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如果。人隻有靠自己,才能擁有真實,才能抓住屬於自己的一切。如果哪天,你父母將這一切交到你的手裡,你有信心,有把握將這一切都維持下去,不讓他們的汗水付諸東流嗎?”
蒙麗莎說這話時,直直地望著郝文澤,想要看進他的靈魂深處,把他心中所想的東西看透。如果他說有信心,有把握,那她什麼話也不會多話轉身就走。
可是郝文澤憋了半天,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說什麼呢,他哪有那個膽色說自己有把握呢?這麼多年以來,他的功課從來沒有及格過,除了會踢球,他什麼都不會。不,還會打遊戲。他打遊戲還是挺厲害的。麵對蒙麗莎的質問,他一點底氣也沒有。隻是他有一點不明白,跟他年齡一般大的崔米琪,怎麼會想得那麼多,想得那麼遠。
吱吱唔唔半天,他也沒能回答上來蒙麗莎的話。心中泄氣,死皮賴臉地往沙發上一躺,雙手一攤,一副你耐我何的樣子。
蒙麗莎笑著搖搖頭。看來剛才的話是把他給嚇到了。這孩子,心不壞,就是讓父母給慣壞了。
“隻要你肯去上學,以後你的功課,讓崔米琪來輔導,我準你跟米琪一起來我家學習,還有你,謝小清,一起到我家來。怎麼樣?”
“米琪,你說這話好奇怪啊。你不就是崔米琪嗎?”
謝小清與郝文澤兩人一臉懵懂,不明白蒙麗莎剛才為什麼會這樣說自己。
“咳咳!我會說服我媽的,咱們三個人以後一起複習,一起努力,一起考上高中本部。怎麼樣?敢不敢接受挑戰?”
“有什麼不敢的!”謝小清胸膛一抬,應下戰來。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你們明知道我什麼情況,怎麼可能考上高中本部?我不接受!”
“郝文澤,你個孬種!”
“你住口,你說誰孬種。答應就答應,誰怕誰啊!”
謝小清與郝文澤兩人互不相讓,大眼瞪小眼,四目相觸,碰撞出一地的火花。
蒙麗莎扶額苦笑。敢情她剛才說了那麼一大通,卻比不上謝小清來一個激將法。小孩子,有小孩子的玩法,是她想多了。
好了,事情就這麼定了。郝文澤答應照常去上課,她得想個辦法將他們兩人的功課搞起來,讓他們有信心考上高中本部才行。畢竟一中的高中部是不好考的。對了,找簡沫,隻要她答應幫忙,那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事情比想象中的順利,蒙麗莎笑著拉起一旁氣鼓鼓的謝小清走出了郝文澤家,直接回學校。出門前跟郝文澤約好,上課不許缺席。他雖然苦著臉,但還是答應下來。隻要他答應的事,他就一定會做到。蒙麗莎放下高懸的心,捏了捏身旁謝小清的包子臉,然後在她腦門上一彈,笑著跑了開去。
“好啊,崔米琪,你敢欺負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彆跑!”
不跑,傻子才不跑呢。蒙麗莎撥腿便跑,隻留下氣喘籲籲的謝小清一個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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