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玹主!
“誒!”
聽到小女孩稚未脫的呼喊聲,歐陽玥也變得興奮起來,她緩緩蹲下,舒展開自己的雙臂,將自己的懷抱向小女孩敞開。
很快,小女孩就跑到歐陽玥身前。
“誒呦!”
歐陽玥一把將小女孩摟入懷中,而後緩緩站起身來,問道“我們小安苒又調皮了是不是?”
歐陽玥話音剛落,小女孩連忙搖頭道“皇姥姥可不能冤枉苒苒,苒苒可乖了,一點都不調皮。”
在小女孩麵前,歐陽玥完全沒有一國之帝的架子,她依著小女孩,笑道“好好好,皇姥姥不冤枉小苒苒,小苒苒最乖了。”
說完,歐陽玥就像是突然換了個人一般,威嚴十足的對著跪在閣樓中的眾宮女道“你們都先下去吧。”
“是!”
聽到歐陽玥的命令,閣樓中的眾宮女不敢有一秒的逗留,連忙起身離開,很慢閣樓中就隻剩下小女孩、歐陽玥以及高玹三人。
這時候,高玹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開口問道“大帝,您帶我了這裡,究竟是想做什麼?”
歐陽玥沒有回答高玹,而是反問道“還記得你和言兒最後一次見麵,是在哪裡嗎?”
高玹點點頭,過往的諸多會議也頓時湧現出來。
雖然已時隔三年,但高玹清晰的記得他與苦言最後一次見麵的日子,那時他出發前往末央王城兩天前的一個夜晚。
那天晚上,高玹為了了解有關天元宗覆滅的消息,到煉獄心閣去找燭老,在煉獄心閣中,他見到了苦言,知道了天元宗覆滅的一些消息,也知道了苦言的身世。
在高玹思緒萬千之際,歐陽玥又開口問道“既然你記得與苦言最後一次見麵的日子,那你可記得,你是如何從煉獄心閣回到自己的學舍?”
“這……”
歐陽玥的話讓高玹一時啞口無言。
在煉獄心閣中見到燭老和苦言、了解到有關天元宗覆滅的消息、意外獲知了苦言的身世,這些高玹都清楚的記得,但唯獨如何回到學舍,高玹卻不記得。
那時候,高玹還想去找苦言和燭老問清楚是怎麼回事,但商慕櫻卻告訴高玹,燭老和苦言已經離開靈淵學府,這才讓高玹暫時打消了詢問的念頭。
在天絕秘境的這三年,高玹也幾乎將這件事完全忘在腦後,但聽到歐陽玥的話,他開始努力回想那一天晚上的事情。
但他腦海有關那天晚上的記憶卻像是丟失了一段那般,無論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這時,歐陽玥懷中的小女孩突然開口道“皇姥姥,這位大叔叔在乾嘛呢?為什麼感覺他很痛苦的樣子?”
聞言,歐陽玥撫了撫小女孩的腦袋,微笑著道“苒苒,這不是大叔叔,是爹爹。”
“嗡!”
歐陽玥此話一出,瞬間讓高玹腦子一片空白,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歐陽玥懷中的小女孩,發現這個小女孩長得的確與苦言有些酷似,隱隱中,似乎還有些像自己。
“難道?”
在這一瞬間,高玹的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與此同時,歐陽玥懷中的小女孩十分不解道“皇姥姥,什麼是爹爹?”
“爹爹就是和苒苒最親最親的人。”
“比皇姥姥還親嗎?”
“比皇姥姥還親呢,爹爹是這個世界上和苒苒最親的人。”
“可他為什麼看起來不喜歡苒苒呢?”
歐陽玥沒有再回答小女孩這個問題,而是轉頭看向滿眼呆滯的高玹,道“你是個很聰明的孩子,相信不用本皇多說,你也明白發生了什麼,若非你和言兒有了苒苒這個孩子,本皇對你的態度也不可能像現在這般。”
“可是?”
高玹想開口,但話到嘴邊,又被他生生咽下去。
這時,歐陽玥又主動開口道“雖然這件事是在你完全不知情的狀態下發生的,但你與言兒早已定下婚約,也算是明正言順,等言兒從極寒之原回來,本皇再給你們補一場婚禮。”
“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