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麗莎這邊無特彆的事發生,除了郝文澤不出現讓人意料不到之外,一切超乎想象的平靜。
崔米琪那邊可就不平靜了。她找了兩天,沒能把書找齊。周一一大早,馬梅倒是來找她茬。
一聽到崔米琪沒能將書找齊,怕自己受累,三五下就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想著將事情彙報給館長,讓館長來處理。
崔米琪心中一慌,口氣當然好不到哪裡去。“我說過會搞定,就一定會。你瞎操什麼心。再說,搞不定也用不著你去彙報,我會親自去。”
“喲,怕了是吧,怕了當初就應該注意點,彆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扛。就你深明大義,彆人在旁邊還偷著樂呢。”馬梅陰陽怪氣,含沙射影。眼神還飄到一旁沒作聲的韓秀身上。
韓秀一聽她這話,臉色一沉,如絲的媚眼一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盈盈雙目,淚水若隱若現。馬梅一直看不慣她,三天兩頭說話難聽也就罷了,現在還要將個死耗子往她這裡塞,實在過份。可她不敢跟她撕破臉皮。馬梅是這裡的老人,得罪她,她肯定會給她一路穿小鞋。說真的,她不喜歡馬梅,可心裡還是有點怕她的。
崔米琪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也不知道這馬梅是不是吃錯藥了,一點小事就揪住不放。照她媽媽的平時的表現,肯定沒出過任何的紕漏,所以現在她才會死命咬住不放吧。她心裡有氣,可又不敢坦白,如果讓馬梅知道那些老鼠是她招來的,豈不是要了她的命?
崔米琪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麵的吊燈,如果她知道真相,天花板上的燈可能都保不住,一定會爆燈。算了,為了馬梅的身體好,不讓真相把她氣到爆血管,這事還是保密吧。
“梅姐,這事,我一定會搞好的。你放心,有鍋我來背,不會連累大家。”不就是被館長批一頓,扣掉幾百塊錢的獎金嘛,至於這麼深仇大恨的嗎?再說也不關人家韓秀什麼事,你彆什麼事都往人家身上潑。
“最好是這樣。反正我什麼事都不知道。哼!”
“是沒你什麼事,也沒秀兒什麼事!全是我的錯。”
馬梅本來是想轉身離開的,可她一聽,崔米琪說這話,邁出的腳頓住了。她回過頭,上上下下地來回看崔米琪幾遍之後問道:“麗莎,我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你以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更不會把錯全往自己身上攬。你一向堅持自己的原則,說一不二,不會向彆人低頭,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呀媽呀,你怎麼這麼了解我媽?崔米琪在心中大喊。可她臉上不動聲色說道:“大家都是同事,和氣生財,和氣生財。這事我一定處理好,請梅姐放心。”
馬梅再這麼說下去,韓秀估計真會翻臉了。看她那臉色黑得像什麼似的,哪裡還有以往溫柔的神情。這馬梅也真是的,這張嘴,得理不饒人,非得問個是非黑白出來。人活得糊塗點,那才真是有福之人。
幸好,馬梅沒再往下說。她甩了甩頭發,往圖書區走去,開始巡查和盤點。
崔米琪鬆了一口氣,向旁邊不出聲的韓秀揚起一個笑臉。“秀兒,彆理她,她人就這樣,嘴硬心軟。這事我來解決,你放心。”
“謝謝麗莎姐。要不我等一下幫你問問我認識的朋友,看看有誰見過那兩本書,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早日將這事了結。”
“哦,那敢情好啊!謝謝啊!”
一個早上很快就過去,崔米琪和韓秀停下手頭上的工作,專心找尋那兩本書。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臨近下班的時候,在一家舊書店找到了書。兩本十年前紅旗出版社出版的書。真讓她好找啊。崔米琪放下心來,韓秀臉色好看了,馬梅也沒話可說。
下班時,意外接到蒙麗莎的電話。崔米琪一聽不用去接人,手上收拾的動作便慢了下來。一聽老媽要去找郝文澤,又忍不住好奇心,多問了幾句。才知道郝文澤那家夥竟然缺課,缺的,還是班主任陳愛河的課。好家夥,他這是不想活了嗎?
“媽,你知道郝文澤那家夥住哪兒嗎?再說了,那家夥三天兩頭缺課逃課的,又不是第一次,找他乾嘛?”崔米琪壓低聲音說道。“正好,我這邊找到了一周末都沒找到的書,我現在就過去買,也不順路接你,那你自己回家去。好,我會小心的。有謝小清在,我就放心了,早去早回。”
“麗莎姐,誰啊?聽你的語氣,對方一定是個長輩吧。我沒什麼事,和你一起去拿書吧。”韓秀走過來,要和崔米琪一起走。
“這,這太麻煩你了,你把地址給我,我自己去拿就好。也不耽誤你回家。”
“沒事,順路。走吧。”
崔米琪不好拒絕,再說那人跟韓秀熟,說不準還能便宜點賣給她。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於是她不再說什麼,拿起手袋便跟著韓秀走了。留下馬梅一個人鎖門。
蒙麗莎下課之後便和謝小清去了郝文澤家。本來班長想跟著一塊來的,可是謝小清死活不讓他跟著。也是,一個班上公認的差學生,怎麼會喜歡一個班上公認的好學生來自己家呢。郝文澤要是知道謝小清將班長帶來,不給她開門這事也做得出來。到時候,班長落了臉,回來跟陳愛河也不好交待。
沒辦法,蒙麗莎再三保證,一定將老師和班長的意思帶到,並且好好了解情況,下午回來再向他彙報。有了蒙麗莎的保證之後,班長才沒再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