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幽靜的山穀中沒有熱鬨可看。
此時也沒有人會到這裡來看熱鬨,因為站在這裡的人都是江湖中數一數二的的高手。
他們彼此都很了解對方。
這樣的人相遇到此地,他們之間的恩仇會怎樣解決?
當然是劍。
劍無情,人也無情。
劍出手必然會見到鮮紅的血,而且會紅的讓心顫抖。
紅色的血會帶走一個鮮活的生命,可在沒有出手的一刻,誰也無法確定這是誰的血。
或許是影子,或許是站在馬車上的東方笑。
還有可能是手中握著軟劍的阿晨。
這一點說都說不清楚,可有一點他們都很明白,今天的這裡必須有一個人會離開這個熟悉的世界。
卻不是世界厭惡這個人,也不是他在恨這個多事的世界。
因為走進了江湖中,一種無法忘卻的利益,讓他們變得無情意可去交流。
這不是影子的選擇,也不是阿晨的希望。
東方笑終於拍完了自己的衣衫,他低聲咳嗽了兩聲後言道“你已來了很久,也等了很久,該知道的你已知道,為什麼還不動手?”
影子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身瞧著懂事的阿晨說道“剛才的事,你都看見了?”
懂事的阿晨點點頭。
影子有道“我們的談話你也聽得明白?”
懂事的阿晨再次點點頭。
影子歎了口氣,緩聲道“你即以看到,也聽得明白,為什麼還不離開?”
懂事的阿晨微微一怔,在這個時候,影子居然會讓自己選擇離開?
東方笑的目的不是影子,他突然出現在馬車中,是選擇了等李清離開後對付自己,如此之時,他怎麼會選擇離開影子?
一個重感情的男人肯定做不到。
影子看到懂事的阿晨沒有動,也沒有開口,於是板著臉道“你隻是李少主的劍童,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樣的交情可言。”
懂事的阿晨依然沒有開口,他卻笑了笑。
“他們喜歡叫你懂事的阿晨?”影子似乎忘記了東方笑的存在,他隻是看著阿晨。
“嗯!”阿晨沒有點頭,回答道。
“其實你一點都不懂事,你應該叫做不懂事的阿晨,”影子皺了皺眉眉頭,變得非常生氣。
“我”阿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影子的抱怨。
若想此時離開,隻需要抬起自己的腳,隨時都可以走,但是阿晨明白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因為他的少主是李清。
假如李清留了在這裡,他也做不到。
李清做不到的事情,當然懂事的阿晨同樣也做不到。
影子好像還想說些什麼,可他忍住了自己,等待了片刻後才道“你的劍術雖然比不上李清,但人的個性卻很相似,倘若你跟他動手,並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你希望我離開,”懂事的阿晨,心情在瞬間開始變得壓抑。
離開這裡,若是東方笑想阻攔,影子肯定會出手相攔,自己必然能夠活著,這裡發生的事任何人或許都不會知道。
影子不會告訴彆人,東方笑更不會,因為他的隱私實在太多。
隱私很多的人,最怕彆人知道自己的事情太多,他們一定會想儘所有的辦法來阻止這個人走出去。
最可能的選擇就是殺人滅口。
這樣的答案幾乎是絕對肯定的。
因為在這個很殘酷的生活中,一個人選擇了違背自己的良心,他再也沒有可以回頭的路,雖然眼前的路還很漫長。
懂事的阿晨非常懂得這個道理。
即便他沒有如此親身的經曆,可追隨李清已經很久,最奇怪的事情都會發生在李清的身上,眼睛看到的就是事實。
所以在這個時候,懂事的阿晨很明白即便是自己離開,但是從這一刻快樂的日子再也不會屬於自己。
隻要自己還有一點可以生存的餘地,他絕對不會信任眼前的東方笑。
因為懂事的阿晨從內心已明白,這個人也絕對不會留給自己生存的希望。
山間的小路上突然開始起風,風不但吹拂著影子的衣衫,也吹到了東方笑的臉上。
東方笑的馬臉在風中動也不動,任憑著風刀子般洗禮著他的馬臉,而且臉色變成了一種仿佛透明般的慘白色。
讓懂事的阿晨想起了孤獨。
孤獨的劍細長,人的臉色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