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平生!
初春的清晨微風陣陣,陽光明媚,並不冷。
容華獨居一屋,她清早將窗子打開,好透些陽光進來。
李丞相領皇令尋人,被尋的人此時正端坐在桌前讀信。
安城司徒皓的信。
初到京城時,容華便給司徒皓去了信,未曾想他回信的速度這麼快。
“瞧你笑的這麼開心,在讀什麼?”趙母平時自己做活做習慣了,加上腿疾好的差不多了,更喜歡做些瑣碎的事了,這不,大清早就端了杯水給容華。
“是安城司徒家的信。”也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可是說了什麼事,我瞅著你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趙母將印著蝴蝶的茶碗遞給容華,容華喝了一口道“聽信上說,下月初,皇帝就要從民間選優秀的商戶作為皇商了,很熱鬨。”
“這是多少年就有的事情了”
趙母不感興趣,隻是應了一句,她看著容華將茶碗裡的水喝光滿意的點點頭,正要走又想起一件事忘記囑咐了“還有那個李玄之,聽說不是個好的,那樣子的人不要總跟他湊在一起。”
容華不讚同,李玄之隻是被寵壞了,本性不壞,但是她也不好反駁,隻道“知道啦。”
“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趙母食指輕戳容華額頭,容華隻是笑不說話也不躲閃。
“趙姨我今天還是約了李玄之出去玩呢。”
“你看看,剛剛還說了讓你離李玄之遠點,怎麼今天又跟他出去瞎胡鬨了?”
趙母對當日之事滿是陰影,即便容華說那李玄之是個好的她也不放心,被寵壞的有錢人家的孩子也危險不是,尤其還是大姑娘家的小夥子的。
容華知道接下來如果自己不走,趙母肯定有一堆話在等著自己,便直接起身跑到門口說“我知道,我知道,趙姨我中午不回來吃飯了,你不用等我。”
“你趕緊給我回來!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走啦趙姨。”
容華跑的飛快,一轉眼就不見人影了。
冷靜下來才想起來自己出門早了,李玄之那人要等他起床還要接近中午呢,趙府還是不要回去了,回去又免不了趙姨一陣嘮叨。
順著大路往前走在一條熱鬨的街上,街道兩旁除了商鋪也不乏一些賣零嘴小吃的。容華摸摸荷包一臉興致的張望著,想著吃些什麼東西好?
“冰糖葫蘆,好吃的冰糖葫蘆來。”
初春的冰糖葫蘆在暖陽的照射下顯得特彆好看。
“老板來一串糖葫蘆。”
“好嘞,姑娘是要扁的還是圓的?”
稻草上紮了兩種糖葫蘆,一種是圓的一種是扁的果然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的?”
“這扁的呀,是煮過的,偏甜,沒有籽,這圓的是沒有煮過的,偏酸,有籽。”
“那我要酸的吧。”不都說冰糖葫蘆要酸酸甜甜的才好吃嗎,看著老者手裡又大又紅的冰糖葫蘆,容華還沒有吃就感覺到嘴裡泛酸了。待冰糖葫蘆拿到手裡後立馬放在嘴裡咬了一小口,這才解饞。
專心吃著手裡的糖葫蘆,吃到開心時忍不住跺了兩下腳,便聽見方才賣糖葫蘆的大爺提醒了一句小心,隨著大爺的提醒,容華便被一股大力撞擊,糖葫蘆也掉在地上,摔得糖衣碎裂開來,也滿是泥土。
容華捂住巨疼的手臂抬眼看去,是一輛馬車,馬車上的流蘇很熟悉,仿佛在哪裡見過?對了!是從安城來的路上,那人的馬車,生的十分好看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