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星空的傳說!
“大哥哥,你看。”
焦洛妃儘管是一直低著頭,目光隻看著自己的小腳,但偶然間抬起頭卻發現彩虹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發生了變化!
宿果聽到了焦洛妃的驚訝聲響,向著小丫頭小手指的方向看去。才發現本來隻是彩虹橋,隻是空氣橋的橋麵,是眾人腳下踩的地方呈現彩虹版五彩繽紛的絢爛光芒。
但在不知不覺間,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這七彩光芒從橋麵上湧現了出來,自後向前呈螺旋狀不斷湧動,而這橋卻不何時起已經變成了七彩隧道。
宿果下意識的把焦洛妃的小手拉緊,牢牢的護著她。目光凝重的看著眼前這突然產生的變化,眉頭漸漸的鎖了起來。
樂圖本來還是輕鬆的扛在肩上的闊刀,也被他放了下來,握緊於手心,警備著周遭的一切。
這個變化來得太突然,讓橋上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但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七彩隧道已然形成,而這漫長的人流好像就被這麼鎖在了隧道其中!
警惕,防備,慌亂,恐懼各種情緒開始湧上各自的心頭,本來還可以勉強壓製的情緒,一瞬間好像突然失了控,沒人再敢相信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畢竟這是個密閉的空間!
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為過,而也不會被追究。
畢竟,天堂七號門一直以冷血、殘忍聞名於世間的,這種事情壓根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力,甚至還可能添油加醋,看看更多更大的熱鬨!
人越是麵對未知的東西,越是恐懼。
而在彩虹隧道一端的出口處,天堂島的最高峰上,一個須發皆白的耄耋老者,正端坐在竹椅上,而他麵前的竹木桌子上,則擺著一碗小米粥,這是他的早餐,他已經吃了無數個日子,這個習慣,他風吹不改,雷打不動。
他攪動著木勺,清粥的熱氣緩緩升空。攪動了一會後,他才用木勺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後,放進了嘴裡,這本就清淡的小米粥似乎給他帶來很大享受似的,他回味了半天,才緩緩咽了下去。
而就在他的正上空就是通過視鏡之法映射出來的這烏泱泱的漫長人流。
隨著小米粥的入肚,他好像才從開始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果然,人老了就不能不服老啊,這不吃早餐人就不清醒。”
老者的旁邊,並無一人,這話也不知道他在跟誰說,隻是說完了這句話以後,他繼續著攪動小米粥的動作,而他頭頂映射的景象,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
終於老者把這一碗小米粥,吃掉了小半碗以後,才從旁邊拿塊布抹了抹嘴角。然後揮了揮手,桌子上剩的那半碗小米粥就消失不見了。
他有些吃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岣嶁著身軀,搖搖晃晃的向著門外走去,隨著他把門推開,桌子上空映射的景象也隨之消散。
老者推開門之後,視野豁然開朗,這是天堂島最小卻又最高的一座山川。它鬱鬱蔥蔥,高聳入雲;它狹窄如柱,無有登山之徑。
老者的一隻腳在房間內,而另一隻已經踏了出來,但這是竹樓,沒有階梯,老者的腳下是虛無的空氣,但老者好像並沒有察覺一樣,他依然走了出來。
隻是隨著他腳步的邁出,卻並沒有跌落在地,他踩在空氣中就好像腳踏實地的踩在大地上一般,隻是他的身體依然岣嶁著,一步一步依然搖晃著。
隻是這一步看起來僅僅隻有尺許距離,但一步之後,老者就已經在雲端之上了,而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的響起“今年新人太多了,咳咳咳。”
隨著老者咳嗽了幾聲之後,他在雲端之上的身影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但那個本來在彩虹橋之上,現在則是在彩虹隧道之上的人,恭敬的對著老者的方向施了一禮“明白了,老師。”
片刻後,年輕人直起身子看著視鏡裡的畫麵,無奈的笑了笑“這次,是老師的意思,你們就不能怪我了。”
說完這句話以後,年輕人便把目光從視鏡裡收了回來,轉而看著那如長龍一般密不透風的螺旋形七彩隧道,儘管他也看不到隧道內的情況,但是剛剛自視鏡看到了的那些,就已經使得他大概了解了現在這批新人最前麵走到了何處位置。
但他好像能看透這彩虹隧道一般,目光灼灼的緊緊盯著,片刻後,雙手疊與身前,手法嫻熟的結了一套繁瑣的印結,這印結隨著他的手勢動作的愈加快速,也愈加耀眼。
當他結印完畢,收手的同時,這印結也從他的身前驟然向天頂飛去,在旭日初升下,印結泛著七色流光直奔彩虹隧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