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崔米琪突然問起:“媽,你有看到我那條黑色短運動褲嗎?我記得好像是放在背包裡的。”
“你找褲子乾嘛?家裡有的是運動褲。”
“我想穿,那個穿著舒服,不想穿你的。你有沒有看到?”
“有是有,不過今天剛借人了。”
“什麼?媽,你怎麼回事?怎麼能把我的褲子借給彆人穿呢?到底誰才是你的女兒啊?”崔米琪一聽媽媽的話,停下手中炒菜的動作尖聲叫起來。
蒙麗莎掏掏耳朵。“你用不著這麼大聲,我聽得見。你是我的女兒,這一點誰也不能否認。不過褲子是借給有需要的人,大不了再買你一條。以舊換新,便宜你了。”
“哼,說得好聽。到底借給誰了?為什麼要借?”
“借給你們班的班花簡沫大小姐了。”
“她?有沒有搞錯,她會穿我的褲子?”媽媽的答案讓崔米琪大跌眼鏡。她想想自己的那條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褲子,除了穿著舒服點之外,就再無其他的優點。簡沫家裡,那樣的褲子估計也隻有用作抹布的份兒。
“人家那也是迫不得已才借你的褲子,你當彆人願意嗎?”
“她不樂意?我才是那個不樂意的人好嗎?算了,借都借了,記住你剛才說的話,買一條新的給我。”
“行了,我記得。彆得理不饒人。”
“這還差不多。那條褲子就當是我送給她的。”崔米琪想著簡沫竟然穿她的二手褲,突然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簡沫家裡有錢,從小就是非大牌不穿。沒想到她也有這麼一天。嘻嘻,穿我崔米琪穿過的褲子,感覺不錯吧。她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本正經的簡沫,穿著她那麼毫不起眼的運動褲時的樣子。真可惜,不能親眼目睹。
她手中的動作不停,不一會兒,一個菜品出鍋。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她已經可以毫不費力地將晚餐搞定。蒙麗莎隻需坐著等吃。
她看著切菜、炒菜、上菜都能熟練完成的崔米琪,心中暗暗欣慰。果然,沒有什麼比放手更能使人進步的。想當初,哪一天不是她在灶台前忙碌,而崔米琪則在一旁張口等吃呢。如今正好相反,她在一旁樂得清閒,廚房裡到處是崔米琪忙碌的身影。
“對了,媽,爸今天來電話了。我沒說兩句就將他給打發了。我爸在外麵掂記著你,覺都睡不好,怪可憐的。”
“你爸他到哪兒了?他可憐,那我現在就讓他回來?”
“彆彆彆,我開玩笑的。我爸說他已經到大姨家,大姨見他來還挺開心的,非要留他多住幾天。”
“這才好,下次他再打來,讓他彆著急著回來,在外麵多呆幾天。”
“唉,我們這樣都已經過了十天,可最近怎麼也找不到那個人,也不知道躲哪去了。再這樣下去,我們該怎麼辦?”崔米琪一想到兩人現在這樣的狀況,手中切菜的動作都進行不下去了。她憂心忡忡地望了一眼蒙麗莎,讓她來想想辦法。
“有話老話,船到橋頭自然直,也許有一天,我們都想通了,他也就會再次出現在我們麵前。那樣的奇人,是可遇不可求的。隻要在你爸爸回來之前恢複正常,就不會有事。”
崔米琪聽了媽媽的話,腦袋一側,覺得挺有道理的。現在彆無他法,也隻能這樣了。多想無益,得過且過吧。
星期三下午自由活動時間。蒙麗莎被一臉神秘的謝小清拉到了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