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無儘的海水包裹,不但無處借力,同時空氣也被徹底隔絕……
對於修士來說,這些或許還不是太大的問題。
畢竟修士一口氣半個時辰,還可以淩空懸立……
所以問題的關鍵在於,這些海水在控水妖的控製之下不但變的粘稠如同膠液,同時還不斷的順著七孔六竅和一些毛孔,拚命的往體內鑽!
路長卿在第一時間,便封閉了七孔六竅。
因而雖然那種不斷在突破邊緣試探,卻始終不至於被水流爆了菊花的感覺雖然極度不爽,但相比直接被無儘水流從內部撐爆,路長卿還尚可忍受……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他雖然可以封閉七孔六竅,卻無法封閉渾身億萬萬的毛孔!
那些在控水妖的操控下,幾如水銀般無孔不入的海水,現在正循著萬萬毛孔,在不斷的向著路長卿的體內滲透!
路長卿敢肯定,如果自己不能儘快擺脫這種狀況,最終被海水撐爆,那也隻是時間問題……
看路長卿如同被鬆脂包裹的蚊蟲一般不斷在海水中掙紮,坐於水峰之巔的秦朝先一邊吞下一顆修養神魂的丹藥恢複,一邊獰笑陣陣道:“作為一毫無根腳的野修來說,你的強大的確超出了我的想象,不過可惜啊,你遇上了我秦朝先——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的,不將你千刀萬剮,抽筋扒皮,我秦朝先就跟你姓!”
對於秦朝先的得意,路長卿不為所動。
因為他很清楚,對於秦朝先這種家夥,最有力的反擊根本就不是反唇相譏——一巴掌抽爛其的狗臉,比千言萬語都來的有用!
黑月吊墜,在瘋狂運轉。
隻是第一次的,路長卿發現自己現在的狀況,就連他用黑月吊墜推演,都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難道我路長卿兩世為人,經三界之事,度過無儘磨難才走到今日,卻最終隻能如此憋屈的死去嗎?”
在某一瞬,絕望之情,是情不自禁的升起。
但下一瞬,路長卿便狠甩腦袋,將這種情緒給趕出了腦海!
因為他知道,自己經曆了那麼多磨難,那麼多的生死一刻才走到今天,靠的從來都不僅僅是運氣……
更多的,還是靠著自己咬緊牙關,永不放棄的負重前行!
“我路長卿,從一個一文不名的窮小子,一步步過來……
那麼多的苦我都吃過了,那麼多的罪我都受過了!
那麼多的生死一線,我都挨過來了!
好不容易我才走到了今天,幾乎擁有了曾經想要擁有的一切……
好日子現在才剛剛開始,我有什麼理由放棄?”
這樣的念頭,不斷的在腦海中翻滾,讓路長卿拚死的抵擋那些海水侵入的速度,同時心念電轉,心說我就不信我路長卿就找不到一個不依靠黑月吊墜,也能夠死裡逃生的辦法!
首先映入腦海的,是身上那價值兩億有餘的各種符寶寶符……
但利用這些符寶寶符炸開海水逃生的念頭剛剛浮現,便被路長卿自己給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