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蕭淚血從來沒有後悔自己來到江南姑州。
因為在這裡他認識了李清。
他也從來沒有與孤獨聊過這麼多的話。
因為孤獨不喜歡說話,若是一個人的話太多,他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名字改為孤獨。
人就如自己的名字,孤獨雖然不喜歡說話,但他從來不反對彆人對著自己說話,尤其是自己的門主蕭淚血。
晨風已經刮了很久,夜晚的話題早已停止。
男人心中的淚讓徹夜的風已吹乾。
蕭淚血走在林間小路上。
孤獨默默地跟在他的後麵,沒有一句話,隻能聽到一個男人的腳步聲。
蕭淚血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孤獨的腳步能與自己融為一體,自己邁出左腳的一刻,孤獨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右腳邁出。
甚至當腳步踩在林間落葉的時候,蕭淚血也隻能聽到落葉在自己的腳下,發出碾碎的聲音。
腳步融為了一體,走路的人就會變成一個人。
蕭淚血的眼睛盯著前方的路,
無論眼前的小路怎樣曲折?蕭淚血的心卻是非常的火熱,他知道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開心。
雖然過去的一夜傷痛依舊。
在他的內心深處,蕭淚血固然明白,自己人生的路,就如此刻腳下的小路,雖然看似蜿蜒崎嶇,但路的儘頭終究會豁然開朗。
直到此刻蕭淚血雖然沒有去問孤獨,在夜晚抉擇的時刻,他為什麼會選擇天煞,而不是會使用暗器的地煞?
現在從孤獨的融合的腳步聲中,終於已經明白,不喜歡說話的人,並不能代表他什麼都不懂。
這樣的人隻是把心,融進了朋友的心,孤獨知道在瞬間,可怕的對手不是麵對麵的地煞,而是驕傲自負的天煞。
地煞的手中,雖有可怕的暗器,但蕭淚血不會讓他的暗器襲擊到自己。
這就是孤獨,他手中的劍細長,隻是用很普通的竹片紮在一起,做成了劍鞘,這把劍當然也能做出彆人做不到的事情。
走在前麵的蕭淚血突然止住了腳步,轉身對著孤獨笑了笑,他知道即是這樣走上一天的路,隻要自己不說話,孤獨也絕對不會主動說話。
“你可知道這條路的儘頭是什麼地方?”蕭淚血想告訴孤獨。
“不知道?”腳步停下的一刻,孤獨也停下了腳步,他的臉色蠟白。
“你可想知道我們會去見什麼人?”蕭淚血又言道。
“不想!”孤獨顯得很木然,回答的字很少。
蕭淚血沉默了許久,又道“為什麼不想知道?”
“因為你是門主,我是孤獨。”孤獨沒有多餘的解釋。
蕭淚血感覺這句話,很有真理。
自從自己做到了鬼門的門主,沒有人反對自己的任何想法。
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是門主,而是自己始終把他們當作朋友。
朋友間的感情,不需要每一句話都要解釋,但能做到像孤獨這樣心有靈犀的人,恐怕已經很少了。
“今天是個特彆的日子。”蕭淚血轉回身,看著樹林中的小路,小路顯得很漫長。
“八月十五。”孤獨的聲音很低。
“這應該是一個團圓的好日子,可惜”蕭淚血想起了往事。
“嗯!”孤獨似乎不願意多想,也不願多說。
“你一定想知道,我為什麼不在乎影子離開?”蕭淚血感覺到身後的孤獨,身子猛然一顫。
人卻沒有吱聲。
“我知道你們是最好的朋友,雖然你很少與影子呆在一起。”蕭淚血道。
人依舊沒有吭聲。
“你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影子?還是因為你們都是一名劍客?”蕭淚血繼續言道。
“為什麼要懷疑影子?”孤獨終於開口。
“他的劍很特彆,像他這樣的人,應該很有身份,而他卻選擇留在了我的身邊,隻做了一名普通的護法。”蕭淚血抬起了頭。
樹林中的樹很多,也很高大,但沒有遮住陽光的照射。
“因為他是影子,他的理由他肯定知道。”孤獨道,他沒有去猜測彆人的習慣。
況且這個習慣並不太好。
腳步在樹林中突然加快,蕭淚血聽到遠方傳來了說話的聲音,這是一個女人自言自語的聲音。
蘇海本不想再去理會眼前的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