,也是大夫人。”
“你終究認為我是這樣的人,你為什麼還要來到這裡?若是現在你走出這扇門,我絕對不會攔著你。”蘇琴突然冷笑了一聲,眼睛中露出了恨。
“我隻是有許多的事情,我一定還會回來。”男人猶豫了一下,他改變了說話的語氣。
“你肯定殺了那個男人?可是他的手中已經沒有了劍。”蘇琴突然問道。
“隻要一個人活著,他就是我的威脅。”男人冷聲道。
蘇琴坐了起來,露出了脫光的上身,柔聲道“老家夥很少來這裡,屬於你的機會很多。”
或許是這個人的名字讓他很忌諱,男人的手放到了門上,耳朵仔細聽了聽外麵的聲音。
門外沒有任何聲音,男人長長鬆了一口氣。
“每次都是我在為你辦事情,你為何不能替我辦理一件事情?”蘇琴看著男人的背影,眼波流動。
男人的腳步沒有動,他好像很了解躺在床上的這個女人,她的眼睛裡隻有男女之分,從來沒有年齡大小之分。
蘇琴柔聲接著道“小的已經死了,老的我估計也活不過昨天晚上。”
男人頓了頓氣,說話的語氣帶著痛苦之色道“昨夜他來過這裡?你們就在這張床上?”
“來與不來,你還不是一樣來了,這有什麼區彆?”蘇琴的矯情就像春天裡的貓。
可她是一隻狐狸,狐狸永遠比春天的貓要聰明。
背影中的男人,仿佛心裡很痛苦,他筆直的身子動了動,一定在強壓著內心的怒火。
沒有一個男人會這樣容忍這樣一個女人,無論這個女人是誰的老婆,至少在剛剛過去的一刻,她屬於自己。
男人的手情不自禁摸向懷裡藏著的短劍,這把短劍瞬間讓他的心變得冰涼,男人的手停在了自己的懷裡。
“你昨夜肯定見到了他。”男人道。
“人我當然見到了,可惜不是在這張春光無限的床上。”蘇琴‘咯咯咯’笑道。
“你還有去過彆的地方?”男人的語氣瞬間變得很凶。
“你又吃醋了,哎!這個毛病不好,這不是一個男人的表現,他去了醉仙樓,遇到了蘇不二。”蘇琴解釋的很多,她仔細望著男人的背影。
床上的蘇琴看不到男人的臉,她無法知道這個男人在這一刻,心裡經曆著怎樣的變化,她隻能看到一個背影。
一個令她動情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