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身邊此刻陪著自己的人是李清。
有這樣一個人呆在自己的身邊,小蝶感覺即是夜晚來臨,自己也不會去害怕。
02
站得高看得遠,這句話其實很有道理。
它的本意是去勸一個人,在心情鬱悶的時候登高遠望,眼前遼闊的視野會讓自己在瞬間忘記自己心中的不愉快。
然而事實證明,一個人隻要站得高,他的確就是看得遠。
不到能看到遠方美麗的景色,有的時候還能發現自己都不相信的東西。
瞎子無法發覺寧兒吃驚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覺到寧兒在瞬間的變化。
一個人隻有在遇到自己可能認識的人時,她都會變得特彆的敏感,尤其是在異地他鄉。
不管這個人以前與自己的關係怎麼樣,即便是在以前出現過一些不愉快,但是他鄉遇故人,心裡總能勾起無數的回憶。
特彆是對家鄉的特殊情感。
站在這裡的人,隻要有點心思,從寧兒的表情中都會判斷出來,這個人她不但熟悉,而且她們之間的關係還不一般。
能讓一個姑娘在心中惦記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兩種,一種是她的親人,一種是她心裡喜歡的男人。
寧兒心中惦記的一種人,木下櫻很清楚,他就是李清,可是在此刻李清並不在這裡,而且鬼麵人若是李清。
在見到自己與寧兒的時候,他一定不會選擇突然離去。更何況瞎子是血衣門的人,李清根本沒有要去殺了他的理由。
這一點木下櫻的心中很清楚,同時李清也不會隨便去殺一個人,他不喜歡這樣去做。
除了這種可能,離去的這個鬼麵人隻能是另一種人,他是寧兒的親人,隻有自己的親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一個人才會突然變得很古怪。
木下櫻的心裡雖然這樣斷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是她卻沒有當著瞎子的麵把它說出來,畢竟這是屬於寧兒心中的一個秘密。
女人的秘密隻有女人喜歡知道,若是她會對一個男人說出來,除非這個男人在她的心目中,顯得特彆的重要。
眼前的瞎子肯定不是,他隻是自己認識的一個人,雖然他與李清的關係不一般。
聰明的瞎子仿佛很明白這一點,見到自己的問話她們似乎很不願回答,於是自己笑了笑,伸出手,探路的竿子敲打著山坡上的碎石,轉身很快離開了這裡。
他沒有在留下一句話。
山坡上有樹也有很高的野草,但是瞎子似乎很熟悉這裡的一切,他探路的竿子雖不時敲打著眼前的路,但他下山的時候卻走的很快,而且每次都能錯開即將碰到的樹木。
雖說女人的心都比男人細,可有時候男人的心卻比女人要仔細,他們會在一個人的一舉一動中去發現不同之處。
然而看似表麵心細的女人卻做不到。
寧兒與木下櫻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個獨特之處。
她們隻是看到瞎子也離開了這裡,這時看到即將來到的夜色,她們的心裡開始為自己擔憂。
怎麼說這裡是萬蝶山穀,而不是自己到過的街市。
在不熟悉的大山之中,魯莽的衝動也許會帶來非常糟糕的後果。
雖然此刻的兩個姑娘行走在江湖中,對待這種情景有著過人的膽量。
不經意間的玩笑,這個時候當然不會再去開。
寧兒在這個時候,再也由不得她去多想,看到唯一的一個男人離開了這裡,她的心中開始有點發慌,
畢竟身處大山之中,兩個姑娘總有許多的不便之處。
寧兒看著木下櫻,本想開口說什麼,但她沒有說。
而木下櫻卻笑著道“你的清兒此刻不在身邊,你有點心慌?”
寧兒的臉紅了紅,輕聲道“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這樣的玩笑。”
木下櫻把手中的劍緊緊握了握,言道“想離開這裡,我們隻能去找李清。”
“可李清並不在這裡。”寧兒頓了口氣,改變了對李清的稱呼。
她可不想因為自己過分的親熱,讓木下櫻感到彆扭。
因為一個女人若是對一個男人特彆的親密,另一個相知的女人總有一種心裡的抵觸。
這個道理寧兒還是能夠想到。
眼前的木下櫻仿佛沒有在意寧兒的話語,隻是一笑。
木下櫻回頭看了看四周,這裡隻有自己剛才藏身的石頭很大,站在大石頭上或許能看到四周的狀況。
於是木下櫻快步來到了石頭旁,輕輕縱身躍到了石頭之上。
眼前的一切就是不一樣,站在高處不但能看得清山穀中,而且還能看到對麵山頭的一切。
許多的意想不到,世間的巧遇就在這一刻發生了。
木下櫻站在在石頭上,看到對麵的山頭有一個熟悉的人影,而這個人影的旁邊還有個女人。
這個女人與看到的人影似乎很親密,她們之間似乎還牽著手。
木下櫻頓時呆立在了石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