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付中天微微一笑,道“沒錯!”
雖然高玹早已猜到答案,但親耳聽到時,還是感覺很意外。
平靜了片刻後,高玹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師兄,末央王城有沒有學府的存在?”
付中天點點頭,道“有啊,‘逐鹿學府’就在末央王城,而且,‘逐鹿學府’還是末央帝國唯一一所皇家學府!”
“‘逐鹿學府’?末央帝國唯一一所皇家學府?”
僅從這些字詞,高玹就能判斷‘逐鹿學府’是多麼的不簡單。
看著泰若自然的付中天,高玹問道“師兄,這‘逐鹿學府’,是不是隻有皇室血脈的人能夠進入修行?”
付中天搖搖頭,道“不是,隻要是末央帝國子民,都有機會進入逐鹿學府修行!”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要大老遠跑到靈淵學府去?”得到付中天的回答,高玹終於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
付中天淡然一笑,道“你為什麼到靈淵學府修行?”
“我……”
高玹沒想到,付中天會突然反過來將自己一軍,高玹到靈淵學府的根本目的,自然是為了獲得煉獄魂塔頂層的機緣,而且,高玹還如願以償,成功得到君逸寒留在煉獄魂塔的機緣,而後還見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永恒之棺。
現在,從永恒之棺出來的小女孩還靜靜躺在生死兩儀印中,與之相伴的,還有白柔。小儀告訴自己,小女孩還很虛弱,可能等高玹突破到啟魂境,小女孩受到高玹神魂之力的潤養,就能屬性過來。
失神了片刻,高玹才嚷嚷著道“師兄,我們在說你呢,你扯我乾嘛!”
聽到高玹的話,付中天笑了笑,道“最開始時,我到靈淵學府是為了得到煉獄魂塔中的機緣,後來留下,是為了她!”
這一刻,高玹發現付中天臉上的笑容十分的純真。
高玹沒想到,付中天到靈淵學府的最初目標竟然和自己一樣,都是為了得到煉獄魂塔的機緣。
高玹的確記得,付中天曾和自己說過,他突破到天魄境後,曾闖過煉獄魂塔,而且還成功闖到第九層,不過,付中天隻在煉獄魂塔停留了幾息就被驅趕出來。
“等等!”
高玹的時候突然想起這樣一個聲音,因為高玹好像發現了什麼,迫不及待道“師兄,你說的她,難道是慕櫻掌司?”
這一次,付中天沒有逃避,點點頭道“對!”
“嗡!”
付中天一個“對”字,卻讓高玹識海暫時空白。
高玹與商慕櫻、付中天的接觸並不少,第一次見到商慕櫻時,高玹就發現商慕櫻和付中天關係不一般,後來,高玹與兩人接觸的時間越來越多,對兩人的關係也感到越來越奇怪,甚至懷疑兩人自己產生了兒女私情。
不過,高玹的猜測剛剛產生,就馬上被自己摒棄,因為這樣的想法實在太過另類,但付中天此刻的話卻是在告訴高玹,他的猜測是真的。
高玹還沒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付中天笑了笑,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時,我和你說的那些話嗎?”
“記得!”
高玹狠狠點頭。
其他的事情高玹可能會忘記,但與付中天第一次見麵的事情高玹絕對不會忘記。
付中天不僅是高玹到靈淵學府的引路人,也是高玹修道路上的領路人,在前往靈淵學府的路上,付中天和高玹介紹了許多關於修道者的知識,也介紹了許多關於始源大陸的事情。
見高玹點頭的模樣,付中天繼續道“我曾和你說過,我們很多人,從一出生,其實就已經成為彆人的棋子,而且,我們還沒有跳出棋盤的能力。”
此刻的高玹,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要專注,高玹清楚的記得,付中天的確說過這樣的話,高玹沒有出言打斷,目不轉睛的盯著付中天。
“我最開始前往靈淵學府,的確是為了煉獄魂塔的機緣,而且是受命前往,但,連我自己也沒想到,我會遇到她,而且還愛上她。那時,她還不是靈慧司掌司,隻是靈慧司的一名執教老師,也是我的執教老師,而我那時,和你一樣,隻是一名十八九歲,且血氣方剛的少年。當我第一次在集中授課的道場上見到她,就被她的獨特氣質所吸引,課下,我總是借請教之名去找她,後來的結果,你應該已經猜到了,隨著接觸時間的增多,我陷得也越來越深。”
“唉!”
說道這,付中天突然歎了口氣。
付中天一番話讓高玹的好奇心爆棚,雖然付中天在歎息,但高玹不甘話題就此作罷,將椅子挪到付中天身側,雙手捂住下巴,胳膊靠著椅背上,問道“師兄,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