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滿大江正是滿肚子氣沒處發作,怒聲道“喊什麼?哪裡來的野丫頭,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當然知道,這裡絕對不是死人住的地方。”滿大江瞬間感覺到畫舫開始搖晃,外麵不時傳來漢子的慘叫聲。
霸道的女人們已經走上了畫舫,滿大江有點開始思念離開的郝八爺。
又聽得外麵傳來一聲很重的聲音,好像是什麼很重的東西砸在了地板上,外麵立刻又變得安靜了下來。
滿大江豎起了自己的耳朵,他隻能去聽,實在沒有辦法離開自己的大椅子,若是離開了它,他知道畫舫中的任何東西都無法支撐他的身體。
“小丫頭怎麼又是你?”這是一個老女人的聲音,很嚴厲。
“老婆婆也喜歡到男人取樂的畫舫。”滿大江聽得出來,說話的人是個小姑娘,而且她們互相還認識。
“嫁出去的姑娘,隻認得婆家,這裡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閒事。”門外的老婆婆與說話的姑娘關係好像還不一般。
滿大江放下了心,來到的婆婆一定是郝八爺找來的孟婆婆,無論走出去的年輕人多厲害,隻要郝八爺能趕回來就是好事情。
畫舫的門簾子此刻掀開,走進來的果然是渴望的郝八爺,滿大江緊張的身子鬆弛了下來,一堆肉再次擠進了椅子中。
“外麵什麼人?”滿大江想知道。
“女人。”進來的郝八爺臉拉得很平整。
滿大江心裡一怔,這位八爺自從來到畫舫中,可從來沒有用這種口氣與自己說過話。
“找自己男人的女人?”滿大江猶豫了一下,還是改變了自己話,畢竟現在自己得靠著這位郝八爺。
“如果隻是尋找一個夜不歸宿的男人倒是好說,她們尋找的男人有點讓人頭疼。”郝八爺沒有瞧滿大江一眼。
說話的一刻,用他的眼睛四處瞧了瞧,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女人在找人,八爺在尋找什麼?”滿大江問道。
郝八爺卻沒有回答他的話,歎了一口氣,掀開門簾子又走了出去,滿大江頓時愣在了椅子上。
他很想開口大喊一聲,怎麼說自己也是姑蘇河畔畫舫的大扛把子,隻是在一個下午,自己的身邊難道就沒有一個可以陪伴自己的人?
滿大江不相信,他絕對不相信。
這裡的人與自己來往了數十年,自己花著銀子養了他們數十年,就是一條狗,也會有了感情。
可惜他能想到的狗,一條都沒有出現,滿大江身上的肉開始收縮,他想站起來,去看看外麵到底是什麼人?
畫舫的窗戶外這時飄進來一個聲音,“若是你還想活著,最好還是坐在你的椅子上。”
滿大江的頭上冒出了冷汗,這扇窗戶已經推開,一個年輕人的頭露在外麵,這個人的人頭居然是倒著鑲在窗戶上。
“鬼!”滿大江再次癱倒在椅子上,一堆肉擠進了椅子中。
“你見過有我這麼年輕的鬼?”窗戶外的人聲音一晃,出現在了滿大江的眼前。
年輕人坐在了圓圓的桌子旁,拿起了一雙筷子,沒有抬頭道“你怎麼不吃你的魚?”
“我!我沒有胃口。”滿大江回答得很老實,這是一句大實話。
“哦!”坐著的年輕應了一聲,他的筷子夾起了一塊魚肉,慢慢放到了嘴裡。
手中的筷子再次放下,手伸到了酒壺中旁,又道“吃魚必須喝酒,你不想喝一杯?”
“我實在沒有心情。”滿大江搖了搖自己的頭,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唉!你不該養的這麼胖,一個人隻知道享受的時候,他一定會犯一個天大的錯誤。”年輕人似乎明白很多道理。
“什麼道理?”滿大江忍不住問道。
“他做什麼都會變得很懶,甚至懶得出門,他的耳朵隻能聽到自己身邊人的話,其實他幾乎就是一個擺設。”年輕人的手一動,酒壺中的酒倒進了他的嗓子。
滿大江揉了揉自己的眯縫眼,上下打量著對麵坐著的年輕人,他長的很英俊,也很瀟灑。
可無論是吃菜還是喝酒的時候,他的左手一直握著他的劍,他手中的劍很特彆。
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滿大江這次聽到了劍出鞘的聲音。
劍隻要出鞘,殺戮必然就會開始。
“這麼好的魚,為什麼就不能等我吃上一口?”年輕人笑著道。
“我知道你是誰了?”滿大江的眼睛中充滿了火熱的目光。
“我是誰?”年輕人還在笑。
滿大江頓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若有人比昔日的陸大俠還活得瀟灑,這個人隻有血衣門的李少主。”
黃昏就不是一個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