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自己沒有辦法回頭去看到李清,她感覺到一隻很炙熱的手,隻是輕輕一攬自己的腰,自己就像一片飛起的樹葉,落在了床上。
上官弟知道此刻床上有著什麼,這是自己拋出的迷藥,她想對付的可是眼前的李清,可在這一刻自己落到上麵。
藥粉在落下的一刻,飛起了飛塵,隨著上官弟的的呼吸進入了她的身體中。
這時她看到了李清,李清就站在門口,他的懷中依然抱著小蝶,小蝶的眼珠子瞪得好大,她也不相信這是一個事實。
李清的輕功,似乎就是傳說中的楚香帥,他可是每個少女心中的偶像,香帥的獨門輕功,在江湖中簡直沒有第二個人能比得上。
可今天她不但見到了,而且還是親眼所見,李清在上官弟手揚起的時刻,他的人隻是輕輕一動,他並沒有飛起,而是從上官弟展開的手臂下,直接滑了出去。
飛出來的暗器,這時當然在李清的手上,李清從懷裡放下了帶著心跳加速的小蝶,瞧著躺在床上的上官弟。
帶著一絲的嘲笑,李清很悠然地對著上官弟道“你的手法其實很不錯,我知道隻有激怒了你,你才會對我出手。”
“你很聰明。”上官弟躺在床上她似乎不敢動,她仿佛也很害怕自己拋出來的藥粉。
“激怒一個女人的方法很簡單,這個我知道。”李清看著手中的暗器,這是三把很像飛刀的暗器,有著鋒利的刀邊。
“一個男人去激怒一個女人,他會選擇另外一個女人。”上官弟輕輕歎了一口氣。
這是一個無可非議的事實,一個女人無論多麼強大,多麼的有心計,可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弱點,她們絕對不會容忍一個男人在自己的麵前去心疼另一個女人。
不管這個女人是否對自己能夠構成威脅。
也不管這個男人對自己怎麼樣,隻要這個男人自己熟悉,他在自己的心目中有著一種特殊的感覺。
通常再怎麼樣表現強大的女人,打敗她們的人都是女人。
女人為難的都是女人。
李清慢慢來到床前,他沒有坐下來,用眼睛看著上官弟道“你很清楚自己用的是什麼,它能對付彆人,同樣也能對付你自己。”
在短暫的呼吸中,上官弟的眼睛中露出了一種不太自然的迷茫,她的額頭慢慢開始沁出了汗滴。
“這是你喜歡用的‘忘情散’,今天留給你自己。”李清淡淡一聲。
聽到這個名字門口的小蝶立刻驚叫了一聲,在山穀中她當然知道這個迷藥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但她沒有想到今天中迷藥的人居然是上官弟。
這可是她親手研製的迷藥。
“我知道你當然有著解藥,此刻你很想得到屬於自己的解藥,可惜你做不到。”李清說話的時候轉頭對著小蝶一笑。
“你封住了我的穴位,隻要我敢動藥性就會加速。”上官弟努力在克製著自己。
汗滴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鼻子上,李清仿佛沒有看到,他慢慢道“我當然不會給你尋找解藥的機會,不過我卻知道另外一種方法可以減去你心中的炙熱。”
“肯定不是好辦法。”上官弟瞧著李清,她似乎很害怕李清動。
“不過此刻我有一種想法,我很想看看你在藥性發作的時候,會有什麼要的表現?”李清說完話,徑直來到房間的桌子旁,拿起了椅子。
這張椅子來到了床前,李清坐在了椅子上,他的手輕輕一回,他的手中隻剩下了一把暗器,他的後腦勺仿佛長著眼睛,剩餘的暗器飛到了桌子上。
藥性來的非常的快,上官弟的臉色開始變得紅潤,她的呼吸逐漸開始加速,平靜的胸開始不停的起伏。
但她的手卻沒有動,她在努力使自己變得清醒。
在此刻她的心中很明白,坐在床邊的李清根本不會給她機會,讓她自己拿到解藥。
李清隻是靜靜坐著,他知道上官弟肯定有屬於自己的解藥,可在這一刻他也知道,一個姑娘喜歡藏的東西,肯定在隻有她知道的地方。
而且這個地方一個男人一定不能去動。
他隻需要一個機會,隻要上官弟無法承受,她必然會說出來。
這隻是一個時間問題。
在沉默了很久以後,上官弟幾乎是帶著嬌聲言道“它在我懷裡。”
李清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這是屬於你的解藥,我隻是需要一點,我本不想為難你,可你的心讓自己已經迷惑。”
上官弟不知道是否明白了李清的話,她的身體慢慢開始發抖,眼睛變得更加的含情,讓李清的心猛然一動。
李清伸出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