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歐陽瑾一聲令下,三艘戰艦緩緩向滄州城駛去。
在星月帝國西境和北境都遭受敵人侵犯的同時,末央帝國西境和北境也同樣戰火紛飛。
天水郡,天水城,靈淵學府,大長老呂不凡孤身一人坐在參議院大廳中,眉頭緊皺,一言不發。
不一會,一名身穿青衫的中年男子匆匆來到呂不凡身前,道“大長老,普安城已被攻陷,匈牙帝國大軍正以破竹之勢向天水城殺來,如果不出意外,明日一早就可抵達天水城。”
開口的中年男子,正是靈淵學府靈魁首掌司,也是高玹的好友顧瀟瀟的父親顧青陵。
“啪!”
顧青陵話音剛落,呂不凡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桌子,怒吼道“他楊常風放言讓匈牙大軍有來無回嗎?為什麼才兩天不到,我天水郡超過一半的城池就陷入了敵人之手,我看不上他讓人家有來無回,是人家讓他有來無回。”
看著暴怒的呂不凡,顧青陵道“大長老,我仔細分析了一下這兩日的戰役,發現我們敗得著實蹊蹺,無論我們有什麼布局,對方好像都能提前知道,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敗得如此慘烈。”
聽到顧青陵的話,呂不凡眉頭微微皺起,問道“你是說,我們的隊伍裡有內奸?”
顧青陵點點頭,道“隻有如此,一切才說得通,否則,我實在想不通,我們明明早有準備,為何卻一路潰敗。”
說完,顧青陵又道“長老,我們必須提前做準備,如果真如我們所預料的這般,到時候天水城也恐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聽到顧青陵的話,呂不凡陷入沉默,足足十幾息後,他才開口問道“有沒有高玹的消息?”
顧青陵點點頭,道“據雅風閣傳來的消息,今日白天,天鬼門遭襲,天鬼門門主厲驚天重傷,門主夫人青芮及數名長老身隕,門下弟子死傷無數。”
聽到顧青陵的話,呂不凡眉頭微微皺起,道“厲驚天至少有啟靈境後期的修為,僅憑高玹和一個女娃娃,怎麼可能傷到他?”
顧青陵搖搖頭,道“那數名長老和青芮,的確是死在高玹手中,但重厲驚天卻不是高玹,而是一位老人?”
“一位老人?什麼樣的老人?竟能傷到厲驚天?”呂不凡問道。
顧青陵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據消息中的描述,這個老人應該是燭老。”
“你說什麼?燭老?”
顧青陵的話讓呂不凡大驚。
看著失態的呂不凡,顧青陵又道“雖然我也不是百分百確定,但從消息中的描述來看,那人應該是燭老,我也沒想到,燭老消失三年,突然出現,會是在天鬼門,而且還重傷了厲驚天。”
“好!好!好啊!”
呂不凡連說了三個好,才有道“不管那人是不是燭老,天鬼門被毀,厲驚天重傷,對我們都可謂是天大的好事,隻要這個消息傳開,匈牙大軍的士氣一定會受到影響,他們的攻勢應該也有所放緩。
說完,呂不凡又道“你去,把另外十一司的掌司都召集到這裡來。”
顧青陵“是!”
“等等!”
顧青陵剛要轉身離開,呂不凡又突然道“把淑嫻和孟浩也叫來。”
“是!”
顧青陵應聲後,就直接轉身離開。
……
末央帝國北都郡,大將軍付戰龍身披戰甲,手持一柄血淋淋的長槍,獨自行走在屍山血海中。
不一會,副將喬遠來到付戰龍身前,道“將軍,已經清點過了,此次戰役,我方將士損傷近十萬,但殲滅駱冰大軍足足三十萬,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大勝丈。”
付戰龍沉默了片刻,才道“此次戰役隻是開端,而非結束,雖然我們暫時取得了勝利,但駱冰帝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為了的路……還很長。”
聞言,喬遠笑著道“將軍,隻要膽敢來犯,我們就像今天這樣,把他們打到服為止。”
“哼!”
付戰龍冷哼一聲,道“戰場上最忌諱的就是大意輕敵,你以為,我們每次都能像今天這般取得勝利嗎?再說了,我們雖然取勝,但也損失了近十萬將士,今後,我們又有多少個十萬來損失?”
付戰龍的突然震怒讓喬遠渾身一震,他連忙躬身抱拳,道“將軍教訓得是,末將知錯!”
勝利會使人迷失,這一點讓付戰龍很清楚,他沒有怪罪喬遠,而是轉口口道“有沒有西境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