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法使清修,我等罪該萬死!”
秦亥等連連認錯,臉色惶恐的道:“隻是事關神君大事,事態緊急,我等不敢妄自決斷,不得已才召喚神君,還望神君法眼明鑒……”
“罷啦……”
神君懶懶開口道:“到底何事,說來聽聽!”
一眾人等便將有人散布謠言,秦氏派遣人手去查,卻反遭屠戳之事說了一遍?
“有這等事?”
聽到這話,神君也是麵色一凜,沉默半晌中,煙氣四散……
轉瞬之後,在煙氣再次凝聚之時,卻有一個人影出現。
隻是此人影卻不是神君,而是秦朝先……
“秦家主,你不是說他三人皆已身隕了麼?”
看到秦朝先,範氏家主範離等臉色難看的路氏秦亥,心說要是因此神君怪罪,我等可唯你秦氏是問!
看到神君轉瞬便將秦朝先帶至身前,秦亥的臉色也是難看無比。
畢竟神君脾氣,喜怒無常,他可也是見識過的。
高興起來,各種珍貴寶物丹藥,其能如糖豆般賞賜……
心情不悅之時,即便是再忠心耿耿的手下,其也能毫不猶豫的直接掌斃!
有時候秦亥甚至都覺得,這神君喜怒無常的脾性,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修有所成的超級大能,反倒更像是一個到了更年期,感情又受挫而變得極度神經質的老婦女……
當然這些,秦亥自然從不敢說出來。
而且此刻他也明顯顧不上這些,隻是有些氣急敗壞的追問秦朝先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朝先便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麵色惶恐道:“那家夥雖隻有築基巔峰修為,但一身至寶不說,更是手段奇詭,狡詐如狐,之前朝先之所以沒有回應月山長老傳音,絕非朝先不願意傳音,實在是因為當時,那家夥也不知使用了何等妖法,居然讓周邊萬裡之內的所有妖漁,全都追著朝先而來——要不是神君及時出現,朝先怕是已經性命難保,哪裡還顧得上給月山長老回話啊……”
“你金丹中期修為,而且還身懷神君所賜之控水妖,居然被一築基巔峰給逼的狼狽至斯?”
聽到秦朝先的話,範離等一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秦亥的目光中,也便皆是鄙夷之色,一臉這就是你秦氏的天才之修,你們秦氏都不嫌丟人的表情……
“那家夥雖是築基,但其一身寶物多不勝數,絕非等閒築基可比……”
範離等人的表情,直讓自視甚高的秦朝先惱怒不已,梗著脖子辯解著,心說彆說是自己,怕是任何金丹中期遇上這家夥,恐怕都討不到什麼好……
“賢侄不必解釋……”
範離等道:“畢竟賢侄的身手,大家可都看在眼裡……”
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話,秦朝先差點沒給直接憋死。
但自己被逼的狼狽不堪的事實,卻是讓他百口莫辯,隻能將一腔怒火全都發泄在了路長卿身上,心說姓路的啊姓路的……
我秦朝先自記事以來,可都從未遭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今日之辱,可全都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