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高玹有多想去見他這個準嶽母,而是燭老告訴他,如今始源大陸戰火紛飛,苦言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很可能會遭遇不測,而當今世上,歐陽玥是唯一一個知道苦言下落的人,迫於此,高玹才不得已去見歐陽玥。
雖然高玹還未與苦言成婚,但他中早已留下苦言的位置,作為男人,高玹絕不忍心讓自己的未婚妻受苦,正因為如此,高玹才急著去星月王城見歐陽玥。
由於帶著修為剛到天魄境四級的王鴻天和重傷初愈的燭老,高玹一行人的速度並不快,足足花了三天時間,四人才從匈牙帝國萬靈鬼域來到星月王城。
此時此刻,星月帝國西、北兩域還戰火紛飛,所以星月王城也並沒有和平時期那麼繁華,走在大街上,感受到的不是熱鬨,而是蕭條。
星月帝國的名字高玹從小便如雷貫耳,但星月王城,高玹還是第一次來。
動身星月前,高玹特意聯係了歐陽瑾,想讓歐陽瑾來給自己當向導,讓自己少走一些彎路,奈何歐陽瑾並不在星月王城,於是高玹就隻能把向導的重任交在燭老身上。
高玹一行四人,火離樹靈與王鴻天和高玹一樣,都從未到過星月王城,但燭老是到過星月王城的,而且高玹知道,燭老對星月王城一定很熟悉,畢竟燭老曾隻身闖入星月皇城,還手刃了上一任星月大帝。
進入星月王城後,高玹沒有直接去星月皇宮,而是找一家客棧將火離樹靈和王鴻天安頓好後,才讓燭老帶著他像星月王宮走去。
換做以前,即便是不走王宮大門,燭老也敢帶著高玹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到星月皇城,但現在,燭老卻不敢這麼做。
天鬼門一戰,燭老雖然將曆驚天重創,但他自己卻也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在無垢神液的強大藥效作用下,燭老的傷勢雖有恢複,但卻並非痊愈。
如果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裡,燭老不再動用玄力,那麼他的傷勢就基本可以痊愈,但若他在這一個月時間裡不得已動用了玄力,那麼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他的身體也就受到不可逆轉的創傷。
在這等情況下,若是燭老帶著高玹強行闖入星月王城,一旦有人把他們當做入侵者來對待,那麼兩人的處境就會變得十分糟糕。
跟在燭老在身後走了好一會,高玹兩人才終於來到星月王宮正南門。
“站住!”
兩人剛靠近正南門,一名天魄境七級修為的男子就上前盤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對此,高玹不知該如何解決,於是將目光投向了燭老。
這時,燭老出不緊不慢的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青玉扳指,而後遞給高玹,道“你把這個扳指拿給他看,他就知道該怎辦了。”
高玹半信半疑,在接過燭老的扳指後,便緩緩向那名披堅執銳的禁軍小頭目走去。
很快,高玹就來的禁軍小頭目身前,遞出燭老剛剛交給他的青色扳指,道“我們要進宮麵見大帝。”
禁軍小頭目懷揣著疑惑,伸手接過高玹手中的青色扳指。
“嗡!”
當看清青色扳指上的龍鳳圖紋後,禁軍小頭目的腦袋似乎被什麼東西狠狠衝刺了一下,在這一瞬變得空白,一股懼意也自他心間由內而外的散發開來。
見禁軍小頭目沒反應,高玹開口問道“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聽到高玹的話,禁軍小頭目終於回過神來,連忙單膝下跪道“小人不知是‘帝婿大人’降臨,請帝婿大人恕罪。”
“帝婿大人?!”
高玹百分百確定,這個禁軍小頭目絕對沒有見過自己,但僅憑一塊看起來沒有任何特彆之處的令牌,對方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這不容高玹不吃驚。
高玹還處在震驚意外之際,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燭老開口道“你起來帶路吧,我們急著麵見大帝。”
“屬下遵命!”
禁軍小頭應聲而起,隨後道“帝婿大人,請跟我來。”
或許是太過驚喜,禁軍小頭目話音落下後,高玹一時間竟沒回過神來。
這時,燭老拍了拍高玹的後背,道“愣著乾什麼,走呀。”
“哦……好!”
聽到燭老的話,高玹終於回過神來。
隨後,兩人跟在禁軍小頭目身後,緩緩向星月王宮走去。
行進的過程中,高玹拿出剛剛的那個青色扳指,傳音給燭老道“爺爺,這個青色扳指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他僅憑一個扳指,就能知道我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