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女人。
雖然說女人的心都比男人要細膩,但有一點絕對無可非議,隻要是女人的手絕對都會比男人的小。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說自己長著一雙大手。
正是這樣的區彆,李清在山石的表麵發現有一塊地方,顯得特彆的光滑,好像有人經常喜歡去觸摸這個地方。
光滑的表麵很小,喜歡觸摸這裡的人一定是一個女人,李清很自然地想到了離開的三個女人。
回頭瞧了瞧站在身後的影子,李清對著他點了點頭。
影子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正當李清準備把手放上去的時候,突然間遠處傳來了腳步身,影子立刻吹滅了提在手中的燈籠,對著李清使了一個眼色。
兩個男人的身影從地而起飄落到了樹上。
遠處走來的腳步聲很碎,似乎是兩個女人。
人未走到,說話的聲音卻可以聽得很清楚。
“出口處我好像看到了有光亮?”說話的是一個女人。
“你總是喜歡疑神疑鬼,怎麼會有人找到這裡。”這是另一個女人。
來到這裡的人也是從樹林中穿越而出,很快人已站在了巨大的山石前。
月色溫柔而且很亮。
透過樹葉間的縫隙,李清很清楚地看清了來到這裡的人,她們是白天自己遇到的那兩個女人,她們穿著白色與綠色的衣裙。
“那小子已經來到了山穀中,我們不得不去小心。”白裙女人眼睛看了看四周。
“莫說是其他人找不到這裡,就算是李清來了又能如何,他肯定走不出這片樹林。”綠裙的女人聲音很輕,但李清依舊聽得很清楚。
“公子一定捉住了那小子。”白裙女人道。
“這小子膽子似乎有點大,他居然敢闖進山穀中。”綠裙女人把‘小子’這兩個字,咬的非常的重。
也不知是不是她故意這樣說話,在說話的時候,她的左手提了提自己的衣領,抬頭看了看樹上。
”若是公子捉到了他,我倒想仔細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白裙女人笑著道。
“男人有什麼樣的能耐,你還有不知道的?”綠裙女人笑著回道。
站著的白裙女人聽到這句話。使勁笑個不停。
而綠裙女人沒有再說話,她走進了巨石,把自己的身子側了側,伸出了手。
當手指放到巨石上時,她的手在光滑之處輕輕地一按,然後一轉,巨石的中間立刻打開了一扇石門,一絲光亮從石門中穿透而出。
人在此時她並未回頭,卻大聲笑著道“聽說李清的本事很大,可比昔日的楚香帥。”
“若他真是昔日的楚香帥,這倒也好。”白裙女人笑著道。
“為什麼?”綠裙女人回頭問道。
“若是能做香帥的女人,好像也不錯。”白裙女人笑嘻嘻地又道。
“你可想得真美。”綠裙女人抬頭再次看了看樹上,又道“我們快走,莫讓公子等得太久。”
她們的人很快走進了打開的石門中,等到人走了進去,石門再次慢慢閉合。
等到四周恢複了安靜,李清的身影慢慢飄落了下來。
看到身影落下的影子,李清很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影子帶著笑直看著李清,道“這個綠裙女人對你似乎特彆在意。”
李清又輕輕咳嗽了一聲才道“她是小蝶的親人。”
“小蝶?”影子很習慣地將劍抱在了懷中。
“嗯!”李清應了一聲。
影子收起了笑容忽然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在給你留著暗示。”
李清點了點頭。
他心中很明白,自己能看得的動作,影子在樹上也都看得到。
聰明的影子能一個人留在客棧中隱藏自己,他必須對每個人很細微的動作要做到關注,不然他一個人絕對活不到今天。
“我有一種感覺,我們不能走進這個山洞中。”影子又很奇怪地言道。
“你認為這是一個圈套?”李清問道。
“不是。”影子道。
未等到李清說話,影子又道“能夠輕易打開的門,裡麵住著的人,一定在耐心地等著我們。”
“這個我知道。”李清很平靜地道。
“你知道?那麼你還是要打算走進去?”影子微微一怔道。
李清走到了巨石前,道“既然來了我們為什麼不進去看看?”
可是李清的手並沒有去按已經發現的光滑之處,而是靜靜站在那裡。
“既然想進去,為什麼不打開石門?”影子感到很李清此刻又變得很奇怪。
“我在等給我開門的人。”李清淡淡一聲道。
門在此時果然打開了。
從打開的石門中走出來兩個姑娘,其中一個對著李清冷冷地道“你果然能找到這裡。”
李清看著走出來的姑娘一點都沒有感到驚奇,隻是輕輕一笑道“你的主人一定在等著我。”
說話的姑娘用眼睛狠狠瞪了李清一眼後,道“你以為你很聰明。”
“隻不過我不是一個傻子。”李清悠然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