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事?”東方笑問道。
“想殺你的人並不是我們。”影子道。
“誰?”東方笑的嘴角在抽動,眼珠子使勁轉了轉。
眼前的影子本就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在自己的身後還有一個孤獨,雖然孤獨沒有走出馬車,但他是一個更可怕的對手。
何況還有一個懂事的阿晨,他手中的軟劍似乎也不是很好對方。
但是東方笑卻依然繃著臉,仿佛對自己的處境很不在乎。
遇到這樣的人阿晨的心中也是很疑惑,難道這個人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生與死?當然這樣的人存在的很少。
因為一個人即是很在乎名利,在他遇到生死抉擇的時候,以往的一切仿佛在瞬間就會變成一片浮雲。
生不能帶來,死不能帶走,唯有自己活著才是一切存在的優先法則。
東方笑在眼珠子停止了轉動後,低下了自己的頭,歎著氣道“我知道等待我的人隻有蕭淚血,因為隻有他才有資格來殺我。”
聽到他的話,影子卻是泯然一笑,淡淡回答道“鬼王的名字雖然可怕,但是你錯了,他從來不殺昔日的朋友,即是這個人背叛了自己的友情。”
“友情?”東方笑重複著這兩個字。
片刻的咬字之後,他猛然抬起頭,看了阿晨一眼,目光再次看著影子,凝視了很長時間才道“若是他不願意,恐怕還沒有人能做得到。”
影子搖了搖頭,道“是你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即便是現在我們三個人放你走,你也不會活著離開這裡。”
東方笑不以為然地看了看四周,在這裡他沒有看到彆的人,除了站在身後馬車中的孤獨,眼前的影子與阿晨他顯得不屑一顧。
臉色在聽到影子的話後,嘴角輕輕一撇,一種失去的自信仿佛再次回到了他的心頭,人用及其冷漠的口氣道“我根本不相信你的話,除非這裡站著的是李清或者是蕭淚血。”
“你認為隻有他們才有資格來殺你?”影子道。
在說話的一刻,影子不由自主地搖著頭,倘若一個人活到了這個地步,連最後的朋友間的友情都能夠忘記,他活著的意義還何在?
當然這隻是影子的想法。
東方笑卻不會這樣去想,他也不會這樣去做。畢竟一個隻為自己的利益活著的人,在任何時候他都能為自己尋找到眾多的借口。
“當然。”東方笑回到的非常自信。
“你總是喜歡高估自己的能力,這個習慣其實一點都不好。”這次說話的人是孤獨。
馬車的小窗在瞬間打開,阿晨看到一個身影從小窗中泥鰍般滑了出來,這個人的身法極快,在落到地上的時候,他長長吐了一口氣。
這個人的裝扮與孤獨一模一樣,他的手中也提著一把劍,這把劍細長,隻是他的劍在左手中。
看著落地的人,東方笑微微一怔,隨後道“你不是孤獨?”
落下的人臉色蠟白,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緩緩把劍抱在了懷中,才答道:“我為什麼不能做孤獨,孤獨為什麼不會是我?”
東方笑沒有回答這句話。
畢竟一個人的名字隻是一個符號,它能代表一個人,也能代表許多的人。
這個人有很多的理由可以稱呼自己是孤獨。
孤獨並不是屬於哪一個人的特權。
“這麼說許多的事都是你在背後操作,我們相信的人的確背叛了自己的朋友。”站著的人繼續在問。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孤獨,既然來了你就彆想離開。”東方笑沒有回答這個人的問話,但說話的語氣變得越來越冷。
懂事的阿晨在眨眼的時間看到了一把劍,這把劍與自己的軟劍不一樣,這是一把隻有女人才喜歡用的短劍。
劍光在陽光下隻是一閃,東方笑的人影已經飄起,他是首先選擇的就是這個奇怪的人,他很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因為這個人的臉用自己烏黑的長發在遮蓋。
東方笑的身影就像是離開弓的箭,速度極快,劍在劍光閃動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這個人的胸前,但他卻聽到了一聲冷笑。
站著的人腳並沒有動,他的身子微微一側,劍滑過了他的衣衫,深深刺入了這個人的肩胛骨中,鮮紅的血開始流淌。
沒有動的人,幾乎沒有看到他的手動,但他手中卻魔術般出現了一般短劍。
流動的空氣開始凝固。
隻有兩個男人的呼吸聲,讓人無法理解。
“你果然想殺了我。”站著的人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對刺入肩胛骨的劍瞧也不瞧一眼。
東方笑的臉色在變,他仿佛不相信這個人,這個人居然用自己的身體接住了自己的劍,這一劍足以要了他的命。
可惜自己沒有做到,站著的人非但沒有躲避,反而用自己的身體來接住劍,在這一刻東方笑認為這人就是一個傻子。
他看到自己的劍刺入了肩中,他想要抽出自己的劍,但這個人的肩使勁一縮,刺入的短劍似乎生了根,根本無法抽出。
突然一陣疼痛從胸口傳來,東方笑慢慢低下了頭,他看到了一把短劍,與自己的一模一樣,隻是這把短劍不知什麼時候,已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你到底是誰?”東方笑想問這個人,因為這個人的手法特彆的快。
此刻,東方笑看到一隻手慢慢取下了披在頭上的黑發,他看到了一個光光的大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