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匈牙帝國不知道魏勳魔人的身份,委任氣擔任前君大統帥倒無可厚非,可若匈牙帝國知曉魏勳魔人的身份,那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高玹此時有些後悔,後悔為什麼那麼快就讓魏勳殞命,隻要魏勳還有一口氣在,他就可以通過搜魂來獲知更多的信息。
嗡!
高玹沉思之際,火離樹靈突然出現在身旁,道“你那麼久沒動靜,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高玹搖搖頭,道“我沒事,隻是突然發現一些很重要的事,有些失神罷了。”
火離樹靈有些疑惑,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高玹搖搖頭,道“沒什麼,我們也把這裡的事都處理吧。”
火離樹靈雖然涉世為深,但她覺醒靈智已有數萬年,加上高玹這幾年的引導,她已經深諳察言觀色知道,見高玹不願坦白,她也沒有繼續追問,因為她知道,高玹無論做什麼,都有他自己的道理,而且,高玹不管做什麼,都不會傷害到她,這就足夠了。
在火離樹靈的注視西,高玹緩緩走向床榻,摘下了魏勳的儲物戒指。
雖然高玹現在暫時不缺修煉資源,但誰也不會嫌自己的修煉資源多,高玹相信,作為天鬼門副門主,魏勳身上的修煉資源一定不少,而且,他既然不能對魏勳進行搜魂,或許可以從魏勳的儲物戒指中查探道更多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將魏勳手指上的儲物戒指摘下後,高玹又拿出一把長劍,將魏勳的腦袋割了下來。
最後,高玹用魏勳身體中流出的血,在房間中留下了“魔人魏勳,人人得而誅之!”十個大字。
……
翌日一早,魏勳的死訊在雍城傳開,原本就士氣低迷的匈牙帝國大軍變得恐慌起來,而“魔人魏勳,人人得而誅之”這句話,也以非一般的速度傳播開來。
與此同時,滄州城總兵府,歐陽瑾剛剛起床,就收到了一份莫名其妙的禮物。
那是大小適中的木盒子,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特殊之處,但卻一大早就送到了總兵府,還指名道姓要讓長樂公主歐陽瑾親自打開。
懷揣這疑惑的心情,歐陽瑾緩緩打開了木箱的蓋子。
“嗯?”
打開盒子後,歐陽瑾發現盒子中竟是一封信。
剛一打開信封中的信紙,歐陽瑾的目光就久久不能移開,因為信上寫著“你是言兒的姐姐,也是我出生入死的朋友,他既然敢傷你,就必須用自己的腦袋來償還。”
短短兩行字,卻讓歐陽瑾心中五味陳雜。
雖然信中沒有落款,但從內容來看,歐陽瑾便已知曉寄信的是高玹,這是三年出生入死培養出來的默契。
“等等!”
看著信中的內容,歐陽瑾突然意識到,若是高玹僅僅是想對自己表達關切,完全可以通過通訊手環與自己聯係,完全沒必要弄這一出,就算高玹突發奇想要寄信,也沒必要用這麼大一個木盒子。
“難道是?”
突然間,歐陽將想到了一個大膽的可能。
心中的想法萌芽後,歐陽瑾便立即抱起桌上的木盒子。
由於木盒子是下人送到歐陽瑾房間的,歐陽瑾並不知道盒子的重量,當抱起盒子後,歐陽瑾才確信,這個盒子絕不是裝了一封信那麼簡單。
很快,歐陽瑾便發現,木盒子中還有一個夾層,先前放置信封的地方,就是木盒子的上層。
“撲通!撲通!”
這一瞬,歐陽瑾的心突然跳得很厲害。
“來人!”
歐陽瑾沒有立即打開夾層,而是對外大吼了一聲。
很快一名士兵就跑進來,問道“殿下有何吩咐?”
歐陽瑾“去,立即把彭老將軍和湯鋆叫到我房間來。”
“是!”
士兵領命後,便立即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彭安廷和湯鋆就匆匆趕到歐陽瑾的房間中。
當看到盒子中魏勳的腦袋時,無論是彭安廷還是湯鋆,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良久,彭安廷才率先回過神來,問道“殿下,這究竟是誰送來的?”
聞言,歐陽瑾道“彆管這是誰送來的,先說說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麼吧。”
還沒等彭安廷開口,歐陽瑾又道“魏勳隕落,雍城的匈牙帝國大軍必定大亂,若我們此時主動出擊,定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殿下!”
歐陽瑾話音剛落,彭安廷就道“此次良機確是千載難逢,既然要主動出擊,就應該儘快做好謀劃了。”
“報!”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斥候的聲音。
很快,斥候就來到歐陽瑾和彭安廷身前,道“啟稟公主殿下、彭將軍,雍城傳來消息,昨夜夜間,匈牙帝國統帥魏勳被神秘人刺死於自己的房間中,就連腦袋也不翼而飛,而且……而且……”
見斥候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滄州總兵湯鋆訓斥道“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吞吞吐吐像什麼樣子。”
“呼!”
聽到湯鋆的話,斥候深吸了一口氣,才道“而且據傳,魏勳的房間中還留下了‘魔人魏勳,人人得而誅之’幾個大字。”
聞言,歐陽瑾、彭安廷、湯鋆三人對視一眼,而後齊聲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