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在這個世界上最難糾纏的人肯定就是一個女人,而且必然還是在她們做姑娘的時候。
若是想與一個不講理的姑娘說清楚道理,除非這個姑娘天生就是一個花癡,遇到男人本就不會說話。
當然這是一個不可能發生的故事。
尤其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如果她長的越是漂亮,她就會變得非常冷漠,愈加會變得不講道理。
李清認為看到的小葉子就是如此的一個姑娘。
站在竹樓前,他可不想再次見到這個不講理的姑娘。
於是李清的腳在地上輕輕一墊,身影快速飄然而起,他落在了竹樓前的一棵樹上。
本來他很想知道小葉子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可落在大樹上的一刻,李清看到遠處另一棟竹樓的屋頂上居然坐著一個人。
像這樣的人就算是在黑夜之中,李清隻要看到他模糊的影子,就可以猜得出他是誰了。
因為他們是朋友,因為這個人就是他的酒肉朋友蘇海。
於是李清的身影在起落間出現在了這棟竹樓前,出現在了蘇海的麵前。
蘇海坐在竹樓的屋頂上,他的身邊居然擺滿了酒壇子,似乎這個人坐著這裡已喝了一整夜的酒,他的眼睛變得通紅,而且身上還帶著熏人的酒氣。
通紅的眼睛,直直看著來到麵前的李清,仿佛見到了一個大怪物。
李清用自己的手輕輕揉了揉鼻子,看著坐著的蘇海,並沒有開口說話。
時間過了很久,蘇海慢悠悠帶著一絲的傷感歎道“與我喝酒的人是一個女人。”
“我知道。”李清淡淡一聲道。
“她是一個傷心的女人。”蘇海道。
“我知道。”李清又道。
“她也有她心中的苦悶。”蘇海又歎了一口氣,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
這次李清沒有回答他的話,因為這一切他已經知曉,但是他卻無法去改變。
他也知道蘇海的歎息並不假,他雖然帶著笑,可這笑卻是苦笑。
他也不能否認,這不但是一句真話,也是一句實心話。
因為蘇海有著同樣的過去,他們的心中同樣無法忘記自己的親人,畢竟屬於自己的親人才是自己一生的牽掛。
當蘇海看到喜鵲的那一刻,李清心中永遠無法忘記他的眼神。
蘇海在此刻隻是用笑來掩飾著自己的內心的一切,掩飾著屬於他的牽掛,可他終究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因為蘇海也是一個男人。
是一個真正的男人,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要自我堅強。
“難道你知道與我喝酒的這個女人是誰了?”蘇海道。
“我知道。”李清點了點頭。
“果然是李清,世上若是有你這個王八蛋不知道的事情,除非今天不會出來太陽。”蘇海猛然站了起來,用通紅的眼睛看著李清。
“我不但知道她是誰,而且還知道她告訴了你什麼。”李清苦笑了一聲,眼前的這位酒肉朋友,隻要他能看到自己的時候,他的口中絕對不會饒過自己。
畢竟隻會有真正的朋友才會做到這一點。
“這個你也知道?”蘇海瞪大了紅眼珠子。
“在她離開的時候,她肯定告訴你,你隻要坐在竹樓的屋頂,肯定就能見到我。”李清笑了。
蘇海真的吃驚了。
他用發紅瞪大的眼珠子仔細看了李清很久,吃驚地道“這個你都知道?”
“當然。”李清悠然一聲道。
此時蘇海喃喃自語似的,歎著氣道“看來遇到你這樣的人,心中一定小心謹慎。”
李清的笑止住了,他在等待蘇海的第二句話。
蘇海搖了搖頭,接著又道“交上你這樣的朋友,就是與自己的老婆躺在大床上,也要學會謹慎。”
“這倒未必吧。”李清扣了扣自己的鼻子。
“就算躲在被子裡說得話,你小子也可猜得出來。”蘇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無論誰能交上李清這樣的朋友,他的心中都會變得快樂的。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見有人在咳嗽。一個光著大腦袋,手裡提著一串念珠的人,輕輕咳嗽了一聲,從竹樓旁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李清剛才從樹林中走過的時候,好像並沒有看到這個大光頭,可這個大光頭的人確實從樹林中走了出來,走到了竹樓前,停下了腳步。
李清看到走出來的大光頭,不由自主笑了起來。
仿佛這裡並不是在萬蝶山穀中,而是在蘇海的大酒樓中,因為什麼樣的朋友在這裡都會出現。
尤其是像花和尚這樣的人,他消失了一夜,而在此刻他又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竹樓前,似乎他也知道李清在此刻就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