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嶽傳奇!
當年的首富,變成了現在的“首負”。當初處處對他笑臉相迎的鄉親們,現在對他都是一副“嫌棄”的眼神。
這十幾年的時間,李保國也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什麼是人情冷暖,世態炎涼。要不說,男人要窮一回,才能辨出真假朋友呢!當初,從大火中搶出的木匣子,裡麵裝的八千塊錢,也早已花了個精光。唯一的三間茅草屋裡,早已經家徒四壁。
就在昨晚,屋裡裝糧食的最後一口大缸也被彆人家抬走了。因為謙修又闖禍了。
彆人看家護院的一條大黃狗,被他夥同彆人偷著烤吃了。丟狗的人,來家裡興師問罪索要賠償。看著家裡什麼都沒有了,而李保國確實又拿不出錢來,隻好憤怒的抬著大缸走了。
李保國自然是陪著笑臉,好話說了一籮筐。像這樣的情況,這些年也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謙修不是用彈弓打死了王家的雞,就是對張家的小孩拳腳相向。
李保國是今天賠了王家的雞錢,明天又要賠張家小孩的藥費。且這些年他是乾啥啥不順。同樣的地同樣的種子,彆人家收七百斤玉米,他家四百斤也收不上。用農村人的話說“他是走了黴運”。
“喝涼水塞牙縫,放屁砸腳跟”就是對他這些年,時運的一個總結,你想他要點背到什麼程度吧。
李瑞老爺子,在前幾年由於年事已高,無疾而終了。老人家走的安詳,臨走的時候還抓著楊先生的手,讓他一定要照顧好謙修。
李謙修這一年剛好十五歲,他生的劍眉星目,站在那裡如瓊林玉樹一般。高挑的身材,發達的肌肉,平時總是緊皺著的眉頭,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股股的殺伐之氣。
身強體健,膽大心細,武藝超群,且輕身功夫一流。每次和夥伴們一起闖禍,站出來的肯定是他。從來不讓自己的小弟們吃丁點的虧。慢慢的,李謙修成了十裡八鄉的孩子王,孩子們口中的“大哥”。
周圍十裡八鄉的大小孩子們,全部拜倒在他的拳腳之下。這些都得益於楊先生從小對他的體術訓練。天不怕地不怕的謙修,唯一怕的就是楊先生,楊先生說的話,對於謙修就是“聖旨”。
每次闖禍後,麵對父母和楊先生的嚴曆體罰,他從來沒有求過一次饒,也沒有掉過一滴的眼淚。
麵對父母和楊先生的時候,謙修總是沉默寡言,一個字也不多說。可和夥伴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話題可以說上一天一夜。有時扶危助困,有時調皮搗蛋。致使任何人也摸不清他的性格。
對待朋友,他可以兩肋插刀在所不惜。對待膽敢招惹他的人“能動手絕不動口。”
謙修七歲的時候,也和其他的孩子一樣,背起了書包去了學校。但他不習慣學校枯燥壓抑的學習環境。把平時總欺負他的老師暴打了一頓後退學了。當然了,有楊先生這樣的名師,謙休怎麼能成為文盲呢。
在謙修的發小之中,有兩個小夥伴已成為了他的死黨。一個是大他兩歲的本屯小叔李保華,一個是和他同齡,鄰屯王家屯)的王大寶。
一個秋日的的下午,王大寶閒著無事,來到了李家屯找謙修。
在謙修家的大門口,王大寶張嘴吹了幾聲口哨。這口哨是謙修他們幾個之間的聯係方式。因為李保國怕謙修在外闖禍,所以禁止他們幾個孩子往一塊湊。
正在屋中打坐的李謙修聽到了口哨聲,就知道是王大寶來找他了。正好他這幾天在家也是悶的夠嗆。
“師父,我出去玩一會行嗎?”
“是不是有人找你來了?”楊先生慈愛的問道。
“嗯,好像是大寶找我來了”謙修可不敢期騙楊先生。
“嗯,去吧,告訴你爹一聲。”這幾天悶在家裡,也是該給孩子憋夠嗆了。楊先生在心裡暗想。
聽到楊先生答應了,謙修快速的下地來到了外屋。
“爹,我出去玩一會。”謙修衝著李保國夫婦住的房間門口喊到。然後不等李保國答話,就飛速的跑出了大門口。
“去哪啊,彆惹禍,早點回來。”等謙修跑出了外屋,李保國的話語才從屋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