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嶽傳奇!
話說謙修,成功為崔大炮招回三魂。武會雙方,亦在謙修的勸解之下握手言和。
栓子在和對方開懷暢飲中,主動承擔了崔大炮的醫療費。並對謙修致以最真誠的謝意後,問道“法師,不知你尊姓大名,現住何處?”
“哦,我隻是奉師命下山遊曆,現在居無定所。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呢。”謙修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
“既然大師沒地方住呢,不如去豐潤區我家暫住吧。”栓子真誠的邀請到。
“是啊,是啊,小兄弟,現在都快2點了。你就隨我們一起去大王莊吧。”郭勇也在一旁附和道“正好,也讓栓子好好謝謝你的援手之恩!”
“那不行,讓法師和我去,住到我們家裡。我還沒好好謝謝他的救命之恩呢。”崔大炮也出聲相邀。
在打聽了雙方情況以後,得知栓子是一個孤兒(父母都在十多年前的地震中遇難)後。謙修說道“崔大哥,不必客氣了。你三魂剛剛複體,還需靜養天,我就不打擾你了,還是隨栓子去吧。正好他也是一個人住,我去正好給他做個伴。另外,我倆年齡也差不多,說話也方便。”
崔大炮聽到謙修如此說,也隻好作罷。當下,兩撥人起身離開。哪知謙修的這個隨意決定,差點給他帶來滅頂之災。
豐潤區又稱唐山新區,因“豐澤潤美”而得名。大王莊就是一個位於豐潤區東部的小村莊。
謙修、栓子和郭勇三人,在返回大王莊的路上。經過豐潤區某地的時候,栓子故作神秘的說道“法師,你可知道,當年在地震中遇難的那些人,死後都是怎麼處理的?”
“哦,這個我還真是沒聽說。”謙修搖搖頭說道。
“那,法師你看”栓子用手指著一處地方接著說道“那裡就是當年地震中遇難者的埋屍之地。記得當年我也就四五歲,剛剛記事的樣子。那叫慘啊!卡車、拖拉機、馬車等交通工具,成車的往這拉死屍。死屍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更有甚者連頭都沒了。一車車的死屍往下卸,裝載機推土機就在邊上推土掩埋。大家不分男女老幼尊卑長小,死屍挨著死屍,一層層一片片的全部埋在了此處。”
謙修順著栓子指出的方向看了過去,入眼處卻是一處風景優美的花園。隻是時處正月百花凋零,樹木光禿禿的,沒有一絲生機。
“栓子,彆胡說八道。須知舉頭三尺有神明。”郭勇立刻製止了栓子的話語,接著說道“尤其在這裡,你不怕得罪了前輩們嗎?”隨後,就見郭勇雙手抱拳四麵作揖,口中還小聲的念叨著“莫怪、莫怪!”
“郭叔,當年的那場地震,到底死了多少人?”謙修開口詢問。
“哎!”郭勇似乎不願回憶當年的慘況,歎了一口氣回道“也不知道我們唐山人造了什麼孽,老天爺要如此的懲罰我們。當年在地震中一共死了二十多萬人。受傷的,失蹤的更是數不勝數……”
“地震死亡,應該屬於橫死。”謙修心中暗想“也不知道,這麼大規模的橫死之人,陰司會不會網開一麵,讓那些死者去輪回轉世。如果陰司不開方便之門,那唐山豈不遍地都是孤魂野鬼!”因為一般橫死之人,是無法前往陰司的。隻有那些壽終正寢之人,才有資格前往陰司轉世投胎再世為人。
想到這裡,謙修立刻覺得毛骨悚然。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接著問道“郭叔,當年地震過後,可有道士和尚來這裡超度亡魂?”
“有,還不少呢!首先是來自茅山的法師們,接著還有很多的佛門高僧,看著一個個慈眉善目的。他們先在唐山市的其它地方遊走,最後齊聚在這裡,整整做了七天七夜的法事。那些法師和高僧們才相繼離開。”
“哦,原來是這樣。想來是那些前輩們,當年和陰司溝通,送那些亡魂,魂歸地府了。”謙修心中暗想。“那也不對,這麼多的屍源,同時埋在一起,如果被彆有用心的人利用或被厲鬼僵屍所用……”
三個人邊走邊聊,就在謙修思緒萬千的時候,三個人已經進入了大王莊村內。
“回來了,回來了。是會首和栓子。”大王莊武會的其它會眾還聚集在村內,焦急的等待著消息。見三人回來,立刻有人歡呼道。
“郭叔,我就不去見其他會眾了,先送我去栓子家休息吧。另外,我救崔大炮的事,不必說與彆人知道。”向來低調的謙修對著郭勇說道。
“也好,既然如此,我就不陪著小兄弟了,我還得安排明天出會的事。栓子,明天你也先彆出會了,在家好好陪陪小兄弟。”郭勇吩咐道。
當下,三人便分手,郭勇獨自一人迎向那幫會眾。“郭叔,怎麼解決了?”在其他會眾的詢問中,栓子帶著謙修趕回了自己家中。
栓子家,三間普通的農家小院。由於栓子從小就是孤兒,年紀輕輕的他,自小就嘗到了生活的各種艱辛,因此也鍛煉了他獨立自主的生活習慣。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更何況孤兒!手腳麻利的栓子,進院以後立刻架火燒水。要謙修洗漱以後,上床休息。
謙修進屋以後略一打量,東屋內靠著牆角,有一口漆著大紅的板櫃。板櫃之上有一台老式的黑白電視機。除此外,屋內空無一物。兩個年級人在交談中,謙修得知。栓子今年十五歲,平時在附近的一個鋼廠上班。由於春節鋼廠放假,他就參加了武會,掙點錢貼補家用。
“哎!真是人各有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謙修暗想“像兩人如此的年紀,正是應在校園內發奮苦讀的時光。可兩人卻被命運安排,一個做了法師,一個早早的做了工人。”真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謙修不由自主的有感而發。
“法師,你說什麼?”栓子聽到謙修的喃喃聲,開口詢問。
“哦,沒什麼。栓子兄弟,以後你彆叫我法師了,就叫我謙修哥吧。”謙修說道。
“嗯,那感情好。我要真有一個作法師的哥哥,就不怕彆人欺負了。”栓子開心的說道。
“怎麼,還有人欺負你,你不是會武術嗎?”謙修笑著問道。
“嗨,啥武術啊!”栓子接著說道“就我那兩下子,還不夠彆人一下子的呢!我原以為在武會中可以學到真本領,哪知道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繡腿。以後,我就不去參加武會了。”
“哦,你要學真武術,乾什麼?”謙修疑惑地問道。
“還不是因為王愣子他們。”栓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唐山這些年不是震後重建嘛,所以有很多外地人來我們這找活乾。去年我去鋼廠上班的時候,就聽說有人收保護費,就是王愣子他們。聽說王愣子是東北人,因打架不要命而出名。”
“東北人,姓王。”謙修暗想“也不知王大寶和保華小叔他們現在在哪?”
“據說,王愣子剛開始來鋼廠上班,也被彆人收保護費。他死活不給,還一磚頭拍在了那收保護費的腦袋上,差點要了那人的性命。從此,他就一炮打響。原來收保護費的那幾個小弟,轉投在王愣子的手下,而王愣子居然做起了大哥。”栓子說道。
“那你們怎麼不報警?”謙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