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邱虎的身份,他連陳驛都沒有告訴,花椒是不可能知道的。
況且,元皓和盛明衍是他記憶中最為信任的人。
而邱虎又是元皓的心腹,這一點,他還是記得的。
他相信邱虎,卻對他的話表示懷疑,若是他查錯了……
“侯爺,屬下還查到夫人的娘親,正是知府大人新夫人的繼母,也就是說您跟知府大人也算是連襟,隻是夫人跟知府夫人在梧桐鎮的時候,曾經有過過節,很是不睦。”邱虎在梧桐鎮這半個多月,也不是去玩的,而是真的把裴澤的前塵往事能打聽到的都打聽到了,“屬下在梧桐鎮住了十日,又想著侯爺是在仙靈島那邊受的傷,便又帶人去了仙靈島,屬下前些年曾經跟藺島主有過一麵之緣,特前去拜訪,卻不想藺島主不知為什麼,整日以酒消愁,萎靡之極……”
“不過,屬下倒是從留在藺府養傷的一個侍衛王已那裡打聽到一個消息,王已說東楚那邊雖然戰敗,卻並不死心,而且在咱們這邊留了後手,他還說,他親眼看見一個麵熟的東楚人被當做戰俘隨著大軍,去了豫城,他還說,接手戰俘的官員正是豫城知府趙宴,他還懷疑知府大人趙宴跟東楚那邊有聯係……屬下想到明天就是知府大人大婚的日子,所以才匆匆趕回來提醒侯爺,唯恐有什麼變故。”
畢竟東楚大將唐炎是被裴澤所傷。
如今唐炎故去,東楚人自然對裴澤恨之入骨,萬一……
“那個王已呢?”裴澤眸光驟冷。
“回稟侯爺,王已雙腿已廢,行走不便,屬下臨時找了個僻靜的小院把他安置在那裡,以待侯爺詢問。”邱虎是元皓第一心腹,心思自然縝密,裴澤不假思索道,“你現在就把他接到侯府來,我要親自問他。”
“是!”邱虎很快帶人去把王已帶進了鎮南侯府。
剛過垂花門,碰見陳驛,陳驛驚異道:“此人是誰?”
“是侯爺身邊的侍衛,海戰中受了傷,侯爺讓在下去把他接來養傷。”邱虎從容答道,陳驛恍悟,原來這些日子邱虎這小子不在府上,是去接人去了,便囑咐道,“接來養傷可以,隻是不要讓他打擾了侯爺的清靜。”
侯爺也是的,什麼阿貓阿狗的竟然都接到這裡來養傷。
這樣下去,鎮南侯府成什麼了。
但府上是裴澤說了算,他也不敢有什麼異議。
邱虎道是。
裴澤跟王已在書房裡聊了好久,才吩咐邱虎帶他去休息。
兩人走後,裴澤在書房裡坐了一會兒,換了身緊身衣,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去了溫泉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