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就說老黃的死有蹊蹺吧!”
眾人一片嘩然,秦河燕忽然回過神來,努力想要擺脫趙江。
“那個,今天的宴會就到這裡了,薑媽!薑媽!送客!”秦河燕高聲喊道。
布蘭克忽然站起身,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半開玩笑地說道
“喂!你們誰都不去叫救護車啊?真想要我死麼?”
眾人望著突然站起來的布蘭克又是一驚,剛才醫生不是說他中毒了嗎!?
項陳柳靈掃眼瞧了瞧這些呆若木雞的賓客,伸腿踢了肖瞳一腳
“警察,上!抓人!”
“抓人?”
“這都當眾認罪了你還不抓,難道要我去抓啊!?”項陳柳靈揶揄道。
肖瞳回過神來,擠開眾人朝著秦河燕和趙江的位置擠了過去。
秦河燕發覺情況不對,拚命推開趙江,扭頭就想跑,剛跑了兩步,暗地裡忽然伸出一個托盤,穩穩地砸在她的俏臉上。
嘭的一聲巨響,眾人聽了都露出吃疼的表情,跟著就見秦河燕一臉血汙倒了下去。一旁,薑媽手持托盤,不解恨地又上去給了她兩腳。
還好肖瞳及時趕到將她拉開,否則她很有可能硬生生用托盤把秦河燕給砸死。
趙江依舊非常激動,雙眼散亂失神,瘋狂地抓著身邊的人喊叫著,把每一個人都當成了秦河燕。
最後,布蘭克上前一個手刀將他拍暈,順手扔給了肖瞳。
遠處傳來刺耳的警笛聲,尖銳的聲響代替了雅致的音樂,成為了當晚為所有賓客演奏的最後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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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化城城南,海濱路310號的院子裡停放著一輛猛禽摩托車,摩托車的車牌號為x2hjn60客廳裡飄出陣陣的香甜氣息,混合著咖啡特有的苦澀。
客廳裡,項陳柳靈穿著一身寬鬆的居家服,胡亂紮在頭頂的發絲有些因為不夠長而落在脖頸上,看起來慵懶隨性。她習慣性地蜷坐在上,手裡抱著一杯咖啡。
“你真的要走了?”項陳柳靈抬眼望著抱著頭盔的吉夢娜。
“是啊,反正,你要我幫你在趙江的酒裡下藥,這個忙我已經幫了。能讓他當場自曝其短,我想我還你的這個人情是夠了吧?
橫豎我在這個地方的事情也做完了,雖然這裡還有很多人邀請我,但是我已經在這裡待膩味了。
再說,你家那個小白臉兒又不肯告訴我常勝不敗的秘訣,那我留在這裡也沒啥意思了。”
瞧著吉夢娜說得那麼輕鬆,項陳柳靈心裡多少有些不是個滋味。。
“好啦,彆哭喪著個臉,咱又不是聯係不上!我說不定啥時候膩味了,又回來找你也說不定!就這樣,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