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光玉!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留下淺醉照看自己的山門後,百裡香香跟隨著嶽依等人一起離開了海島。
柳妍家中,百裡香香正為柳妍的父親診治。
“瘋女人,你能不能彆晃悠了,我頭都暈了。”
看著急得團團轉的柳妍,白念靠在門檻上冷冷的說道“小神醫剛進去不到一刻鐘,治傷那有這麼快的,又不是什麼小傷口。”
“你!”怒視了白念一眼,柳妍最終忍了下來,然後坐到嶽依旁邊歎氣道“我雖然不懷疑小神醫的醫術,但我爹的傷的確拖得太久,所以我有些擔心……”
聞言,嶽依安慰道“放心吧,柳姐姐,那可是小神醫哦,沒點本事她對得起神醫的名號麼。”
似乎覺得嶽依說的有些道理,柳妍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絲。
見狀,夜風接過話說道“大小姐說的不錯,百裡穀主既然敢號稱小神醫,那自是有一些非比尋常的手段。”
“什麼神醫不神醫,吾以醫者自居,世人以神醫稱之,卻不知吾所做之事,也隻是遵從本心,救了些命數未儘之人罷了,至於命數,兩位不是應該比我更明白些?”就在這時,百裡香香從病房裡走了出來,平淡的看了夜風和白念一眼。
夜風和白念均是一愣,百裡香香這話是故意說給他兩聽的。
目光轉向柳妍後,百裡香香說道“幸不辱命,不過尊父再無修煉的可能。”
聞言,柳妍長舒一口氣。
“治好了就行,修煉不修煉的無所謂。”
說罷,柳妍對著小神醫深深一拜。
“小神醫大恩大德,柳妍無以為報,今後若有用得著的地方,但憑吩咐。”
伸手扶起柳妍後,百裡香香平靜的說道“尊父的傷還需靜養一段時間,我也不便多留,畢竟巫雲城還有八千病人等著我去診治。”
柳妍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著嶽依說道“我本想留你們小住一日,但看樣子巫雲城的情況刻不容緩,所以大家今後有緣再見吧。”
“柳姐姐……”嶽依認真的點了點頭,眼神雖然有些不舍,但她知道巫雲城的情況容不得耽擱了。
將一塊玉牌交給柳妍後,嶽依說道“柳姐姐,這是我的腰牌,等柳伯伯身體好了,你可以一定要來巫雲城找我哦,嗯,如果巫雲城找不到我,那我應該去了京城,到時候你隻要拿著這塊腰牌去問嶽府的人就能找到我了。”
將玉牌收好後,柳妍對著幾人說道“多餘的我也不說了,大家一路保重。”
告彆了柳妍後,嶽依,夜風,白念,百裡香香四人架著馬車向著巫雲城趕去。
當然,以馬車的速度肯定是比不上飛行,所以白念和夜風將馬車稍稍的改造了一下,讓其擁有了不弱於禦空飛行的速度。
三天後,嶽依看著眼前的巫雲城使勁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當初她們從巫雲城出發趕到漁村,費了半個月的時間,而如今竟然隻需要三天就回來了,這變化不可謂不大。
看著禁閉的城門和城樓上陌生的軍旗,嶽依知道,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巫雲城內定是換了守將。
就在這時,城門突然打開,隨後一名白發老者急忙走了出來。
“爺爺!”看清來人後,嶽依欣喜的說道“您回來了。”
“嗯。”嶽陽先是點頭應了一聲,隨後轉頭對著百裡香香跪下“四十年前晚輩幸得神醫相助才撿回一條性命,本想報答神醫的救命之恩,卻不曾想被俗事纏身,而今巫雲城又遭逢大劫,全城共有兩萬人感染瘟疫,晚輩卻束手無策,隻能厚顏請求神醫在施援手,救巫雲城的百姓於水深火熱中!”
嶽陽話剛落下,城樓上還堅持站著的士兵齊聲開口道“還請神醫救巫雲城百姓於水深火熱中!”
看著城樓上整齊戰列的士兵們,嶽依心頭一顫。
即便是在這被絕望籠罩的城池裡,他們也謹記著自己身為士兵的指責,在這冰天雪地裡堅守著城池。
目光瞥見城牆上的些許痕跡,嶽依知道敵人曾大舉進攻過。
手指微微一動,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嶽陽抬起,隨後百裡香香說道“巫雲城的瘟疫我有所耳聞,也有應對之法,不過還是需要先進城確認情況,然後才能配藥。”
“對,對,對,是晚輩唐突了,還請神醫勿怪。”
急忙讓開道路,讓百裡香香進城後,嶽陽才鬆了一口氣。
轉頭看著身旁的嶽依,嶽陽說道“依兒,太子殿下來了。”
嶽依一愣,臉色逐漸冰冷了起來。
“所以巫雲城現在的守將是太子手下的馬忌狐,馬將軍了?”
“嗯,這幾日你便陪著太子殿下吧。”
目光中閃過一絲寒光,嶽依冷聲道“現在的我已經擁有金丹初期的修為。”
“金丹初期!”嶽陽不可置信的看著嶽依,他想不通為什麼自己這個孫女隻是出去一趟,就突然擁有了這等修為。
“不,不對。”下一息,嶽陽反映了過來,嶽依在此時提起她自己的修為,再加上她的態度大不相同,恐怕是有所想法。
“難道你打算退婚!”
震驚的道出嶽依心裡所想的事情後,嶽陽深吸一口氣,厲聲道“糊塗,你若不是修士,則還有退婚的可能,但如今你斷不可能退掉這婚事,太子,不,皇後娘娘的力量你根本想不到,彆說你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即便是化神期也不可能退掉這婚事,除非你能成為渡劫期的修士!”
“嘁,區區化神……”一旁的白念冷笑了一聲,剛準備說什麼卻被夜風製止,然後他看見嶽依頭也不回的走向城門,並傳來一句話。
“不過是渡劫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