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警察應了一聲,立刻跑了出去。
賓館負責人索性將肖警探引去了控製室,在這裡可以立刻查看到布置在海河賓館內的所有魔眼的記錄。
根據魔眼的記錄來看,上午十點五十左右張竹拖著巨大的行李箱入住酒店,十一點過空著手來到餐廳,和汪鬆見麵大吵一架返回住處。一點二十分從房間出來,依舊空著手,但是卻戴上了一頂帽子。
一點三十分來到了汪鬆的房間,一點五十二的時候,張竹離開了汪鬆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五分鐘之後,張竹拖著大行李箱來到了停車場,上了一輛轎車。
兩點十六分,張竹又拖著大行李箱返回了汪鬆的住處。
兩點二十分,張竹再次拖著大行李箱離開了汪鬆的住處。
兩點三十分鐘,張竹拖著行李來到展覽廳,直奔輝煌重工的展區。
此時,輝煌重工的展區裡幾乎沒有人,魔眼被展廳的頂棚擋住,看不見裡麵的情況。
兩點三十三分,張竹拖著行李箱離開,去了地下停車場,發動了車子。
然而記錄到此為止,地下車庫並沒有張竹的車子離開的記錄,也沒有張竹車子從地下停車庫出去的魔眼記錄。
“這是什麼道理?難道說,張竹還在賓館裡!?”
“快去停車場找找看,看是否能夠找到剛才張竹開的那輛車!”肖警探連忙吩咐道。
“不知道那個鑒證科有沒有發現到什麼情況,那個屍體查出來是誰的了嗎?”項陳柳靈問道。
肖警探領著眾人返回會場,邊走邊說
“我們局裡最近新添加了一台快速檢驗設備,隻要利用在汪鬆的房間裡采集到的dna與現場屍體的dna對比,就能很快確定出身份了。
另外,還能快速分解出各種物質裡麵的成分,極大地提高了辦案效率。
誒,我說,項小姐,我看這次,你沒有出手的機會了呀。”
項陳柳靈撇了下嘴“是是是,肖警探神勇無敵,機智過人,目光如炬,一目了然的案件自然逃不過肖警官的法眼。”
肖警官得意地點點頭,忽然皺了皺眉頭“項小姐,您這是罵我呢,還是誇我呢?”
“嘿嘿,誇您,誇您!”項陳柳靈連忙賠笑,肖警官瞥了她一眼,訕訕地笑了笑,並不與她計較。
眾人返回了會場後,肖警官將法證科的負責人叫了過來,跟項陳柳靈相互做了介紹。
“項小姐,失敬失敬。您就叫我鄭醫生吧,或者老鄭,都可以。”鄭醫生看起來三十不到,穿一身連體的白色工裝,手上還戴著手套。臉上戴著巨大的護目鏡,少了點醫生儒雅的氣質,卻多了一些帥氣的成分。大約是因為主要為警局服務,因此才有了這樣的氣質吧。
“那您也可以叫我小項。”項陳柳靈嘿嘿一笑。
肖警官搓了搓自己滿是胡茬的下巴,幽幽地說道“嘖嘖,項小姐您是顏控嗎?為啥他這個小白臉兒就能叫您小項?那我呢?”
“呃……您也行,您也行,您叫我啥都行!可以了吧?”項陳柳靈哭笑不得,肖警官頗為滿意地點點頭。
一旁的鄭醫生左右瞧了兩人一眼,乾咳兩聲。肖警官連忙問道“誒,鄭醫生,這個檢驗結果出來了嗎?”。
“嗯,我們把現場的屍體和汪鬆房間裡提取的dna做了對比,的確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