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新婚的女孩子求個雙喜錦袋祈願,是大周朝一直以來都有的傳統,因此顧儀蘭的提議立刻得到了穆紅裳和謝淑柔的擁護。
“走走走,”謝淑柔推著穆紅裳的肩膀:“要去現在就去,先把正事辦了。”
“謝姐姐著什麼急。”穆紅裳一路笑著,一路被謝淑柔推著走:“我們有一整日的時間呢。祖母說了,吃過晚飯再回去也沒關係。”
“那自然最好,”謝淑柔笑著答道:“誒?對了,怎麼沒看見你師父?你今日來逛廟,他不是更該跟來才是嗎?我們玩,他念經,多便利。”
“他沒來,”穆紅裳搖搖頭:“大概是懶得跟來。我師父其實可懶了,也就揍我的時候最勤勞。”
“真奇怪。”謝淑柔小聲嘀咕著:“你家穆碧影居然這麼多年,一直眼睜睜看著你挨老和尚的揍,這個虧它也肯吃?”
“我也在奇怪。”穆紅裳答道:“碧影其實特彆討厭我師父,但他們沒打起來過,我猜碧影不敢惹我師父,但我沒問過它,怕它生氣。不過這些日子碧影也沒辦法出來亂跑,它傷得挺嚴重的,好不容易才養起來一些,還沒好全呢。”
“嗯。”謝淑柔點點頭,沒有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說,生怕說著說著就說到穆錦衣的身上,勾起穆紅裳的傷心事。
她們三個走近大相國寺的山門,門口的知客僧疾步跑下來,雙手合十,朝著她們行禮。
大戶人家的女眷出門,都要提前安排,小姐們休息的禪房、茶水點心,素齋,都得提前準備,因此早一日,安國公府的管事已經派人來大相國寺提前安排了。
“師父好。”嫁了人的小主婦顧儀蘭向前邁了一步,朝知客僧行了個福禮。
“夫人可是安國公府的少奶奶?”中年知客僧趕忙朝顧儀蘭還禮。
“正是。”顧儀蘭點點頭,還準備開口說什麼呢,那中年知客僧卻突然笑得高興,伸長脖子朝顧儀蘭身後望去。
他看的不是彆人,正是一身胡裙的穆紅裳。
“小師叔,您到了,師父等您很久了。”
知客僧一句話,把在場的三個姑娘都說懵了。還是穆紅裳反應最快,她雙手合十,學著自家師父慧明的模樣,向知客僧行了個佛禮,接著開口問道:“敢問這位師父,您……”