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放學已經有一段時間,可出入的學校還是不少的。他們兩人一前一後,一個人追,一個人跑,將路上人們的眼光全都吸引住。特彆是有女生認出其中一人是呂不凡,其中一人是被他抱到醫務室的女生之後,更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蒙麗莎越走越遠,越走越快。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緊追不舍似的,頭也不敢回,隻想儘快逃離。不知道崔米琪到到哪兒了,不過沒關係,隻要擺脫後麵那人,再打電話給她就行。
“你再不停,我可是要大喊了!一,二,三!崔米琪是我的……”呂不凡的話還沒說完,蒙麗莎就已經停下來,並且轉過身來,恨恨地看著他。
一接觸到那個眼神,呂不凡口中的話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那是什麼眼神?有憤怒,有厭惡,有不甘,還有一點點委屈。
她這是怎麼了?還委屈了?就這麼不想看到他?他的自信心再一次受到打擊。在這個學校裡,有女生不知道他是誰已經是奇跡,還有女生討厭他,而這兩件事,都發生在同一個女生身上。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甚至懷疑起人生來。
今天他來找她,不過是想向她好好地介紹一下自己而已。沒想到,她一見到他,像見鬼一樣,掉頭就走。他有這麼可怕嗎?不,是有這麼討厭嗎?眼前這個女生,還真有意思。
蒙麗莎停下來,她不想知道他要說什麼,可直覺告訴她,他說出來的話,肯定會影響到崔米琪以後在學校的生活。她停下來,就是不想彆人的誤會加深。
這個家夥,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自戀成癮。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學校裡的女生,除了崔米琪,其他的,眼神都有問題。怎麼會喜歡一個神經病?瞧他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真想在他那張臭臉上狠狠地踩上幾腳。
蒙麗莎讓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等等,才短短兩天,她咋就變得這麼暴力了?想起早上收到的警告信,她心中好不容易才熄滅的火,噌噌地又往上冒。罪魁禍首,正是眼前這個男生。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蒙麗莎都多少年沒有說過臟話了,可如今卻被一個乳臭末乾的毛頭給氣到破功。
“嗬嗬!火氣挺大的。我到底哪兒得罪過你啊?死也要死得明白,你不防對我說說,算是發發慈悲。”呂不凡笑了笑,沒將她的一臉憤恨放在心上。
這孩子有病,還病得不輕。他死皮賴臉地跟著她,就是為了想知道怎麼得罪自己的?
蒙麗莎看看腳上的鞋,真想脫下來,一把拍到他的臉上。看他眉清目秀的模樣就來氣。還有那氣定神閒的樣子,自認為很有型的樣子,真是讓人想狠狠地往臉上揍上一拳。
“你沒得罪我,是我得罪你了!以後看見我,你就當我們不認識,求放過,行嗎?”
“這個我可以考慮考慮。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說來聽聽!”隻要不違反原則的,都可以答應。蒙麗莎想擺脫他,也就隻有一聽的份兒。
“周五下午,來看我的籃球比賽!”
“就這樣?”
“就這樣!”
“你確定?看過球賽之後,你我各不相乾?”
“各不相乾!”
“好!一言為定!”蒙麗莎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爽快!我等著你!”呂不凡也很乾脆。一聽她答應下來了,嘴角一翹,丟過來一個媚眼,轉身走了。
蒙麗莎看著手臂上冒起來的雞皮疙瘩,雙手互相擦了擦。那是什麼眼神,簡直嚇死人了。她心中嘀咕著,剛才是不是答應得太快了?還沒等她想明白,遠遠地,就看到疾風一般開著電動車趕來的崔米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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