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嶽傳奇!
一番話說完,還沒等趙傑表態,楊先生就帶著謙修飄然離去。
望著二人漸去漸遠的身影,趙傑心生欽佩“這才是真正的道門高人!雖然楊先生對其它四個宗門頗有微詞,但卻能放下宗派門戶之見,依然設身處地的為道門著想,心係整個道門的榮辱!所謂“名師出高徒”!假以時日,謙修必將成為道門的新秀,在整個玄門中大放異彩!或許也可以說,謙修將會成為道門的希望!”
“師父,咱們要去哪?”緊隨楊先生步伐的謙修問道“為什麼不讓趙大師開車送咱們?”
“嗬嗬,你這孩子,真是單純!”楊先生笑著回答“咱們已經暴露了玄門金令,以後行事務必處處小心。尤其不能讓趙傑知道咱們師徒的行蹤。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行走江湖永遠不變的道理,知道了嗎?”
“嗯,弟子記下了。”謙修乖巧的回複道“師父,既然玄門金令那麼重要,我們為什麼要暴露它呢?”
“首先,我是擔心你的安危。梁生金既然被你逼的使出了“茅山分身術”,必然是肝火大動,欲重傷於你。而我怕你傷重後勾動戾氣,你們兩人鬨成不死不休的局麵。不管怎麼說,咱們現在還不宜和茅山宗翻臉成仇,因為茅山門人弟子遍布國內,這將對你以後行走江湖,造成極大的不利因素。”
楊先生接著說道。
“另外,我也是想檢驗一下金令的威力。以前數次聽到你師爺提起過玄門金令的事,可我始終不太相信。也是我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人選。茅山雙英是茅山的護宗長老,在茅山宗內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正好拿他們倆試試金令的威力。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金令餘威猶在!他們倆那麼大名氣的人,見了金令就如同老鼠見了貓!”
“還是師父考慮的周全。”謙修也正合時機的拍了拍師父的馬屁。
“不過,凡事有利就有弊。”楊先生這時的神情變得非常嚴肅的說道。
“謙修,振興我們白嶽宗的重任,已經落在你的肩上。本來,我是想再等上幾年,讓你的術法再精進一些,閱曆更多一點,再去參加“爭令會”。現在看來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如今距大會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好在茅山現在是有頭有臉的名門大宗,不會乾明搶金令的事。這一年多的時間,你必須刻苦修煉,務必在明年的大會上保住金令。”
謙修聽到師父的話語,立刻壓力山大。隨後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說道“嗯,師父,您放心,我一定竭儘全力。令在我在,令失我亡!”
“嗯,你有這個決心就好,也不必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雖說壓力能變成動力,但有時候壓力太大反而會受其累。”
“謝謝師父的教誨,弟子知道了。”聽著謙修的回答,楊先生愛惜的看向了謙修,不由得心中感歎道。
“哎!謙修這個孩子,或許一出生,就注定了他的不平凡!自己和父親兩代人努力而未達成的目標,一下子就壓在了他身上。前路對於他來說,可謂任重而道遠但上天既然讓我選擇了他,我一定扶上馬,送一程。讓他“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時間在師徒兩人的談話中悄悄溜走,接近傍晚的時候,師徒兩人已經走到了“鐵門關”。這是個處於承德市和唐山市交界處的小村莊。
據當地流傳,清乾隆皇帝喜好微服私訪。一日便裝行至此處,被士兵阻攔。乾隆皇帝過關後,感慨此地真似一道鐵門而得名。
關外就是唐山市遷西縣管轄範圍。那時有“口裡”“口外”之稱。“口外”即指寬城以東等地。而“口裡”就是出了鐵門關以外的地方。比如有人問“你去哪了?”被問之人回答“我去口裡了”意思就是出了鐵門關了。
“謙修,你累嗎?”楊先生忽然對著謙修問道。
“師父,我是有點累了,要不咱們找個地方歇歇吧?”善解人意的謙修,其實並不累。隻是看著師父越來越慢的腳步,替他擔心,畢竟楊先生已經是六十好幾的人了。
“好,正好前麵有兩塊大石頭,咱們就歇一歇。看來真是老了!”楊先生自嘲道。
說著話的功夫,師徒二人已經坐在了大石塊上。謙修趕緊在背包中拿出軍用水壺,孝順的遞給楊先生。
“師父,咱們要去哪?”謙修問道。
“我要帶你去安徽。”楊先生回答道。
“安徽,我們去那做什麼?”
“去安徽,其中有兩個原因。”楊先生回答道。
“第一,安徽的齊雲山是我們白嶽宗的發源地。這些年過去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既然咱們師徒倆決心振興白嶽宗,我總要過去和看山的那兩個弟子打個招呼。
這第二個原因,就是你身上的戾氣,不能在拖了,必須儘快想辦法解決。戾氣不除,我也不能放心的傳授你攻擊性的法術。如果你會攻擊性的法術,和梁生金的那場打鬥,你肯定打的過他。”
“那去安徽找誰,可有什麼好的方法嗎?”謙修接著問道。
“現在,我也不知道我那位至交,有沒有好辦法。但是除他之外,我確實也不知道找誰了。謙修,這些事你就彆考慮了。不過,我們要儘快趕到安徽,不能再這麼慢悠悠的走下去了。明天,咱們師徒就乘車吧。今夜,我們一定要趕到遵化車站,明天一早,我們就在遵化車站乘車。”楊先生回答道。
“師父,這裡離遵化車站還有多遠?”
“我也不知道,咱們找個老鄉問問吧。”
師徒二人打定主意,找了個老鄉詢問,結果這裡距遵化車站,大約還有七、八十公裡的路程。就是師徒二人連夜趕路,走到遵化也早已日上三竿,說不定哪的車都趕不上了。
楊先生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忽然對著謙修說道“謙修,今夜師父帶你做一件,非常好玩且又荒唐的事怎麼樣?”
謙修被師父的話,逗的童心大起。連忙問道“師父,什麼是非常好玩又荒唐的事?”
“這不是咱們爺倆著急趕路嗎,就憑咱倆這腿腳,恐怕走到遵化車站,發往哪的班車也趕不上了。又要多耽誤一天的時間。一會夜深的時候,師父拘幾個鬼抬著咱們趕路可好?”楊先生回答完以後,笑嗬嗬的看著謙修的反應。
“什麼,拘鬼抬著咱們趕路,竟然還有這種操作!真的,假的,師父?”謙修完全被師父的話鎮住了,吃驚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師父什麼時候騙過你?”
“好啊!好啊!”謙修興奮的拍手大叫,沒想到一生秉節持重的師父,居然會想出這種,常人難以理解的“神操作”。興奮的謙修立刻有點迫不及待。連忙催促道“師父,快開始吧!”
“你這孩子,怎麼如此心急,現在還不行,必須等到夜深的時候。本來這種事是開不得玩笑,不應該做的。但是,為了咱們師徒以後的雄圖霸業,今夜,為師就破回例,也任性一次。”
楊先生笑吟吟的接著說道“古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人啊,不能一輩子一成不變。謙修,以後你要謹記。為人處世要懂得“變通”,不要老是墨守成規。”
繁星在楊先生的諄諄告誡中,終於掛滿了天空。夜色也終於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