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不要吵了。”裴澤臉一黑,抬腳走了出去,回了正房那邊,張氏正抱著宣哥兒跟花椒說話:“今晚我抱小公子去客房那邊睡,您好好休息。”
“行,他要是不跟你,你就抱過來。”花椒應道,見裴澤進來,張氏抱著孩子走了出去,裴澤去淨室那邊燒了水,洗漱了一番也上了床,見花椒依然不願意跟他說話,戳了戳她,“行了,我都知道錯了,以後有什麼事都跟你商量行吧?”
花椒不搭理他。
裴澤索性扯過被子,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俯視著她:“那你是因為咱們回來遲了嗎?在禹州的時候你不是拿孩子搪塞我,就是說在外麵不方便,你以為我不想早回來嗎?”
“你知道我不是因為這事,你少避重就輕扯這些。”花椒推開他,氣惱道,“我不想說話也有錯嗎?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買地的事我已經賠了不是了,你還想讓我咋辦?”裴澤把她禁錮在身下,懲罰般咬了咬她的唇,“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不理我。”
“你是鎮南侯就可以仗勢欺人了嗎?”花椒賭氣道,“我又不是你的附屬品,你要求我之前,先管好你自己,你自己做得不妥,有什麼資格讓我按你的要求來跟你相處,我就是這個樣子,你咋想咋想。”
“我現在就想跟你在一起……”裴澤一把扯下床幔,花椒用腳踢他,“我累了,想睡覺了。”
兩人正拉扯著,裴安敲敲門:“三哥,藺公子來了,在茗香樓等你。”
裴澤隻得放開她,黑著臉去了茗香樓。
“我在鎮上等了半個月了,你怎麼才回來了?”藺渢自己給自己斟茶,見他臭著一張臉,嘖嘖道,“你怎麼了?我欠你錢了?”
“你就不會明天再來嗎?”裴澤沉著臉道,“剛回來,連飯都沒吃。”
他都素了這麼多天了。
被這廝攪了好事,心情當然不爽。
“我這不是急著回京城嘛!”藺渢當然想不到這點,抿了口茶,“怎麼樣了?常先生答應了嗎?”
“答應了,他不去京城,但會托人去辦。”裴澤道,“你該回京城回京城,坐等消息就行。”
“你得知道常先生的意思吧?”藺渢不依不饒道,“總不能我回了京城,還一問三不知,你這一走大半個月,我還以為你去過京城了呢!”
“我師父已經給玄風道長去過信了,玄風道長也回了信,若既然是他門下的弟子,他自當義不容辭地趕赴京城,把那幾個孽徒給清理了。”裴澤望著茶碗裡起起伏伏的茶葉,緩緩道,“我知你對她一片赤誠,但你要明白,她是皇上的妃嬪,她看到的隻是內宮之爭,而你一定要跳出這些婦人的圈子,從彆的角度來分析這件事情,你以為皇上真的信任那幾個道士嗎?”
“怎麼說?”藺渢蹙眉,“難道不是那幾個道士禍國殃民?”
“我師父說,用人所長必容人之短。”裴澤沉聲道,“皇上用這幾個道士不過是在回避淳親王跟元皓的內鬥,所以那幾個道士所帶來的負麵影響,倒也不是那麼重要了,這也是我師父為什麼不肯親自出馬的原因。”
藺渢恍悟:“你們師徒夠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