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們本來就不會選擇男人的年齡,在她們的眼中,隻要是個男人,隻要他的腰包中帶著足夠的銀子。
當然像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在李清的身上。
“是他偷走了屬於的我女人。”李清淡淡言道。
“的確是我偷走了她的女人。”綠袍人直言不諱地道。
“你真偷了他的人。?”紫蝶幾乎快跳了起來,她的眼珠子瞪得好大。
聽到這個消息,無論怎樣她都無法沉住氣了。
可當她看到袁長老的目光時,人慢慢坐到了石凳上。
“你。。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就在這時突然間,風二娘直接打斷了他們的話。
綠袍人這時才轉過身子,對著風二娘很平靜地言道“二娘一向過得可好?”
“你應該先回答我的話。”風二娘有點發急,她急聲道。
若是一個女人在這個時候,還能保持著冷靜的神態。
除非這個女人的心中根本就沒有感情。
風二娘的臉色煞白。
綠袍人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甚至他也沒有回答風二娘的話。
沒有做出解釋,風二娘當然認為是承認了她的話。
李清發現風二娘的臉色愈來愈變得難看了,她的眼睛中開始冒出了怒火。
他們之間的關係,此刻在李清的心中變得一目了然了,自己的判斷一點都沒有錯。
她就是小蝶的母親,而這個出現的綠袍人本就是小蝶的父親。
膽子很大的小蝶,身處萬蝶山穀之中,她隻是以為自己是到這裡來學藝,其實這個綠袍人是將她送到了自己母親身邊。
風兒娘手中的劍握的更緊了。
怒火已經燃燒了她的心。
若是紫蝶不在這裡,風二娘絕對會拔出她手中的劍。
她對著綠袍人惡狠狠地道“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說完話,風二娘用傷情的眼神看了李清一眼,轉身向著山下飛奔而去。
站著她身邊的老尼姑與白裙女人,看到風二娘傷心的離去,匆匆對著紫蝶使個禮,緊追她的身影而去。
月色此時更亮了,夜晚的風吹的也更涼了。
就如離開的風二娘,她的心此時一定就是冰冷的。
李清的心隨著風二娘的離開,變得更鬱悶了。
此刻,在山腰間隻留下了他們四個人。
四個人的心中各自懷著屬於自己的心事。
李清仔細看著眼前的綠袍人,他的手放在長長的袖子中。
“是你送她來到了這裡?”李清心中無法忘記這個朋友。
因為在他的心目中,這個姑娘是他的第一位朋友。
“是!”綠袍人答道。
“其實我應該早想到是你。”李清深深歎了一口氣。
“難得李少主還認得我方震。”綠袍人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當然還記得你的書信,我隻是沒有想到你是萬蝶山穀的人。”李清道。
“許多的事情本來就在料想之外,李少主又何必在意這些。”方震道。
“在江湖人的眼裡,你隻是一位鏢局的大鏢頭,卻沒有人知道你還有一個身份。”李清緩緩道。
“從沒有人想到我會是萬蝶山穀的大長老。”方震在了這個時候,才用眼睛看了袁長老一眼,這個人從方震走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始終就沒有說一句話。
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中,李清看得出來他們的關係並不一般
李清對著方震搖了搖頭,他無法反駁他的話,因為這就是江湖。
在這個看似平淡的江湖中,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身份。
就在這時,李清聽到了紫蝶的聲音。
“我總會以為李少主是個真君子,想不到身邊的女人還不少。”紫蝶變得有點冰冷了,她冷冷地對著李清道。
李清嗬嗬嗬笑了幾聲,道“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個真君子。”
“自負的男人好像很自信。”紫蝶很冷漠地道。
李清本想說話,他忽然聽到袁長老輕輕咳嗽了一聲。
而紫蝶坐在石桌旁,努力使自己平靜了下來,許久,她忽又很平靜地對著方震道“這是你們之間的舊事,好像與我沒有什麼關係,我隻知道今天的李少主是我的客人。”
“這個我也知道。”方震沒有在理會離開的風二娘,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紫蝶身上。
“你與他之間的事好像已經解決了,現在你可以離開這裡了。”紫蝶緩緩道。
方震慢慢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忽然他對著李清弓著身子道“這是我的不對,我不該去欺騙李少主。”
方震離李清的距離忽然近了許多,李清從他微微一動的衣袖中,突然看到了一把劍的影子,這是一把屬於自己的劍。
他就是從竹樓拿走自己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