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用力的捏緊了李元澈,才控製住自己沒有大叫出來。
李元澈悶哼了一聲,玉瑤直接就嚇得暈了。
來人繼續說著話“你們三人為何來這落英宮。”她將頭發攏了攏,便看一蒼白麵孔,毫無血色,正是蕭才人。
對於三人的到來,她似乎並不吃驚,或者是,她其實已經喪失了感情,現在隻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而已。
“娘娘恕罪,那日臥龍殿之事。。”
李元澈似乎想解釋什麼,卻又覺得蒼白,就算一開始他沒打算拖蕭才人下水,可他也打算拖蕭家下水了。
“罷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蕭才人輕聲說了聲,便轉過頭想要返回殿裡。
思思忙上前幾步拉住了蕭才人的手“娘娘莫走,我們是來救你的。”
思思看著眼前消瘦的蕭才人,眼眶和臉頰深陷,頭發乾枯如草,不似那日在臥龍殿裡,雖不明豔,卻打扮的大方得體。
眼前這人,似乎是另一個人一般。
李元澈扶著暈過去的李玉瑤坐到廊下。
蕭才人出了聲“你們如何救得了本宮,就是因為你們,本宮才被囚到了這裡,你們又何必來假惺惺呢。”
她說話聲音極輕,仿佛嘴唇隻是嗡動了幾下,雖是仇恨的話,可說出來也是輕飄飄,是絕望後的脫力感。
思思扶著蕭才人“娘娘此言差矣,經過臥龍殿一事,我們都知道娘娘是被迫頂了罪,雖說蕭家是你的娘家,可他們卻那麼狠心的將娘娘推了出來,我雖怨恨蕭家,卻不怨恨娘娘,而娘娘也不必怨恨我們。”
蕭才人的雙眼空洞的望了望思思,思思眼睛裡的光亮極為誠懇。
“既說要幫,你如何幫。”蕭才人雖是不信思思,可她也不想餘生都被囚禁在這落英宮,吃著純貴妃施舍過來的餿飯剩菜。
安瀲灩遣散了她宮裡所有的宮人,不許有人伺候她,她才落的這樣人不人鬼不鬼得樣子。
“娘娘如今想要翻身,勢必要重新獲得陛下的榮寵,後宮的女人唯有依仗陛下的榮寵才能無憂。”
宮鬥的小說思思看得多了,雖說讓她來鬥她未必鬥的過,可她見過豬跑啊。
“我也給娘娘交個底,我說幫娘娘,卻不是出於惻隱之心,而是希望娘娘複寵,打壓安貴妃。”思思直直的看著蕭才人,她知道,後宮的女人不信你的同情,唯有利益才能讓她相信。
思思如此一說,一是讓蕭才人相信自己,二是喚起蕭才人的憤怒和不甘。
果然蕭才人的眼裡隱隱透出仇恨的光亮。
自從她被囚禁,安貴妃沒少到她跟前冷嘲熱諷,更是遣散她的宮人,變賣了她的貼身宮女,不允許六皇子探視。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將成為點燃蕭才人仇恨的火把。
終於蕭才人點了點頭“我跟你們聯手!”
思思笑了“那就提前恭喜淑妃娘娘了。”
李元澈看著麵前這個讓他不可思議的女人,雖年僅十三,一派天真的年紀,卻能說動蕭才人,更是知道戳哪裡痛,真是不能小覷了這個女子。
“若說複寵又談何容易,本宮早已人老珠黃”蕭才人摸了摸臉,雙手瘦的像兩條乾枯的樹枝。
還沒碰到臉,她又將手放下,自嘲的笑了笑“本宮本不如貴妃娘娘貌美,如何鬥得過她。”
“既然美貌鬥不過,就要氣質鬥得過!純貴妃雖張揚華麗,可好歹是大戶人家養在深閨的女兒,我們有她沒有的王牌!”
“此話怎講?”
“便是要委屈娘娘降下身段,去學花樓女子伺候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