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南海路氏之內,各項工作依舊在有條不紊的展開著。
因為灣塘島的建立,以及曾經路長卿研究遺留下來的那些靈藻配方,現今的路氏出產,不僅僅是清心茶能夠實現大規模的銷售,同時各種點化妖漁的丹藥方麵,也取得了突飛猛進的發展。
現在路氏所出產的妖漁數量,比之曾經已經呈現出了倍增的狀態!
若路氏僅僅是一階妖漁的出產出現倍增,周邊家族最多也隻能罵娘,詭異於這些妖漁怎麼全都跑進他路氏的封海而已。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路氏不但一階妖漁的出產出現了倍增,尋常在相關海域不多見的二階妖漁,路氏每月都能出產數十條,甚至三階妖漁,都能出產幾條……
那可是周邊海域幾乎不可能出現,一條就能頂上千條一階妖漁價值的三階妖漁啊!
眼見最近數月,路氏都保持著這等出產,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有加大出產之態,周邊的家族是想不懷疑其中有鬼,都不行了。
“一個月光是三階妖漁就捕到了七條,七條啊!”
張睿看著被專程請來的幾位家主道:“之前我說路氏的出產有問題,你等還不相信,可現在呢?現在你們怎麼說——我就不信你們還相信他路氏的這些出產,都是他路氏從封海裡海捕上來的吧?”
楊家主鄭家主等人自然會否認。
畢竟他們的封海,都和路氏相鄰,且麵積大小,相差無幾。
但彆說是三階妖漁,就連二階妖漁,他們的幾家加起來,都不過捕到了十來條……
可路氏每月都能出產近百條二階妖漁,還有那麼多的三階妖漁……
在這個時候要是還說路氏的出產都是海捕得來,而非是掌握了什麼點化妖漁之法,那就是自欺欺人。
“現在看來,路氏的確掌握著什麼點化妖漁的法子這點,已經可以確定!”
沉默半晌之後,楊家主終於看著張睿開口道:“可我等即便確定,那又如何?張家主你上次在路氏吃了多大的虧,大家可都看在眼裡,現今修界日報上報道的關於路氏的消息,我想張家主你也不是沒看到——僅僅是一個落雁宗,我等都應對不來,現在更添上一個許氏……”
“是啊張家主!”
鄭家主等人也道:“路氏點化妖漁之法,我等何嘗不想要?但問題的關鍵在於我等真的是實力不濟啊……不說落雁宗,就僅僅是一個許氏,都絕非我等聯手能夠應對的!”
對楊家主鄭家主的話,其餘幾位家主也是紛紛應和,表示自己等家聯手,說起來的確能湊上幾名金丹,對付一般家族的確是綽綽有餘……
但對上路氏,彆說落雁宗撐腰,怕是就一個許氏,都絕非自己等能應付!
在這種情況下再對路氏動手,那絕對和找死無異!
張睿聞言,不但沒有嘲笑幾人膽小,反而嘿嘿一笑道:“諸位家主所擔心的,我張睿又何嘗不擔心?不過我張睿既然膽敢請諸位前來商議——難道諸位就沒想過張睿為何如此膽大包天麼?”
“聽張家主你的意思,難道是對此事,有萬全的把握?”
楊家主鄭家主等聞言齊齊眼前發亮,開口詢問的同時心底卻又納悶……
畢竟幾家的封海都在一起,已近千年,對誰家幾乎都是知根知底……
他們都想不明白這張睿現在為何如此有把握對付路氏。
“難道這張氏,還暗藏著什麼我等還不知道的底牌不成?”
想到這點,楊家主鄭家主等的臉色齊齊凝重起來——畢竟若是對方暗藏的底牌能吞並掉路氏,那麼吞並他等,自然也不在話下!
“諸位彆誤會……”
注意到幾位家主的表情,張睿忙乾笑解釋道:“我等毗鄰而居已近千年,誰家有多少斤兩大家都清清楚楚,我張氏可真沒再暗藏什麼底牌,也絕無吞並諸位之心——這點,天地可鑒!”
“既如此,那你又哪裡來的把握,定能對付路氏?”
楊家主等在鬆了口氣的同時道:“張家主你可彆忘了上次強闖路氏,慘遭羞辱之事!”
“之前強闖路氏,慘遭羞辱不說,甚至連家傳的法寶焚心鼎都被奪走,的確是張某小看了路氏——但正是因此,張某現在才有萬分的把握!”
張睿獰聲道:“自上次被辱之後,老夫便多方打聽,總算是探聽到了那路長卿的不少消息,更是打聽到了與之結下了血海深仇,恨不得啖其肉,啃其骨之敵……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話幾位家主莫不是沒聽說過?”
楊家主等聞言大喜,卻又有些擔憂道:“不知路氏此敵乃是何人,實力幾許?等閒之修,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若是實力不夠,張某至於勞煩諸位家主?”
張睿嘿嘿一笑之後大聲道:“青木宗長老鄧長林,不知諸位可曾聽說過?”
雖青木宗隻是五段線內的小宗門,和落雁宗根本沒有可比性。
但終究同在五段線內,楊家主鄭家主等即便是沒聽過鄧長林,但青木宗肯定是聽說過的……
因此幾人聞言喜道:“五段線內之宗門長老,修為定非金丹不可勝任,張家主這麼說,相信這鄧長老的修為定然是夠的——就是不知其和路氏有何深仇大恨,居然敢冒忤逆落雁宗的風險,助力於我等?”
“其孫鄧平,本是位列天驕榜之修煉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