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花和尚若真是一個老實和尚,在這個天下絕對沒有人再願意出家去當和尚。
所以從認識他的那一天開始,李清就認定他隻能做萬花樓的大掌櫃子,而不適合去當一個假和尚。
不過一個男人若能活到像他一樣的地步,這輩子也可說是活得很瀟灑。
畢竟花和尚是一個懂得自我享受的大男人。
一個大男人當然會有許多的嗜好,包括女人和美酒。
他是萬花樓的大掌櫃子,他的身邊最多的就是女人。
當然花和尚也喜歡喝酒。
像他這樣的男人若是不喜歡喝酒,活在女人最多的地方肯定也沒有什麼意義。
可今天的李清在樹上並沒有聞到酒的味道,來到這裡的花和尚他沒有喝酒。
難道他來到這裡是在等待一個女人?李清的心中暗自想了想。
李清在大樹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他靜靜看著花和尚。
雖然李清曾經以為他背叛過蕭淚血。
蕭淚血本就是一個眼睛裡絕對不會容沙子的男人。
可蕭淚血始終容忍著花和尚的一切。
有一個充足的理由,李清很清楚。當然不是因為花和尚是萬花樓的大掌櫃子,他可以給一個男人心裡最想要的東西。
在他抽出自己短劍,殺死‘彎月’張帆的一刹那開始,李清明白自己的確小瞧了這個花和尚。這個人根本不用去找剃頭的老師傅,就是一個十足的大滑頭。
月光下的花和尚把自己藏在樹蔭之下,若不是眼睛好的人,很難發現這個大光頭花和尚。
花和尚在崎嶇的山路的樹下,他顯得非常的著急,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
於是藏在樹上的李清更不能動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清在隱隱約約中聽到山路中傳來了一個人碎小的腳步聲,這個人的腳步聲很輕。
站在樹下的花和尚似乎也聽到了腳步聲,他順著腳步聲的方向使勁望了望,伸出自己的雙手輕輕拍了拍。
在崎嶇山路的不遠處,立刻傳來了同樣的回聲。
樹上的李清心中啞然一笑,此刻的花和尚就像是在深夜偷偷爬出被窩,背著老婆來找彆人約會的人,他居然也有這個愛好。
碎小的腳步聲終於走近了。
出現在月光下的是一個女人,她穿著白色的衣裙,手裡提著一把劍。
不過讓李清感到最奇怪的是,這個女人不時回頭看一看,更像一個夜晚偷偷來奔約會的小姑娘,心中總怕自己家的人就跟在自己的身後。
她的麵孔終於可以看得很清楚了,她是李清在山穀中遇到的白裙女人,也是在半山腰中剛剛離去的那個白裙女人。
李清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
等到白裙女人剛剛走到身邊,站著的花和尚立刻迎了上去。
他仿佛想說話,但白裙女人卻用手直接堵上了花和尚的嘴。
另一隻拿著劍的手用劍柄指了指遠處。
大光頭的花和尚像是非常明白她的意思,李清一句話都沒有聽到。
白裙女人四處瞧了瞧,她伸出自己的手牽著花和尚的手走入了山路旁的小樹林子。
隻要是個正常的人看到這樣的兩個人,一定都會認為他們隻是夜晚偷偷出來約會的兩個人。
因為隻要是夜晚偷偷出來約會的人,他們最喜歡做得第一件事情就是鑽進隱蔽的小樹林,仿佛這是天下人一個共同的愛好。
並且這個喜好從來就不分參加的人是男人或者是女人,而且也從來不分年齡的大小。
於是李清搖了搖頭,他看著走進樹林中的花和尚與白裙女人。
夜晚走進小樹林的人,一般很快都會出來的,畢竟做這樣的事情,女人的心都很虛,而且她們也會怕黑。
遇到這樣的事情,許多人都會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許會偷偷跟著去看一看。
但李清的想法卻絕然不同。
他靜靜地靠在大樹上,閉著眼睛想等著他們走出來。
隻是在樹上呆了一小會,李清忽然又睜開了眼睛,長長歎氣一聲,從大樹的樹枝上輕輕跳了下來,徑直走進了小樹林中。
直到走到了小樹林的儘頭,李清還是沒有見到花和尚與白裙女人的身影,她們仿佛消失在了這片小樹林中。
李清苦笑著搖了搖自己的頭
然後李清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張羊皮紙卷,看了看,又放回了自己的懷中。
於是不久之後,在一條看似熟悉的山間小道上出現了李清的身影。
李清不但看到了熟悉的竹樓,而且從遠處還看到了燈光。
燈光在房間中出現的時間並不是太久,很快又變得暗了下來,好像住在裡麵的人已開始熄燈睡覺了。
住在裡麵的這個人,絕對不會去睡覺,李清非常肯定。
因為他來到的地方就是自己離開的竹樓。
因為裡麵呆著的人是大葉子。
因為大葉子是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隻要是在等待一個回家的男人時候,她們絕對不會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熄滅自己房間中的燈火。
李清很清楚這是每個女人都會有的一種習慣。
但是竹樓中的燈火確實已經熄滅,竹樓中也沒有走出等待自己的大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