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玫瑰與異界騎士!
吳倩深吸一口,鬆開手掙脫了項陳柳靈站起身來,一另外三人都齊齊看向了她。
“我沒事的,項小姐。我隻是沒想到,我的,我爸爸竟然……”吳倩說著哽咽起來,眼底泛起了水霧,緊張的空氣因為吳倩的表現又變得沉悶哀傷起來。
肖瞳撓了撓下巴,拿過那個巴掌大的長方形盒子,看著眼淚汪汪的吳倩,臉上也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咳咳,人死不能複生,還請節哀。很抱歉,儘管我知道你現在很悲慟,但是我還是必須問你幾個問題,還請你如實回答。”肖瞳語帶歉意,神情也變得緩和起來。
布蘭克扶起項陳柳靈說道“我看咱們還是去客廳坐下談吧。”他這話像是在征詢項陳柳靈的意見,而後者則看向了吳倩和肖瞳。
“我無所謂。”肖瞳搓著下巴上粗糙的胡渣說道,吳倩也揉著眼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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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肖瞳一人單獨坐在一張沙發上,對麵坐著不時抹著眼淚的吳倩。
另一側的沙發上蜷著項陳柳靈,她穿著一條寬大的長及腳踝的居家群,雙手抱著雙腿,將下巴擱在膝蓋上,裙擺下露出光著的腳趾。
布蘭克雖然很不待見肖瞳,但是此時依舊儘職地做著自己的本分,給在座的每人都端上了一杯茶。肖瞳和吳倩的茶具和茶是一樣的,項陳柳靈的則明顯不同。
“吳倩,你最後一次見你父親是什麼時候?”肖瞳絲毫不在意這種差彆對待,拿出本子開始做記錄。
“最後一次……是,是六天前。”吳倩抽噎著回答道。
“六天前?那這六天你都不知道你父親去哪兒了?也沒有聯係他?他也沒有聯係過你?”肖瞳的腔調帶著明顯的疑慮。
“我……我猜,他是去賭博或者逃債了吧。我父親嗜賭成性,可是賭運卻不是很好。他經常在外幾天不回來,要是在中途聯絡他,又碰上他輸錢的話,他就會怪到我身上。他會認為是我觸了他的黴頭,回家必然會狠狠教訓我,所以,我根本不敢聯係他。”
啥!?還有這種事情!?原來倒是在新聞報道中見過這種事情,雖然心生疑惑和憤怒,卻也隻是當個故事看看而已。
可是當事件真實發生在自己身邊人的身上時,那種震撼的效果卻完全不同,焦慮和擔憂的神情布滿了項陳柳靈的麵龐。同時,她的心中也升起了不少疑惑。
肖瞳飛快地在本上做著記錄,緊接著抬頭看向吳倩問道
“那麼,你母親去哪兒了?我們嘗試聯係她,但是卻聯係不到。我想,也許你知道吧?”
“她……父親走後沒兩天,她說要回老家一趟。”吳倩抹著眼淚說道。
“砰”的一聲,項陳柳靈再也沉不住氣,重重地將茶杯放在茶幾上,從椅子上跳起來說道
“太不像話了!哪兒有這樣的父母啊!?丟下自己的孩子不管,居然自己就跑沒影兒了!可惡啊!”
眾人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都怔怔地看向她。
項陳柳靈這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訕訕地笑了笑“那個,不好意思,我……嘿嘿,你們繼續,繼續……”正準備坐回椅子上,她又猛地跳了起來“不對!”
“什麼不對?”肖瞳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既然你們沒有聯係上吳倩的父母,吳倩從三天前來我們這裡應征到現在,其間並沒有回去過,也沒有聯係過父母,你們是怎麼知道她在我家的?”
肖瞳有些愕然,正想要說什麼,布蘭克湊到項陳柳靈身邊低聲說道
“小姐,是我向人力部門報備了吳倩在我們這裡工作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